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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丈夫,沒練過就要裝成女人確實太難了?!?/br> 天機理解地拍了拍林可的肩膀,隨即抹了把臉,扭頭對十一道:“要不還是我去吧,我在初六大人手底下呆過一段時間?!?/br> “對了?!碧鞕C想起什么,皺眉向十一有些為難地問道:“現在也沒地方掏摸什么棉布包、饅頭一類的東西,胸要怎么辦?” “唔?!?/br> 十一默默地看了萬箭穿心的林可一眼,遲疑了片刻,開口回答道:“用布多纏幾圈?” ☆、第76章 關系 十一的易容技巧出神入化,天機裝扮出來竟是個長得不錯的青年女子,只是顧盼間猶帶了幾分英氣,十一嫌他看上去不夠憔悴可憐,索性動手給他一拳,在他唇邊添上了一抹畫龍點睛的烏青。 于是天機美人就這么凄凄慘慘戚戚地進了大廳,后頭則跟著扮成嘍啰的十一與開陽。他們去的遲了些,先前提議的那個海盜頭目原本就有些不滿,見他們只帶了一個女人回來,立時便橫眉立目地斥道:“他奶奶的,怎么回事!我記得有三個還是四個女的長得都不賴,半點眼色都沒有,怎么只弄過來一個,叫我們這么多人怎么分?” “是,是,對不??!” 開陽低著頭遮掩住容貌,點頭哈腰地又是告罪又是解釋:“前幾天島上亂,沒人管他們,這幫票子好像自己鬧了一場,老的弱的死了不少,連女人也只剩下這一個還走得動路的?!?/br> 徐志成見狀出來打圓場:“罷了,大家喝得高興呢,何必為了點小事敗了興致?!?/br> “也是?!蹦穷^目瞪了開陽一眼,示意他跟十一快圓潤地滾下去,隨即就換了張笑臉對徐志成道:“好歹還剩下一個,老徐你看看,長得可不賴吧。你要喜歡,今晚就收了,算是兄弟們的一點小小心意?!?/br> 話說完,酒桌上一群人都開始起哄。徐志成臉上掛著笑,趁勢就伸手去抬天機的下巴。 天機適時露出驚恐的神色,微微側過頭避過他的咸豬手,輕聲嗚咽,眸中帶淚,腮邊凌亂的發絲擋住側臉,看著楚楚可憐又誘人犯罪。 徐志成看著他烏發下露出的淚眼,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覺得喝下去的烈酒化成了一團烈火,順著脊梁骨一路往上,只燒得腦袋轟然作響。 天機從初六那里學來的七十二般絕技還沒使出來,這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偽君子真色鬼就順順利利地入了套。這風sao的走位,直教林可在暗處看得目瞪口呆.jpg,深深感到剛才密衛一群大老爺們圍著鄙視自己實在是他媽噠很正確很無誤很有道理。 徐志成被天機小妖精迷得不要不要的,裝模作樣與眾人再拼了一輪酒,就迫不及待地扯了天機回房,壓抑了好幾個月的火騰騰燃起,越來越旺。他果斷將服侍的人都趕遠了,急不可耐地上前幾步想將眼前的美人推到床上,正想干點不可描述的事情,誰知一個天旋地轉,他后背一疼,卻發現位置顛倒,天機竟壓在了他的身上,唇角帶笑,眼神冷厲。 老司機徐志成的頭腦仍被酒精和欲.火燒得有些迷糊,尚且還意識不到自己上的是一輛靈車,見狀竟是喉頭一動,有些期待地笑道:“以為是個病西施,不想原來是只小野貓。行,你動,我不動?!?/br> “小野貓……” 天機被惡心得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抬手就是一耳光,用自己原本的聲音冷冷道:“腦子清楚些了沒?” “你、你你你……” 徐志成頓時就被打懵了,傻傻地看著他,張著嘴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天機左右開弓,毫不留情地又補了他幾個耳光,讓他再享受一回S.M好好地清醒清醒。 這回精.蟲上腦的徐志成終于反應過來,嗓子里的一聲“救命”剛到喉嚨口就被脖頸旁的刀給逼了回去,只能戰戰兢兢地說道:“英雄饒命,您有什么條件都說出來,我一定做到?!?/br> 密衛訊人自有一套做法,天機根本不在乎他的求饒,捂住他的嘴干脆利落地從他手上削下幾根手指。 徐志成疼得整個人都從床上彈了起來,身體一下就軟了下來,額頭冒出黃豆大小的汗珠,沿著臉頰滾落,一顆又一顆竟使浸濕了床單。 這跟殺威棒的道理差不多,在用生理上的疼痛毀掉犯人的心理防線之后,密衛才會真正開始問話。 不吃這一套的硬骨頭當然也有,但徐志成顯然不是其中之一。鑰匙的下落很快被問了出來,天機還額外得到了一個消息——汪直正派人與鄭年交涉,要求鄭年保證林可、以及福廣記眾人的生命安全。 “汪直的使者叫孟昶青?”聽完天機的報告,林可的臉色有些古怪:“確定是同一個人嗎?姓孟的難道不是在京城?” “應該是?!?/br> 十一頓了頓,回答道:“如果聽說大人遇險,主子不會坐視不管?!?/br> “對,我死了,他的投資就都打水漂了?!绷挚牲c點頭,臉上露出一絲笑來:“他來得正好,那就先不急著救人。天機留在徐志成那里盯著,我們去會會孟昶青再說?!?/br> 十一和林可猜得不錯。 其實當初收到十七的匯報,知道林可前往彭嶼的時候,孟昶青就已經知道不對。但當時他與浙黨斗得如火如荼,實在脫不開身,直至張友財死訊通過密衛的渠道傳到京城,他意識到林可落入陷阱,方才趕到云陽,同時聯系上了汪直。 身為天子心腹,他手里的籌碼較林可更多,沒人知道他與汪直談了什么,但汪直之后便往鄭年的老巢高云派船遣兵,圍而不攻,向對方施加無形的壓力,逼著鄭年將云陽與福廣記的兩方人馬毫發無損地交出來。 真打起來,鄭年未必會輸給汪直,但他也不愿正面和這樣一個龐然大物發生沖突。既然打不起來,那也只好坐下來談。 孟昶青便是在這個背景下來到彭嶼,他并未上岸,帶著云陽的人馬住在汪直的船上。 這年頭的海船少有能住得舒服的,甲板上不管怎么都有一股揮之不去的魚蝦腥味,幾個月了,林可登船時多少還是有些不習慣。 強逼著自己忽略這種不適,她邁步走進艙室。光線強弱的變化令她微微瞇了下眼睛,朝著里面看去,林可后知后覺地發現有人趴在桌上,腳步不由地就是一頓。 日光從窗戶照進房間,但孟昶青的側頰仍籠在陰影里,一柄青鯊皮鞘的佩劍就擱在他伸手能觸到的地方。面具遮住了鼻尖以上大半面容,金屬特有的冰寒冷意使得他即使睡著了,也顯得冷漠、警惕、又拒人于千里之外。 沒有常年掛在臉上的笑容,孟昶青愈發不好接近,看上去卻比平時要真實許多。 若是平時,孟昶青大概早就醒了,此刻卻讓林可走到了他身邊一丈之內。 從京城到彭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