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8
家,他那笑呵呵的模樣就像是個普普通通的鄰家老爺爺,若不是有陳淑瑤這一聲爺爺,沒見過他老人家的弟兄們還真不敢認啊。什么呀,公主她她陳淑瑤支吾了兩句,表情很是糾結:一方面她對自己的閨蜜是非常佩服的,也是打心眼里把夏侯宣當作了自己的主公;但另一方面,她爺爺是她從小到大的偶像、人生導師和最為尊敬的英雄,所以聽她爺爺這么略帶自貶之意地隨意一說,陳淑瑤就不知道應該怎么接話才好了。她、她怎么?鎮北侯翻身下馬走來,伸手揉了揉他寶貝孫女的發頂,笑道:她自受封將軍以來的所作所為,當真是值得驚嘆,也確實比我更當得起鎮北二字,瑤瑤啊,這沒什么不好說的,我很欣慰、開心,你也應該開心才對。話說鎮北侯這個封號,確實不大適合陳老爺子。想當初他原本是西南大帥,先把西蠻人打得屁滾尿流、打出了赫赫聲威,后在大魏平定南疆的戰役上立下了極大的功勞所以后來當北燕朝中的某大臣提議要奪回國都之時,當時的北燕國主便說但有陳帥在魏,寧京終不為燕京矣,以此壓下了北燕朝中的好戰分子也就因為這一句話,孝宗皇帝心懷大暢,便把能夠鎮住北燕國主的陳帥封作了鎮北侯。但實際上陳老爺子是從沒有跟北燕人交過手的,更遑論率軍打到北燕境內了。好吧好吧,公主這一回真的算是鎮北了可我聽說她遇刺受了重傷,又哪里還能開心得起來?陳淑瑤低著頭在她爺爺的寬大掌心里蹭了蹭,鼓著臉撒嬌道。陳老爺子把臉一板,抬手拍了陳淑瑤的腦袋瓜子一下、力道還真不輕那還說什么廢話,走!跟我一起去看她!陳淑瑤捂著腦袋、動作麻利地上馬出發。幾天后,涿安城迎來了由陳老爺子帶隊的傷員慰問團,陳淑瑤、紀彥平、陸天石和若妍都是團員,寧京城則暫時交給了陳老爺子帶來的副將們替守。見過侯爺。在齊靖安的攙扶下,夏侯宣臉色蒼白、腳步虛浮地走出了臥房,整個人顯出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而且唇色發青、聲音嘶啞,看得慰問團成員們大驚失色。公主!表妹!將軍!大家伙兒吵哄哄地沖了過來都給我站??!安靜!齊靖安很有氣勢地制止了眾人,掃視了一圈,指了指若妍,說:她留下,其他人都該干嘛干嘛去!大家伙兒頓時都被震住了,齊靖安又朝陳老爺子拱了拱手,請侯爺見諒,實是殿下傷勢不輕,亟需若妍姑娘醫治、看護,故此有所怠慢、還望侯爺海涵。陳老爺子點頭道:應該的、應該的,公主的身體是最重要的,若妍丫頭快去吧。若妍神色焦急地小跑過來,扶著夏侯宣返回臥房中,然后就啪地一聲關上了門。齊靖安本是下意識地想跟上自己的心上人,結果卻被毫不留情地關在了門外、險些被門板撞歪了鼻子呵,年輕人,你就是齊靖安吧?陳老爺子招手道:過來過來,我們好好地聊一聊此番出京之前,我可是得到了陛下的密旨唷,你想不想知道是什么內容?☆、第五十二章密旨齊靖安頓時訝然,他迎向陳老爺子的瞇瞇眼,與對方大眼瞪小眼地對視了一會兒,終于還是應了一聲恭敬不如從命,然后就跟著陳老爺子來到了一間無人的書房里,做足了心理準備來聆聽皇帝陛下的密旨。哎,用不著這么緊張,放松放松。兩人一前一后地走進書房,陳老爺子回過頭來,見齊靖安整個人都透出一股繃得緊緊的感覺,便笑著擺手道:我又不是你的未來岳父,你小子緊張什么?來來來,快給我老人家笑一個,我就把你未來岳父跟我說過的那些悄悄話全都倒出來給你聽聽!這種被老爺爺**的感覺實在是令齊靖安滿心窘然,他略略放松了幾分,嘴角難以自控地抽了抽,說:未來岳父咳,還請侯爺別拿我尋開心了,敢問陛下究竟有何旨意?哎,陛下的意思嘛,概括來說就是打算選你為婿咯,可你卻不把他當成未來岳父看待,難道是不愿意迎娶公主?陳老爺子臉一板,整一副很嚴肅的模樣,但他的語氣卻是促狹的、眉毛也抖了抖揚了揚。面對著這么一個為老不修的陳老爺子,齊靖安只能無奈投降,連連拱手道:侯爺實在是冤枉我了,我當然愿意娶公主、就連做夢都想喊陛下作岳父??!還請侯爺看在我滿心忐忑的份上,就給我個準話吧陛下是真的選定我了么?陳老爺子呵呵笑著點了點頭,用力地拍了拍齊靖安的肩膀,聲音洪亮、中氣十足地說:放心吧,陛下確實是選定你了!單憑你小子在寧京城下一箭射死了北燕的南征大帥、也即是北燕的國舅爺,加官進爵便已不在話下,足可配得上長公主殿下了。再加上你小子還鬼精鬼精的,一早就把聘禮給送了,更讓將士們將之統統吃進了肚子里、化作了保家衛國的氣力,教陛下怎能不認賬?!得到了這個肯定的答案,齊靖安心尖上的大石頭轟然落地,一時之間,他只覺得自己渾身上下、從內至外都是甜意,比吃了蜜還要甜上一萬倍!他的嘴角止不住地向上揚,喜不自勝地追問道:那侯爺您之前所說的密旨難道就是賜婚圣旨?乍一說出賜婚圣旨這四個字,齊靖安的眼睛里頓時迸射出了極為閃亮的光芒,此時此刻,他的表情、神態和動作俱都表現出了一個意思,那就是快把賜婚圣旨給我吧給我吧給我吧!不論齊靖安在平日里是多么的穩重,到了這個重要關頭他也淡定不能了,腦海中情不自禁地浮現出了公主殿下穿著大紅嫁衣朝他走來的場景,真是太美太幸福了!與此同時,他的心情自然也好得不得了。孰料陳老爺子卻是猛然嚴肅了起來,喝道:你小子樂得昏了頭了?賜婚圣旨必然是要昭告天下的,又怎么可能是密旨?!齊靖安怔了怔,仿佛一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