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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相殘殺的你們,就是幫兇,幫著天道毀滅三界、毀滅自己的幫兇。 這個令人失望的三界啊,怎么值得要用那么多人的命來換? 地上的砂石被暗紅色的血液染成深色,彎腰捧起一小把碎砂,杜浣紗喃喃自語:“阿迎啊,你后不后悔?” 阿迎死了,Wilson死了,三水也死了,還有很多很多人,有的死在了掠奪者的野心中,有的是死在了他們本身的貪婪中。還有一些人,神祇懶得眷顧他們,于是他們也死了。 地面劇烈搖晃著,在場眾人,修為低點的已經站不住了,趴在地上,牢牢地抓緊地面,生怕被晃得掉下大地裂縫中;神祇們也不好過,被抽走了大半神力,現在只勉強能自保。自成神以來,他們從不曾落入過這樣的境地,初次遇見這樣強大的新神,均是臉色慘白,不知所措。 他們曾經是三界中最尊貴的神祇,而如今卻跟個普通仙人也沒兩樣。 真是風水輪流轉。 將目光移到對面掠奪者的陣營,杜浣紗慢慢地走了過去。穆宣死了,可她心頭那股氣還憋著呢,只能委屈委屈剩下來的掠奪者了。 掠奪者大軍眼中不約而同地閃過一絲絕望。 “怕了嗎?”伸手拍拍一個掠奪者肩膀,力度輕得仿佛只是在撣灰,杜浣紗輕聲說著,但面前的那個掠奪者連話都來不及說,便在驚恐的表情中化為齏粉:“你們帶走Wilson的時候,怎么不想想他也會怕、我也會怕呢?” 穆宣說,Wilson被分割氣運的時候,疼極了都不肯吭一聲。 “你們啊,一個個的,稍微厲害的一點,便不把旁人當人看?!?/br> 一路走著,杜浣紗似乎很享受這種節奏,拍了一個又一個,掠奪者的隊伍已經縮小了小半。 “Wilson死了你們都不肯放過他,還要來騙我……” 穆宣不是Wilson,這件事讓杜浣紗稍稍好過了些,卻又馬上開始難過起來。她愛的那個人還是如她記憶中的那個樣子,可是卻已經不在了。 天地持續震動,再這么下去,大道崩潰,三界即將毀滅。 然而,杜浣紗卻似乎絲毫沒有罷休的打算。 大風激蕩,在呼嘯的風聲中,杜浣紗莫名想起了那日與Wilson爬山時有過的和暖細風。比起現在的場景,那時候的微風可要溫柔多了。想起兩人坐在樹下說話的情景,杜浣紗不由得柔和了臉色。 “那一次,我們玩得很開心?!?/br> 臉上滿是溫柔的笑意,杜浣紗走著,該下手的卻也絕不手軟,絲毫沒有手下留情的想法。 “沒想到他一回來就跟我提了分手?!?/br> 另一邊的錦陽抓著樹干,一邊還要分神照顧弱小的白菜精,早已到了強弩之末。如果杜浣紗再不停下來,不止這里的所有人,還有整個三界,都要為她陪葬。 “我好想他……” 陷在過往甜蜜的回憶中,杜浣紗潸然淚下。 哭著哭著,杜浣紗的眼光漸漸變得冷漠,眼中也失去了神采。原本是為三界、為親友而悲痛,而今,她的眼中卻再也沒有這些人類的情緒,只剩下一片深深的漠然。 在巨大的憤怒與悲痛之中,杜浣紗失去了自我意識。 如果將剛才破壞三界的舉動比喻成小孩發脾氣,即便再怎么激動,還是會保存一絲理智。她殺了穆宣、殺了掠奪者,卻始終沒有碰仙神兩界人馬的一根汗毛,這就是證明。而現在的杜浣紗,明顯是完全失控,是整個三界下死手。 錦陽瞳孔一縮,這種情況不像是杜浣紗的主動意識。她的一舉一動,更像是失去自我后被控制著繼續行動,換句話說,像是被天道控制著行動,按照天道的計劃,毀滅三界。 神力激蕩,杜浣紗身上散發著幽幽的金光。 各人神色一變,都看出這是毀滅的前奏。 “等等!” 終于按耐不住,錦陽提氣呼喊,盡力將聲音送到杜浣紗耳邊。 “怎么了嗎?”疑惑地回了頭,杜浣紗眨眨眼:“你要阻止我?”一舉一動都與平日的杜浣紗別無二致,但眼中一片灰暗,明顯不是杜浣紗正常狀態。 天道趁杜浣紗心神俱亂之際壓制了她的意識、從而控制她的軀體,如果還不能將她喚醒,三界將被摧毀。 “你聽我說……” 一陣大力傳來,錦陽直接向后飛去,撞上了堅硬的山體,嘴角滲出血跡。 仿佛是小孩的惡作劇,杜浣紗甜甜地笑著:“我不想聽?!?/br> “你還記得我嗎?我是杜小金,是你給我取的這個名字……”掙扎著爬起來,錦陽嘗試喚醒杜浣紗的意識。 歪了歪頭,杜浣紗認真地想著:“我……全部都不記得了呢!” “那我們不說這個,說說你喜歡的東西吧。你喜歡喝咖啡,對不對?”不等杜浣紗回答,錦陽自顧自地說了下去:“你開了家咖啡店,你喜歡加鮮奶,不喜歡太苦的,可是你還是經常做美式咖啡……” “我開了家咖啡店?”似乎是被勾起了興趣,杜浣紗好奇地問道:“美式咖啡……為什么?”想起了美式咖啡的苦澀,厭惡地皺了皺眉。 事情似乎有了些許轉機,錦陽更加急切了:“因為有個很重要的人很喜歡喝,你記不記得他是誰?” 眼中閃過一絲迷茫,杜浣紗喃喃道:“有個很重要的人……” 腦海中一片混沌,偶爾有熟悉又陌生的情景閃過。 “好久不見?!?/br> “一杯冰美式,謝謝?!?/br> “你做的咖啡真好喝?” 低頭望著自己的雙手,杜浣紗仿佛還是有些懷疑:“我……我會做咖啡嗎?”抬頭望向錦陽,眉頭緊皺:“你該不是在騙我吧?” 眼看著眼中稍稍恢復清明的杜浣紗又有重新陷入混沌的傾向,錦陽一咬牙,從懷里掏出一樣物事,用力地往杜浣紗的方向擲去。 冷哼一聲,伸手接住了那物事,杜浣紗冷聲道:“我就知道你是要偷襲我?!?/br> 錦陽口鼻間滲出鮮血。 將那物事握在掌中,杜浣紗慢慢地攤開了手掌,仔細地端詳著這件“暗器”。 一條小小的項鏈,上頭帶著個吊墜,似乎是某人名字的縮寫??粗褪莻€普通的飾品,并沒有什么攻擊性。杜浣紗又遲疑了,這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明明覺得自己不曾見過這個小玩意,卻又偏偏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無意識地撫上了衣襟,感覺到底下有突出的異物。杜浣紗用力一扯,帶出了另一條設計相似的項鏈。 “送給你?!?/br> 似乎有誰曾經這樣在她耳邊輕聲說過,然后親手為她戴上項鏈。這樣的情景才發生在不久之前,但如今再看,卻像是已經過去了千年萬年。 Wils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