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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救活花寒兮。何況,花寒兮是蒜蒜的舊友。蒜蒜又怎能見死不救?” 風痕轉過身,神色凝重地看著她。 似是情不自禁一般,風痕眼眶紅了一圈喃喃道,“你可想過,若你不在孤如何……”風痕像是突然清醒過了一般頓了一下,過了片刻像是終于鼓起了勇氣用很輕很輕的聲音訴說,“如何能承受?” 從來當機立斷的風痕為了她一再否決重臣的提議,從來雷厲風行的他為了她竟也染上了一絲多愁善感。這種改變太過動人,幾乎是致命的。 “那就由你親自守護我吧!”蒜蒜的嘴角揚起,眸光里多了一抹柔情。 花寒兮不宜移動,加上他如今的情形也不宜為他人所知。 蒜蒜他們把復活儀式的地點選在了迷霧森林的洞xue里,蒜蒜盤坐于地上閉上眼睛,在馗乙上神的幫助下進入了深度睡眠。之后,他們斬斷了連接花寒兮血rou的藤蔓,將他化成一縷縷紫紅魂力送入蒜蒜的識海。 似乎是感覺到了鮮活的靈力,化成一縷縷紫紅魂力的花寒兮迫不及待地墜入蒜蒜那由無數魂力織成的絲網拼命地汲取絲網上的魂力。 蒜蒜的臉色越來越蒼白,眉心似乎被無數螞蟻撕咬般疼痛難耐,支離破碎的痛呼聲斷斷續續地從她口中溢出。 風痕坐在一旁皺緊了眉頭,不斷給蒜蒜輸送靈力的掌心微微一燙不自覺加重了力道。 蒜蒜識海中的紫紅魂力越來越興奮,它瘋狂地吸納著蒜蒜識海中的水仙靈力,似乎恨不得將這里的靈力吸食個干凈。 由于紫紅魂力太過貪婪,蒜蒜識海中的靈力被吸食得太快,新靈力生成的速度跟不上原有靈力被吞噬的速度,蒜蒜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痛苦的□□聲偶爾變成了男音。 意識到情況不對,風痕準備抽出花寒兮化成的紫紅魂力。 剛要動手蒜蒜卻突然睜開了眼睛,用一種冰冷的眼神盯著他。 ☆、第七十一章 輕月歸來(三) 蒜蒜的目光里隱藏著深深的恨意,不待風痕探究一二,“唰”一聲蒜蒜手中化出一柄短劍狠狠地刺進了風痕的氣海。 短促而又痛苦的呼氣聲從風痕口中溢出,他清楚地辨別出蒜蒜眼中的怨恨,才感知到腹部傳來尖銳的刺痛?!八馑?,你……”他難以置信地與蒜蒜對視,眸中許是因腹部絞痛不已而涌上了熱淚。 “君上!”幾位上神皆被這驚魂的一幕嚇到了。他們紛紛停止給蒜蒜護法,急忙上前抱住了風痕及時給他封住氣海。 馗乙反應最為迅速,揚起手掌就要劈向蒜蒜。 “住手!”風痕張口的瞬間鮮血從口中涌出,他癱坐在岷沽上神的懷里額間皆是冷汗,“馗乙,不要傷她!”風痕的眼底只有對蒜蒜的擔憂。 蒜蒜露出了一絲詭異的微笑,她瞪大了眼眸猶如鬼魅一般握緊了短劍就要再朝風痕捅去…… 風痕第一時間看到了她眸中的狠戾之色,剛想動作卻見她的面容瞬間扭曲,似乎變得十分痛苦。 馗乙將靈力凝聚于指心覆在蒜蒜的眉心上,“不好!公主的識海波動極大,當中有兩股靈力在搏斗!” 