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8
后一個年輕女子說:“此毒在人死后的特征都如此張揚顯眼,證明藥性霸道激烈,破壞性極強,是劇毒??な卮笕说哪赣H當時肯定是幾息之間就死的?!?/br> 最年長的那個仵作提出了問題:“大家說的都沒錯。只是此毒是什么毒?說來慚愧啊,此毒我從沒聽說過?!?/br> “我也沒聽說過,應該是哪個制毒高手新出的?!?/br> “我也沒聽說過?!?/br> “.....” 發現大家都不知道死者中的是什么毒,大家商量后決定如實稟報,一個年輕的仵作上前對著田郡守和知府拱手彎腰道:“大人,草民已經驗完?!?/br> 知府頓時緊張得臉一抽一抽的,后背頭發被汗水打濕了也不自知。 田郡守快速急切問道:“我母親的死是什么原因?” 聽言仵作回道:“草民幾人都認為是劇毒導致大人母親的死亡?!?/br> “什么?!” 田郡守一聽猛地站起來,“你再說一遍?” ☆、第七十七章 結果出來 二 見此仵作又重復一遍,“您的母親是中了劇毒?!?/br> “砰” 田郡守一片怒火燃燒,抬手揮落茶盞,看向府衙仵作就是一陣厲聲質問:“說,是誰給你的膽子騙我?” 仵作剎那被嚇得面無人色,雙膝發軟跪地,哆嗦著嘴唇道:“大……大…人,小人……人學……藝不精……” 田郡守已經懶得再聽,她心中有數,重重地一揮袖坐回椅子轉頭問道:“是什么毒?” “回大人,草民愚鈍,此毒草民們從沒見過?!?/br> 一時間大家都靜了下來沉默著,事情總是變化得太快,令全程觀看的百姓猶如坐了一趟過山車般,一顆心忽高忽下心疲力竭。 然而在人群中的陳心剛想試著看看是什么毒性,再派人去打聽是什么毒時,一道流里流氣的痞痞聲就懶洋洋地落到了大堂上。 “一群笨蛋,這是毒谷價值兩百兩白銀的弄花毒。這都沒見過?真是太丟人了,我懷疑你們是不是太久沒出昫古城逛了?” 眾人聽言就是熱浪襲起,毒谷?不就是藥谷的死對頭么?兩谷斗得可謂是不可開交啊。 而且,這屋頂上說話的人怎么那么眼熟? “毒谷弄花毒?”田郡守也不管此人是誰,只要知道她想知道答案她就當沒聽見方才的無禮之言。 轉而看向底下的冼笑笑,“冼笑笑是吧,方才知府說得沒錯,她一個平民百姓怎么買的起這兩百兩百姓的毒藥?并且本大人母親與她無冤無仇怎的下起了毒手?難道是你們有間酒樓推出的替死鬼?……” 知府聞言終于放松了肌rou,急忙附和著田郡守的話,“對,對,一定是你們酒樓指使她做的?!?/br> 被人打斷話的田郡守瞬時一個厲眼掃去,“急什么?本大人還沒說完!” 繼續接下去對冼笑笑道:“但是本大人的母親和你們酒樓也是無冤無仇,更犯不著下如此瞬間斃命的劇毒,讓人第一時間就會想到是你們酒樓是兇手的笨事。說吧,本大人相信,你一定是知道了兇手是誰才敢來申冤的,下毒的背后之人是誰?”說著雙眼直盯著冼笑笑。 冼笑笑面色不安,欲言又止,指著下毒之人女廚師道:“大人,要不問她?豈不是更有說服力?” 已經跪癱在地上,孤零零的女廚師還沉浸在自己即將要被處死的恐慌中,田郡守是昫古城最大的官,自己害死了最大的官的親人,她仿佛覺得脖子上好痛。 這時感覺有人推了自己一把,兩眼茫然絕望地望著前方,“怎么了?是要被處死了嗎?” “大人問你話呢?!蓖蔷茦抢锉倦x得遠遠的工人挪近推了推道,眼里滿是恐懼鄙夷,沒想到自己平時有說有笑的同事是一個殺人犯。 見到下毒害死母親的人田郡守更沒有好臉色,恨意滿腔,即使知道她只是一把槍,但此時不得不忍下殺人的沖動咬著牙根道:“誰指使的你?” 這會兒廚師回過了神,可她依然垂頭低眉,閉口不言。 眾人見此很是著急,都想知道這手段狠辣的人是誰,一個無辜老太太都不放過。 ☆、第七十八章 水落石出 一 此時坐在府衙里左側房頂上的女子雙眼一撇下面的眾人,心想這真是一群笨蛋,又開口插話了,“我說這位郡守大人,睜大眼睛一看就知道此人有苦難言,你想啊,一般被人當槍使的人背后有何難言之隱?按我的走南闖北的經驗來說,要么是被人抓到把柄,不得已而為之。再一個呢,嘿嘿,很簡單,被人威脅了唄?!?/br> 田郡守聞言哼了一聲道:“本大人不管她有什么苦衷,下毒就是事實?!?/br> “女兒呀...女兒..”這時忽然從府外傳來一陣漸近的飄忽遠聲。 “女兒...” 眾人聽聞聲音都轉頭看向門口,看著來人一路跌跌撞撞地從外面跑到沒人攔著他的大堂上仿佛不知痛一般一跪就跪在了地上,哭著一把抱住了那個女廚師,“女兒呀,你怎么那么糊涂啊,做這等糊涂之事?!?/br> 女廚師聽到熟悉的聲音,抬頭看道:“爹?” “爹!你怎么在這?”一個激靈,女廚師意識徹底清醒過來激動問道。 中年男子抹著淚道:“是恩人將我們救了出來,一出來就聽說你下毒害死了人,我就一路尋了來,你說你..你怎么么這么狠心腸啊..” “我...”女廚師也是泣不成言。想到自己這一輩子就這樣完了就痛不欲生,為什么是她?為什么威脅她下毒?那么多人不選就是選她?為什么偏偏就是害她?想到這女廚師雙眼發紅,心中恨意翻滾,瞬間掙脫掉她父親的懷抱,用一種魚死網破的語氣大聲對田郡守說道:“大人,草民雖然不知道那個人是誰,她是晚上找的草民,言明要草民下毒給您的母親,但草民知道那人是許府的人,衣服上有許府的許字?!?/br> 田郡守和知府一聽那還得了? 田郡守轉頭問冼笑笑,心中之火此時真的是源源不滅,“為何是許府?” “因為許府大小姐就是飄香樓的幕后老板?!比巳和庖宦暣蠛蔼q如重磅震驚了眾人,目瞪口呆地消化著這個消息,而造成這場面的罪魁禍首卻不見蹤影。 而陳心眼眉一挑,淡淡笑了笑,繼續看戲。 聽言知府更是心慌意亂,隨后頹廢了起來,本來這案件就是結了的,奈何原告突然申冤,田郡守寶刀還是未老,隊友個個坑她,蠢笨如豬還反咬一口,她的下場還遠嗎? 田郡守卻有些反應不過來,又關許大小姐是飄想樓的幕后老板什么事? 等等,田郡守皺著眉沉思,飄香樓,有間酒樓,許大小姐,這其中....似乎有著一條線連起來。 這時屋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