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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槍子兒全都打回你身上去?!?/br>羅忠無奈的摸摸鼻子:“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寧愿你恨我……走吧,咱倆一起去看看?!?/br>陳鄭峰瞥一眼身后那一群黑皮包袱,再看看那個宣傳臺下面的人山人海:“你讓他們開條路出來吧?!彼懔?,畢竟他現在算是……身體不便,有壯勞力不使喚是腦子壞了吧?羅忠點點頭,一揮手黑皮包袱們就一擁而上,在那壯觀的堪比人才市場面試點的“汪洋”中硬是憑借自己的一身蠻力擠出了一條血路。陳鄭峰對于周圍圍觀百姓投來的怨念眼神毫不在意,神態自若的往前走。羅忠跟在他身后,那些好命的不用去殺出血路的黑皮包袱們跟在羅忠身后。一行人走到臺前,正好趕上那個主持人狂熱的喊著:“現在,我們要抽出今天的幸運兒,這位幸運兒將得到我們送出的一份神秘禮物——或許是極夜之城的套房!或許是和美女浪漫的燭光晚餐!或許是做一些不適合小孩子知道的快活事情!具體是什么?誰知道呢,我這個主持人都沒能打聽出來的神秘禮物,你們難道不好奇么?!”陳鄭峰看看臺上狀若瘋癲的主持人,再看看臺下已經完全興奮起來的觀眾們,摸摸下巴:“羅忠,你看,真的挺有意思的?!?/br>然后主持人的火眼金睛就一下子掃描過來了——沒辦法,陳鄭峰他們過來的方式實在是太囂張了,然后他的目光一下子鎖定在陳鄭峰身上:“我找到今天的幸運兒了!看,就是那位穿著藍白格子衫的年輕帥哥——”羅忠穿得真是藍白格子衫,他有點錯愕的看著主持人,伸出一只手指指著自己的鼻子:“我?”主持人無良的笑了,說完卡在嘴巴里的話:“——身邊穿著黑色T恤的中年帥哥!”羅忠:“……這主持人是想死吧?”他們過來的方式那么囂張,他還敢開羅忠的玩笑,膽子的確不小。“誰知道呢?”學著那個主持人剛剛說過的話,陳鄭峰聳聳肩,一手撐著臺面跳了上去。羅忠的瞳孔緊緊地一縮,但是沒有輕舉妄動。陳鄭峰走向主持人,主持人掛著熱情又**的笑容走過來,擁抱了陳鄭峰一下,在陳鄭峰耳邊輕聲問:“陳鄭峰先生是么?”沒有回答,陳鄭峰不動聲色的反問:“誰讓你來的?”“左護法和秦狐貍合伙干了這一筆買賣,主要是想借著宣傳的名頭,派人找到你,每個宣傳點周圍都有人守著,還有人挨門挨戶的上門派發傳單?!闭胰诉@活實在是太不好干,大海撈針似的,“在有人看到你在周圍的時候,我立刻就知道了,然后我就臨時上場了……”主持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邊說邊帶著陳鄭峰走到宣傳臺靠里的一個箱子旁邊,拿著話筒,極富挑|逗性的對觀眾們說:“哦哦哦~現在我們終于走到了這個裝載著神秘禮物的箱子旁邊!現在就讓我們的幸運兒陳先生打開這份禮物!”陳鄭峰沒心思理他,心里對這伙人是自己人的事情信了能有六七分,不為別的,雖然整個陳氏集團都知道自己是誰,但是只有中高層知道自己愿意給別人亂起外號(終于無奈的承認了),而且王玉、張新、二龍這些親信的外號……為了避免他們集體罷工的場面出現,他只說過一次就沒敢再提了,恩,秦狐貍這個外號……真心只有王玉和張新知道。打開那個包裹著粉色彩紙的箱子,陳鄭峰看見那些東西,不動聲色的問:“這個是誰的意思?”箱子里面的東西并不多,幾個只有手指直接長短粗細的白色小號藥瓶、兩把明顯是經過特殊處理的掌心雷、兩梭子彈以及一塊名牌男士手表。“是屬下自己的意思?!敝鞒秩斯Ь吹?,“因為有人看見了羅忠……我們已經稟告了左右護法,這些藥瓶里的東西是可以抵抗一些具有麻醉松弛作用的藥劑,一次兩顆就可以扛過一支肌rou松弛劑,這兩把掌心雷我想您也用得著,另外,這塊表里面安裝了追蹤裝置,如果您不介意的話,就請一直戴著它?!?/br>陳鄭峰沒有多做猶豫,把兩把掌心雷以及那兩梭子彈一起別進袖子里,手表直接戴在了手上,而那些藥瓶則是夾在手指間,借著整理衣襟的動作全都塞進了褲子口袋中。他最后問了一句:“有沒有肌rou松弛劑,給我一支?!?/br>然后他的褲子口袋中就多了一支玻璃藥水瓶。兩個人始終背對著觀眾,動作又隱秘,這兩分鐘內,除了陳鄭峰接連兩次整理衣襟的動作之外,臺下的觀眾什么都看不出來。羅忠看陳鄭峰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就在他想要跳上臺把陳鄭峰拎回來的時候,主持人終于率先轉過身來,開口了:“真是令人驚訝萬分的禮物——Polando?。停澹颍颍幔騽倓偼瞥龅?,貴族系列腕表的主打款Dark?。校颍椋睿悖?!”臺下不少人倒抽一口冷氣,Polando?。停澹颍颍幔蜻@個品牌在這兩年內已經成功的全面滲入中國市場,以華美的寶石、精致的工藝品以及高昂的永遠都在6位數以上的價格聞名。Dark?。校颍椋睿悖?,意為黑暗王子,也有人稱之為黑暗繼承人,據說全中國也只有十塊。——不過沒有人知道區區一款腕表為什么要搞得這么高調,活像是那不是手表而是傳說中一刀在手天下我有的屠龍寶刀。陳鄭峰也轉過身來,向觀眾們展示他手上那款黑色碳合金鑲嵌著整排整排黑色鉆石的昂貴腕表,心里尋思著這腕表貌似是金毛說過的什么他親自設計的打算全球限量的……這么說,金毛他們也摻和進來了?老金毛終于舍得把他那寶貝兒子放出來透透氣了?下了臺,羅忠第一時間湊了過來,目光在陳鄭峰剛剛戴在手上的手表上打了個轉,把心里剛剛冒出來的想要把這塊表拆開看看有沒有什么不明物件的心思壓了下去。他最近進軍工藝品藝術品行業,對這款手表的價格非常了解,如果真的有人在這款手表上動了手腳,那么那位無論想要怎么做他都躲不開——這款手表換成鈔票能把他堆死。“怎么?你喜歡?”陳鄭峰見羅忠的目光一直跟著自己的手腕轉,扯出一個惡劣的微笑。羅忠嘴角微微一翹:“是挺喜歡的?!?/br>陳鄭峰大方地把手表解下來,遞給……旁邊一個黑皮包袱:“我決定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貼身保鏢了,這塊表就是酬勞,怎么樣?”羅忠特無奈的看著陳鄭峰:“你要和我賭氣也犯不上……”他該說自己其實很敬佩陳鄭峰的豪爽么?身無長物還敢一擲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