蒜蒜的識海中,紫紅魂力此刻占了上風正大力侵蝕蒜蒜的魂力網,可是本體的靈力似乎也不甘示弱拼命阻擋紫紅魂力的入侵。 方才紫紅魂力已幾乎覆蓋住了魂力網,意識渾噩之中的花寒兮成功控制了蒜蒜的神識,在睜眼看到風痕的瞬間憑著本能的恨意出手欲致風痕于死地。 然而由于蒜蒜的及時反撲,他又失去了對蒜蒜的掌控。 馗乙等人料想不到花寒兮的魂力修復得如此之快,不僅快速吸納水仙靈力還差點奪舍成功。 “馗乙,還等什么?還不快震出花寒兮?”岷沽上神抱著被蒜蒜突然重傷的風痕,眼看無人主持大局不由焦急喊道。 馗乙當機立斷將雙指點在蒜蒜眉心,一點一點將花寒兮的紫紅魂力拉出,紫紅魂力感覺到自己被一股外力牽扯,殘留在蒜蒜識海中的那部分奮力掙扎意欲縮回。蒜蒜瞬間感到頭痛欲裂,眉心有一股強烈的壓迫感,兩股力量在她的識海中相互較量,就像在打斗一般讓她的腦子鈍痛發麻。 出于本能的自我保護,蒜蒜識海中的水仙靈力霎時暴漲,奮力將紫紅魂力逐出識海。 一個不留余力地驅逐,一個拼命地拉扯,不管紫紅魂力如何掙扎最終還是被抽離了蒜蒜的識海。 紫紅魂力一經牽引而出,馗乙等人立即打坐將那股靈力豐沛的魂力固定,用他們的靈力灌入這股魂力助其重新筑造人形。 一縷一縷紫紅魂力像是穿針引線一般繡出了一個人形后慢慢沉淀,隨著光圈漸漸消散一具男體緩緩顯現。 蒜蒜的識海一片純凈,一縷縷金光在魂力網上穿梭。痛楚漸漸消失,蒜蒜的神志一片清明,自我意識恢復的蒜蒜睜開了眼睛。 她一睜眼便瞧見花寒兮平躺著落到地面,面容安詳。 “如何了?”蒜蒜看著一動不動的花寒兮,心底里有些緊張情不自禁望向風痕,卻被他受傷虛弱的模樣嚇了一大跳。 岷沽上神正在給風痕輸送靈力助他修復元氣,他閉著眼睛臉色蒼白。 “君上怎么了?”蒜蒜瞳孔一緊,哆哆嗦嗦地爬到風痕身邊觀察他的傷情。 岷沽上神皺著眉,“方才花寒兮在公主的識海中占了上風,控制住了公主的意識趁機重傷君上!” 蒜蒜一聽不由開始自責,她怪自己沒有在識海中守住自己的地盤給了花寒兮可乘之機。 花寒兮的rou身和魂力雖然得到修復,但仍需些許時日才能契合。 風痕被刺殺身負重傷的消息被刻意壓制下來,以免發生大亂。 凌輕月之事不可拖延。雖然猶在養傷,可風痕還是忍著傷痛召集群臣公開了春煜晟的請求。 “帝君恕罪,臣驚聞愛子謀亂痛心不已。全因臣未盡父職,未能加以約束才陡生禍事,臣愿代子受過,望帝君憐臣愛子之心成全于臣。另有一事,臣不敢隱瞞。近日滄州北極寒地偶見一女子封于寒冰之中,竟神似前水仙芳主凌輕月。臣不敢私自處置,還請君上示下!” 炎瑛念完春煜晟呈上的信件,下邊立即亂哄哄一片。 “水仙芳主怎會獨自流落妖界?” “說的是呀!當年舉族失蹤難道與春煜晟有關?” “春煜晟此信何意?難不成意在交換人質?” “……” 嗡嗡之聲不絕于耳,風痕皺了皺眉覺得傷口隱隱作痛,他不耐地抬起手來,底下立即噤聲。 “花寒兮,于神界已無用。孤本意用其牽制妖王。奈何如今對方人質在手,我方不能枉顧水仙芳主安危,亦不能傷樹王之心?!憋L痕因為疼痛額間冒出了冷汗,他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