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15
喪失神力淪為凡人。 作為帝君,風痕一人身系萬眾,若是無力統御三界,只恐天下大亂。 因此,帝尊風逸決定將自己七層功力渡給風痕。 神界幾位要臣為此爭論不休。 馗乙支持帝尊的決定,“君上為天下真主,怎能以凡人之身統御三界。臣等雖有心以靈力相渡,奈何并非帝君至親,只恐神力相斥反而傷及君上玉體。若論功力之高深,血脈之親近,唯有帝尊而已?!?/br> 帝尊風逸早已將帝位傳予現任帝君風痕,因而如今能真正統御三界,號令天下之人,名正言順者僅風痕。 二人雖是父子,若非要論個高低:于人倫,自然是父高于子;于法統,自然風痕才是天下至尊。他的安危對于神界而言,更為重要。 風痕的親舅舅岷沽上神和馗乙的想法一致,“恰逢大戰,身為三界之主,帝君確不可有恙?!?/br> 白胡子白頭發容顏卻年輕英俊的伯胥上神想法卻不一樣,“二位上神,正因此時乃神妖交戰之際,帝尊才更要保重萬金之軀?!彼D眸看向風逸,“尊上,此時您將大半功力渡給君上,君上亦不能立即康復。然而大戰才剛剛開始,若是春煜晟親自領兵,神界何人能與之相抗?” 皮膚黝黑的汣驍元帥被伯胥說的心神一震,立即站到他的陣營,“尊上,伯胥上神所言有理。樹王一人與春煜晟父子相抗未必能取勝,下一步仍需加派援軍,您尚需保重才是!” 聽他二人如此反對,風逸心里的那絲憂慮又纏繞于心間。 見帝尊沉吟不語,馗乙立即出聲反駁道,“以臣之見,兩軍交戰除勇武之外,仍需以智取勝。即使春煜晟親自領兵,花寒兮功力遠勝從前,我神兵之勇亦不在妖兵之下。而論智謀,君上恰勝于春氏父子?!?/br> 岷沽緊跟著馗乙發聲,“百年前君上能降服春煜晟,今時今日自也有魄力再次大敗妖族?!?/br> 伯胥一臉不以為然,正要反駁,卻見帝尊抬手阻止他說下去。 伯胥等人的一再勸阻讓風逸更加堅定了渡讓靈力給兒子的決心。這一刻他無比清醒地意識到自己的蘇醒極有可能使神界內部分成兩派。伯胥等人的態度,明顯更尊崇他這個昔日的神界帝君而非痕兒??磥硭仨氁屔窠缟舷虑宄稽c,他風逸已不再是神界之主。否則位序顛倒,神界易生內亂。 風逸環視一周,笑得瀟灑坦蕩,“諸公不必勸諫,寡人心意已決。我兒風痕貴為神界之主,其安危自是重于寡人。交戰之際,望諸公盡心輔佐,助帝君討伐妖族。寡人拜謝!”風逸笑著朝他們微微一拜,驚得諸公紛紛深拜。 昔日叱咤天下的神界第一人居然對他們行禮,在場之人無不驚恐。 此事既已商定,風逸立即領著他們往兆陽殿而去。 經過商議,他們已做好了安排。風逸渡送七層功力給風痕,伯胥、岷沽、馗乙等三人為他們護法,汣驍領兵守衛兆陽殿不許任何人進出以確保他們全程不受打擾。 神母太后正監督風痕服下靈藥,內官匆匆來報,不一會兒便見一群神情嚴肅的人浩浩蕩蕩進入兆陽殿內殿。 “父尊可是來看望兒子?”風痕把碗遞給一旁的仙婢,詢問的語氣透著虛弱。神母太后皺著眉用絲帕輕輕擦拭風痕嘴角的藥汁,無暇顧及風逸等人。 看見愛子蒼白無力的模樣,風逸心疼得不得了,眼角不由微微濕潤起來,“痕兒,你怎不知保重身體,憑白讓你母后擔心受怕?!?/br> 神母太后一聽便又要哭,風痕見情況不妙連忙道,“是兒子不懂事,害雙親為兒憂心。兒子以后必定多加保重身體!” 看兒子說得這樣懂事,神母太后的眼淚立刻止住了,心里頗感安慰。 風逸瞟了近旁的發妻一眼后,長嘆了一口氣,“為父此來是要渡七層功力給你,以保你貴重之軀?!?/br> “什么?”神母太后驚訝地看向他。 風痕亦是大吃一驚,“父尊不可!兒子有把握康復,無須父尊自損靈力?!?/br> “堂堂帝君,大敵當前怎可以重傷之軀應敵?”風逸長眉一擰,“如今被傷,你更要一雪前恥。怎么,難不成你還要為父替你上陣殺敵?” 風痕明白了父親的用意。他這是要將神界徹底交到他手里,要他親自領兵攻打滄州鎮壓妖族。 “兒子慚愧!”風痕撐著下床,頎長的身軀立在父親跟前,目光堅決而驕傲,又似乎隱隱射出一絲輕蔑,整個人釋放出傲視天下的氣度,“無論春煜晟亦或花寒兮,都不配與孤平起平坐!” “好!”風逸大喝一聲,緊緊抓住風痕的雙肩滿臉的欣慰,“這才是寡人的兒子!” “君上,蒜蒜為你備了些羹湯。您要不要嘗嘗?”一道嬌嗔中透著些許柔媚的女音自眾人身后傳來。 風逸等人回眸,卻見她手提食盒步步生蓮,行動婀娜,待來到他們跟前朝他們款款一拜,“清憐不知尊上與眾位上神亦在此處,還望尊上恕罪!”語氣輕柔,態度不卑不亢,抬起頭來只見她臉上掛著溫柔得體的微笑,舉手投足比起從前更具有公主的風范和氣度。 風逸不由多看了她一眼,總覺得蒜蒜今日給他印象比起此前機靈活潑的模樣相去甚遠??伤哪?,身上的氣息,卻并無不同。怪哉! …… 風莫懷揣著疑惑把那毀容女子帶回了自己的領地——梅山,又悄悄著人請來了幾波醫仙診治她。人很快有蘇醒的跡象,可惜每一位醫仙皆稱此女容貌已毀再難恢復。 不知是何貌美容顏,從此不再……可嘆可憐啊…… 蒜蒜蘇醒過來的時候,臉部的痛感已經消失,反而有一種緊繃窒悶的感覺。她輕輕抬起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自己的臉,手指觸碰到的卻是一層層紗布。她的臉…… “你醒了?”一個略有些熟悉的男音傳入她的耳膜,下一刻同樣熟悉的臉映入眼簾。 “風莫……”蒜蒜輕喚了一聲才發現自己嗓子發干嘶啞。 風莫烏沉沉的目光落在她臉上,透著絲狐疑,“你認得本王?” “風莫,是你救了我嗎?……君上呢?”蒜蒜掙扎著坐了起來,忽覺胸口悶痛。莫不是風莫把她和君上從春紫瑩手中救了回來? 見她顧左右而言他,風莫有些警覺起來,“你到底是何人?” 看著風莫懷疑的眼神,想到自己臉色纏著層層的紗布,蒜蒜心里一陣陣慌張,“風莫,我是蒜蒜??!我是水清憐,樹王之女水清憐!你不認得我了?” “仙姑恕罪!”風莫的目光深了幾分,語氣淡淡,“你如今容貌不復,本王實難辨認。據本王所知,真正的清憐公主此時正伴帝君左右。你說你是水清憐,可有證據?” 蒜蒜愣住了!風莫方才說……他的意思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