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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看一旁桌子上的日程表道,”對了,這是因為你們成績不夠好的額外訓練,不能占用上課的時間?!?/br>1000發子彈的話,就是平均每一槍不能低于8環,才能夠有這個成績。不能占用上課的時間,那就只有早上,飯后還有晚上。這個要求是非常之高。但是學員們剛被他震過,不敢有一聲怨言。等到學員們回了宿舍,才開始了怨聲載道。何也憤憤道:“看小龍女的那小樣得瑟的!”衛霖接了話:“你想在別的地方給教官個下馬威我沒意見,可惜你是挑錯了方向?!闭f著話,他打開了一本理論學習的課本,抓緊時間翻看起來。“唉,把話說清楚?!焙我沧钊滩涣藙e人話說一半。衛霖被他打擾,微微皺了眉頭,啪地合了書,以一種看白癡的神情看向何也,“你來訓練之前,都不做功課的嗎?”“做啊,特種兵訓練的課程,我都問了個大概?!焙我不氐睦碇睔鈮?。衛霖看不慣這種粗糙的備戰,點他道:“教官的檔案資料也該在準備功課之列?!?/br>何也哼了一聲,“誰沒點優秀的地方,有本事和老子比搏擊?!?/br>衛霖終于聽不下去,“前年全球特種兵的射擊冠軍你知道是誰嗎?”“誰???”何也問了一句才反應過來,驚訝地張大了嘴巴,“總不會是……他吧?!?/br>而且他注意到,衛霖說的不是全軍,全國,而是全球。瞬間有點懵逼。衛霖點點頭,“而且他破了以前的紀錄?!?/br>這種軍隊的比賽和運動會的比賽不一樣,為了保護特種兵的身份,大部分報名都不會用本名。得了獎也不會昭告天下。但是有心人去查還是會找得一些資料。看何也僵硬在哪里,衛霖又加了一句,“去年的他沒參加。如果參加了估計還是他?!?/br>今年……今年爆發了喪尸了,沒比。“嘖嘖嘖,沒看出來,這小教官有兩把刷子啊?!焙我步K于承認自己輸了。衛霖嘆了口氣,又拿起了書,“畢竟是k師最年輕的中校?!?/br>何也要回床位,一轉頭就看到鄒浪一臉的笑意聽著兩人談話,“唉,鄒浪,你傻笑什么呢!”鄒浪剛才聽著這兩人說話,體會到了一種別人夸自己家的媳婦漂亮的奇妙的美滋滋的感覺。這時候被何也問道,笑道:“笑你自取屈辱?!?/br>何也一聽這話來勁了,脫了上衣道:“來啊,有本事和老子打一架?!?/br>鄒浪笑著擺擺手,不和他一般見識,“不打架,打架要扣分,我就剩兩分了,再打就卷了鋪蓋回家了?!?/br>“唉,這教官是不是對你有意見啊。我看扣別人的分也沒扣這么狠?!焙我惨彩莻€挑頭的,他還剩了三十多分呢。衛霖簡直是聽不下去這個白癡說話,又放了書道:“教官不可能對他有意見?!痹捳f完他嘆了口氣,憐憫地看向何也,自己補充了一句,“你連教官都沒查,肯定不可能去查同期的學員吧?!?/br>鄒浪看了衛霖一眼,覺得這位“軍師”深不可測,不知道他是知道了自己的軍二代身份,還是知道他認識御井堂。何也看著衛霖的話欲言又止,湊過來問:“你這話什么意思?唉,你偷偷告訴我?!?/br>衛霖這次倒是堅決,不再回答他,一翻身道:“快熄燈了,我要睡了?!?/br>聽了這話,鄒浪看了看時間,卻偷偷爬起來開始穿鞋。何也問他:“唉,快熄燈了,你干嘛去?”“保密!我溜出去一下,等會就回來,等我事情辦好了告訴你?!编u浪回答他。“你小子膽真肥,這會不怕被抓住扣分了?”何也對鄒浪的這種行為無法理解。“那就看我的運氣如何了?!编u浪笑著就打開了宿舍的門遛了出去。何也看兩個人都只給他留了個話頭,只能自己開了被子睡了,這一晚上睡覺睡得百爪撓心。第23章我想你過了幾天是個陰天,到了中午開始下雨,沒法在cao場上訓練,御井堂帶著E班去了一處模擬訓練場。這處模擬訓練場模擬的是工廠的廢舊廠房,里面的東西都是從廢舊工廠運來的機床和桌椅,完全是一比一真實還原場景。對戰是學員分為兩組,分別對戰,用的都是空包彈,被擊中就出局。到了最后,何也這組還剩他一個人,靠著一身功夫奪了槍,把對手摔在地上,獲了勝。贏了勝利,何也一臉的得瑟。御井堂點評分析了他們戰斗中存在的各種問題,到最后對何也道:“238號學員,搏擊術適合比賽,那是在完全公平公正的條件下,卻不適合于實戰,你太過于炫技,反而會把自己置于危險之中。就好像正常人遇到喪尸會躲閃,特種兵遇到喪尸會想怎么一擊致命,而你的下意識是出什么拳頭,這習慣得改?!?/br>何也不服氣道:“報告教官,我聽不明白,能否進行實戰指導?”御井堂看了何也一眼,“238號學員,我沒讓你說話,扣兩分?!闭f了話他把甩棍放在一邊,摘了手套道:“我承認,在搏擊場上我可能打不過你,但是實戰完全不同,如果想比的話,我可以教教你。其他學員,原地休息二十分鐘?!庇弥?,何也一直是里面挑頭的,但是這小子真的挺有實力,如果能夠改掉毛病,將來是個可造之材,他是有心提點。聽了這話,何也也摘了礙事的護具,躍躍欲試要上前。他早就想給御井堂來個下馬威,搏擊又是他最擅長的領域,他就是喜歡擊敗對手,看著對手對他臣服,那種勝利能夠帶給他最大的愉悅感。鄒浪看這兩個人要打起來,皺眉一拉何也道:“別?!?/br>何也甩了他比了個中指:“鄒浪你小子怎么回事?”他的表情里有點不解,平時鄒浪罵的最厲害,也各種挑頭,現在怎么憐香惜玉起來。鄒浪心中沒擔心御井堂,反是擔心何也,御井堂的身手他見過不止一次,何也的他也見過,兩兩衡量,他估計何也八成要輸,不想他輸了丟人,偏偏何也不領這個情。學員們紛紛撤到了一邊,把整個模擬訓練場留給了兩人。鄒浪看著這是攔不住了,只得又坐回了一旁。兩個人開始,何也先出了招,直接一上來就是一拳,直奔御井堂的面門。御井堂躲過了何也的攻擊,從側面揮出手,那拳頭到了近前卻劃拳為指,在何也的脖子上輕輕一點。人的脖頸處有兩條動脈,如果用拳頭重力去打的話,會造成休克。御井堂自然不可能把學員打出問題,只是點到為止。一招過后,兩人交錯分開,這忍讓反而激怒了何也,他覺得御井堂在故意羞辱他,退后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