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鷗露聞言就是懶懶一笑,剛想開口卻被陳心截了去,“是我要找你們的淵主,她是我順便帶下來的,倒是沒想到是你們的副淵主,真是好巧啊?!?/br> 鷗露轉頭,起先還有些著急和無奈地想解釋,隨即眼波一轉間眼角微挑,輕笑道:“阿心,只怕也瞞不了你吧?” “是你自己露出了馬腳?!标愋男粗?,眼里此時全是暖意與信任。說著眼尾掃向底下,果然見她們原本對鷗露的懷疑和不滿立即就轉向了她。 “你又是何人?怎么會知道我們飛鳥淵在這里?” 陳心頓時玩味地道:“自信了這么多年可不是件好事呢?!?/br> 然而此時,突然一道殺氣猛地向她們的地方襲來,速度極快轉眼就到了她的前方,“鷗露,快閃開!” 陳心感覺到對方似乎連鷗露也不想放過,肅聲提醒了她一聲后身子一動就向右邊一退,僅眨眼間就到了百米之外!頓時驚嚇了底下的眾人。 而方才陳心所在的地方就在她離開的瞬間就被一道透明的劍氣橫向掃過,面積波及之大,很明顯不打算放過她們其中的任何一個! 陳心立即凝眉看去,很快就見到一個手持一把銀色長劍大概二十幾歲的白衣女子釋放著一身煞氣,看見她們躲開了去就徑直轉了個彎直接向她沖來,速度之快與剛才陳心的移動速度不相上下! ☆、第一百零五章 興奮藥? 陳心見此就是淡淡一笑,心想機會來了,不退反進就用上了‘千里蹤影’迎了上去。 都說行家一出手就知道有沒有,而陳心一出手絕對是超出了大家的預料大大的有,飛鳥淵無論是明處的還是暗中的,見者無不驚駭。 而陳心本就是奔著收服飛鳥這個組織來的,所以適度的放出實力也是很有必要的,武力更容易震懾人心不是嗎? 而那白衣女子也是心驚,本以為連同那個叛徒會一劍斃命,沒想到這女子實力這么高,其實她早該想到敢只身一人來闖飛鳥淵的豈非等閑之輩?也許是正如那女子所說飛鳥淵自信了太多年,連她都已經開始得意忘形了。 可是之后那女子的身法...女子唰地瞪大了眼睛,作為輕功著稱的飛鳥淵有誰不知?這不就是她們一直渴求不及并且早已失傳的輕功秘笈?! 不待她多想,對面一串的模糊紫影呼吸間就來到了她幾米開外在圍堵著她繞圈,逼得她不得不停下來全身緊繃戒備著,rou眼看去根本分不清哪個是真人哪個是虛影,心知以她目前的功力恐怕是防不勝防。 想到這眼眸就是一沉,看來只有那個辦法了。伸手就從懷里拿出了個瓷瓶倒了粒晶瑩剔透的紅色藥丸放至手掌心。 而陳心在她拿出個藥丸時眼神就是微微一凝,輕嗅了嗅瞬間散發在空氣中的那股濃郁的藥味,那藥香...有興奮狂暴的成分! 那不是類似于現代的興奮劑嗎?只是藥力更強一截,若控制不住容易撐破經脈,反之... 陳心上前就想奪走那藥丸,畢竟總的來說這并不是好東西,而且這不利于之后的計劃。 可是那女子更快,抬手就將藥倒進了嘴里,陳心見此募地停下了腳步察看她的反應,果然效果很快就見到了,僅一會兒就見她滿臉通紅大汗淋漓,漸漸地更是表情猙獰了起來。 看來此藥效比她的想象之中的更橫,然后陳心若有所思的看著女子,并不急著阻止,腦海里卻飛快地閃過所有看過的醫書里類似案例的解決辦法,就在那白衣女子青筋爆出的時候,飛鳥淵的人也終于發現了不對勁,紛紛大喊著淵主停下。 “黔兒!”這時只見一個白發蒼蒼的老太婆拄著拐杖慢悠悠地自遠處飛身過來,聲音有著些微顫抖,看著眼前不知為何表情痛苦的孫女心中擔憂,卻無能為力幫她。 “葉老,黔兒這是怎么了?”一旁跟著來到的也是上了年紀一臉皺紋的老人不明所以地問道。 “不知?!泵麨槿~老的老人也是唉聲嘆氣,擔憂地看著前方的孫女。 “會不會是那外來的女子做的手腳?若是這樣我們不能放她走,即便她會?!?/br> “不會。而且別忘了老祖宗的遺愿,阿萍?!比~老搖頭嚴肅地看了她一眼,她看得出來那女子不是那陰險毒辣的卑鄙小人,若想殺黔兒她早就可以動手了,那又為何遲遲不見動手? 葉老這樣想著卻見那邊的陳心突然就動了,還向她的孫女襲去,趕忙急聲喊道:“住手!” ☆、第一百零六章 豪賭 此時的陳心就算聽聞聲音也無暇理會,身影迅速移動著來到開始已經狂躁功力大漲的女子跟前,抬手就是一拳往她的肚子打去,“嘭”地一聲rou悶響,女子立即悶哼一聲皺著五官。 而后陳心又扭身閃到她的后背曲著手指快速地滑點了幾下,見她抬劍就要揮來,捻著著一支銀針射到她身上后便順勢滑落往下飛退踩到了地上。 “哼!拿命來?!迸右姏]傷到陳心身上的藥力卻莫名地降低了些許,心里即刻暗暗地松了口氣,自從服了藥后她就后悔了,吃下去后藥力就在她的身體里橫沖直撞讓她痛苦難忍,真怕自己叫了出來丟盡臉面。但如今開弓就沒有回頭箭,身體里還剩一大半的藥性在發揮著作用,她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 而且,眼前的女子擅闖飛鳥淵不能放過她,還有那個叛徒。 如此想著就往陳心的所在地俯沖而去,而底下陳心卻將她的表情全然盡收眼底,悄悄別在五指的銀針就在她放松警惕的一瞬間衣袖一揮,便毫無聲息地扎進了她的xue道。 而后抬頭看了一眼,飛上樹干上便扯下一條樹藤就與她打了起來,兩人從地上再打到樹上,不時響起悶哼聲令飛鳥淵的人擔憂不已,只因那聲音怎么聽都像極了淵主的聲音。 然而打著打著陳心也來了興致,往她周身轉了一圈,就將銀針盡數收了回來,淡笑道:“你的藥性也清除干凈了,聽她們叫你淵主,既然在這里你最大,我們來場豪賭如何?” 女子站在原地也是氣喘吁吁,這么久沒動手了,心中消除了郁氣難免痛快暢爽,看著眼前的入侵者也沒了之前的那種恨不得殺之后快的感覺。 隨即聽到陳心的話,驚訝地問道:“什么?”然后移下視線,看見了陳心手上因在陽光下散發的點點銀光,身子一松向后傾靠著樹木,垂下眼睛自嘲道:“原來如此?!?/br> “你想賭什么?” “飛鳥淵?!?/br> “憑什么我要答應?” “憑我會讓它更上一層樓,憑我,手上有著你們沒有的大把秘笈資源,包括千里蹤影?!?/br> “什么?!你舍得將拿出來?”女子猛地瞪大了眼睛,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