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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兮是他兒子,即便是風痕也是不好打臉的。代表神界第三勢力的萬花海之主已深陷此事,絕不能再讓暮云森林之主牽扯進來,否則神界必將大亂。 眼見風痕也要袒護花飛絮,春紫瑩發了急,“君上且慢!花寒兮身具我妖族‘九嬰之氣’,絕不可能為樹王之子!紫瑩便是偶然發現了花寒兮身上的‘九嬰之氣’才差點殞命!” 人群發出陣陣驚叫之聲?!熬艐胫畾狻蹦搜缤踝逯鯕?,春氏一族正是憑此稱霸滄州,花寒兮竟身懷此內力,那他豈不是…… 春紫瑩此言一出,就連喬葉也大吃一驚,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他萬萬料想不到,花寒兮的生父會是春煜晟!花飛絮竟在爭著嫁給他的同時,與春煜晟珠胎暗結? 喬葉不由怒火中燒,恨意滔天。 這大殿之上此刻也只有蒜蒜沒有露出震驚之色了,她一臉茫然并不清楚大家為何因花寒兮身具“九嬰之氣”而大受震動。怕只怕,花寒兮會因此出事。 原本春紫瑩唯一的顧慮就是花寒兮一旦身世大白便會對她形成打擊。若父王知道花飛絮為他生有一子,并且還是一個身具“九嬰之氣”力量強大的子嗣,那她就不得不面臨失寵的危險。在殺花寒兮不成后,她原本想逼死花飛絮,讓花寒兮的身世永遠成迷。誰知風痕竟然如此婦人之仁,她才逼不得已公開花寒兮的身世。 一個早年勾結敵首并珠胎暗結的臣子,足以讓風痕痛下決心殺了她。至于花寒兮,即使父王知道了他的身世又有何用?屆時,萬花海必然易主,并非純正草木精靈更為妖族血脈的花寒兮絕不可能有機會沾染權勢繼承百花仙主之位,可他若想投奔她父王也絕非易事。風痕若要殺花飛絮就絕不可能讓花寒兮有報仇的機會,而他也會成為風痕最青睞的人質。 春紫瑩將目光投向風痕,果然看到了他臉上那意料之中的陰霾之色。 “來人!驗!”風痕幾乎是咬著牙從嘴里蹦出這幾個字的。 當著為高權重的樹王的面,一時無人敢動,風莫稍稍遲疑了會兒才站了出來用手指點上花寒兮的眉心。一縷縷伴著花香之氣的紫光從花寒兮眉心散出,片刻后因感覺到一絲阻斷,風莫微覺吃力不得不加重了靈力,卻感覺到有一股霸道的力量想要逼退他。風莫這一次不得不使勁全力,卻在一瞬間遭遇兇猛的反撲踉蹌后退一步。 花寒兮被墨魁花之氣掩蓋的一股煞氣乍現,與春煜晟交過手的風痕清清楚楚地辨認出那是春煜晟獨有的“九嬰之氣”。 花寒兮感覺到有一股霸道兇猛的力量在他體內亂竄,就像被壓制許久突然得了自由一般放肆。這種感覺,連他自己都感到陌生。他茫然地看了他母親一眼,從她沉痛的神情里感應到了一種可怕的可能。 花飛絮知道難逃一劫,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花飛絮為掩蓋花寒兮的身世不顧兩界安危意欲殺人滅口險些引發動亂,實在罪不可赦!”風痕猛然從王座上站了起來,目光落在花飛絮身上盡是冷酷之色,“將花飛絮打入刑牢!花寒兮替母頂罪試圖掩蓋真相,所犯包庇之罪亦不可恕。將他一同打入刑牢受刑百日!” 風痕沒有說要關花飛絮多久,眾仙不由心思各異。 一大批金甲衛士涌入架起了花飛絮和花寒兮兩人。 春紫瑩笑得得意忘形。 “君上!”紅耀情緒激動,霍然跪下,“證據尚未確鑿,還望君上詳查后再做定奪!” 花飛絮毫無生氣的眼底涌起一絲令人不易察覺的波瀾。 “退下!”風痕的口氣不容置喙。 紅耀卻一臉視死如歸,“君上開恩!” “紅耀退下!”一向淡然的喬葉也似乎動了怒,以命令的口氣要求紅耀退下。 “師兄!”紅耀難以置信地看著他,眼里涌動著強烈的情緒,嘴唇已沒有一絲血色。 “多說無益!”喬葉緊緊盯著他,意味深長地說了這么幾個字。 紅耀跪在地上看著他眼神忽明忽滅,最后目光投向一臉死灰的花飛絮用力握緊了拳頭。 整個大殿,蔓延著一股凝重的氣息。 風痕的臉色陰沉之極,“誰再求情就一并受罰!” 紅耀猛地站了起來,卻被喬葉制住動彈不得。 “小紅叔叔,你不要沖動?!彼馑庠谝慌孕⌒÷晞袼?。這種時候,一味求情只會火上澆油。 紅耀咬了咬牙,放棄了掙扎,眼睜睜地看著花飛絮被拖了下去。從來高高在上的她,何時受過如此折辱。紅耀的心絞痛不已,只恨自己無能。 他不能就這樣由著她被囚受刑,更不能眼見她喪命。哪怕死,他也要救她出來! 作者有話要說: 本想兩章合并結束“飛花湮滅”系列,可現在看來還要再寫一章才行。 ☆、第五十五章 妖族王子(一) 花飛絮母子被帝君打入刑牢之事一夜之間便傳遍了神界大陸。萬花海上下一陣sao亂,那些花仙的輿論聲中含著不滿,畢竟花飛絮是萬花海之主,一夕間蒙此大辱那些萬花海子民難免會有不平之意。 兆陽殿內殿,氣氛略凝重。 “君上,萬花海不可一日無主?!憋L莫垂著眼,眼底有絲憂慮,“即使花飛絮罪不可赦,但其子花寒兮仍舊是萬花海的儲君??扇艋ê饫^位,北庭與萬花海間猶恐不睦?!?/br> 白發白眉的無極上神淡淡地看了風莫一眼,不以為然地笑了笑,“萬花海能人輩出還怕無人能取而代之?”他略略停頓意味深長地看了喬葉父女及紅耀一眼才挑了挑面條似的長眉,“自三百年前樹族與花族大戰之后,花飛絮早已聲威受損。如今就算萬花海易主也掀不起多大的風浪!” 風痕早已脫下了玉冠,頭發略有絲凌亂,隨意地搭在他的肩上,耳際還有幾縷亂蓬蓬的頭發放肆地招搖,他一只腳光著踩在琉璃塌上半坐半躺,衣帶也松垮垮地纏在腰間,胸口微敞,讓人既想幫他把衣服穿好,又想直接扒了。 當然,現場這么想的人也只有蒜蒜而已。蒜蒜看著親身給人示范何為“明sao”的風痕悄悄地吞了一口唾沫。 恰在此時,一直閉目的風痕突然睜眼目光銳利地掃了她一眼。 蒜蒜心漏了一拍。 風痕嘴角微微一勾,瞇著眼睛瞟了她一眼就錯開移向她旁邊的樹王等人。 “孤早已說過,要與妖王商議過后再做定奪?!憋L痕輕飄飄地從嘴里吐出了這么一句就沒有了下文,越發惹得幾位重臣干著急。 炎華侍者從門外行色匆匆而至,雙手捧著玉冊舉過頭頂恭敬奉上,“君上,妖族使者遞來信函。妖王請旨,擬于明日拜見君上?!?/br> 風痕朝他伸了伸手,炎華立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