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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你這些奴才照顧得不盡心,朕待會兒替你罰他們!” 蕭堯用唇抿了抿秦翩翩的手指,只覺得上下一點多余的rou都沒有,頓時心疼極了。 兩個人膩膩歪歪地說著,旁邊站的三個奴才全都一臉冷漠。 瞧瞧,這加一起四百斤的豬崽夫婦,還有臉說對方瘦了。 而且他們賞桃閣的宮人都已經三個晚上沒吃飯了,還要怎么罰? “這不怪他們,是嬪妾自己吃不下喝不下,一想起皇上要拋棄嬪妾了,嬪妾就心如刀絞?!鼻佤骠嫒匀慌吭谒膽牙?,悶聲悶氣地道,顯得特別可憐。 蕭堯就是吃軟不吃硬的,一聽這聲音,再瞧瞧她這受傷哪里都去不了的模樣,頓時更是心軟了。 “朕怎么會拋棄你呢?你是朕親封的桃婉儀啊?!彼呐乃哪X袋,語氣親昵,好說話得很。 秦翩翩猛地從他懷里掙脫出來,眼神掃過站在角落里的三個宮人。 一直充當布景板的三個人,忽然心頭大震,如臨大敵,心里紛紛涌起了不詳的預感。 桃子精要開作了。 “可是,可是——”她欲言又止。 蕭堯一眼就看出了不對勁的地方,順著她的視線就瞪了過去,惡狠狠地道:“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胡說八道了?” “不是,就是您遲遲不來看望嬪妾,我內心惶恐不安。嬪妾想去看您,但是又躺在床上不能動彈。您還把嬪妾送您的紙鶴給退了回來,一想到這里嬪妾就心如刀絞,夜夜不能寐?!?/br> 她揚起頭,一臉悲傷地道。 柳蔭低頭看地,她現在好想打人啊,她們主子的確夜夜不能寐,一到晚上就喊后背疼,折騰大半宿,她睡了基本上還白天補眠,其他人都得陪著。 每天青天白日的,看她睡得比豬還歡實。 蕭堯皺了皺眉頭,視線瞪著對面三人,顯得更加窮兇極惡了。 張成內心苦的很,不是,這可怪不到別人頭上,他們這些當奴才的都是按照主子吩咐辦事兒,要出任何問題也請去找皇上,真不賴他們。 “朕懂了,一定是這幫蠢貨笨嘴拙舌的,沒把朕交代的事情說清楚。反而讓愛嬪誤會了,其實朕真的從來沒有說過要拋棄你,只有心疼你?!笔拡蚺ゎ^認真地看著她,邊說邊拍了拍她的后腦勺,動作極其親昵而輕柔。 張成眨了眨眼睛,內心了無生趣。 什么金口玉言的皇上,分明就是睜眼說瞎話的狗??! 所以“這幫蠢貨”明顯指的就是張顯能跟他啊,回去一定要告狀,狗皇帝罵人了! “那您把紙鶴退回來,是什么意思?還是要拋棄嬪妾對不對?”秦翩翩抬頭,一臉嚴肅地問他。 蕭堯愣了一下,緊接著視線再次投到了張成的身上,張成覺得自己簡直是個糞化池,什么屎盆子都能忘他頭上扣。 “朕是怕你躺在床上實在太過無趣,就讓人把紙鶴送給你,沒事兒折幾下打發時間。張成竟然說是退回給你的,朕就說肯定是這些奴才笨嘴拙舌地說錯了話,才讓你這么傷心的?!?/br> 他義正言辭地道,那責備的視線不停地往張成身上投射。 “原來是張公公說錯了,那是嬪妾錯怪您了。嬪妾好想你啊?!彼财沉艘谎蹚埑?,那隱晦的視線如出一轍。 已經被扎成篩子的張公公,心里累得很,對面那對豬崽夫婦,是徹底把他傷害了。 年紀輕輕的,就感覺自己活不長了。 “朕也想你?!彼е?。 此刻的氣氛極其溫馨浪漫,宮人們都屏住了呼吸,不敢說話。 實際上他們恨不得自己不在場,這樣豬崽夫婦想要找人算賬的時候,也就算不到他們頭上來了。 “那等嬪妾后背的傷好了,嬪妾想給紅衣紅裳燒點紙,是嬪妾對不住她們?!鼻佤骠嫣崞痣p胞胎,語氣里都是悲傷。 “不用不用,朕這就賠給你。張成,去安排把人帶出來?!?/br> 張成幾乎是一路小跑出去的,娘的,他一刻都不想在那兒多待了。 他親自領著人去接雙胞胎,刑房里臟亂差,而且還很陰森,結果他帶人進去的時候,就見雙胞胎正蹲在地上啃雞腿,吃得滿臉都是油。 “咦,張公公來了,吃雞嗎?”紅裳臉上帶笑,舉著雞腿問他。 張成皺了皺眉頭,冷漠地道:“我只想吃豬rou。還得是四百斤豬仔子身上的rou?!?/br> 桌上擺著好幾只燒雞,還有幾壇子酒,這雙胞胎不僅沒受苦,還盡享福了,殊不知外頭兩位主兒因為這事兒都已經鬧得不可開交了。 雙胞胎倆匆匆收拾了一下,就跟著張成走了,剛到賞桃閣就見望蘭等在外頭。 “姑姑?!彪p胞胎恭敬地給她行了一禮。 望蘭愣了一下,轉而又笑了,低聲道:“你倆進去見皇上和主子吧,張公公留步?!?/br> 張顯能看著面前這笑意吟吟的望蘭姑姑,心里怎么都不得勁兒,他覺得今日的自己大概是又要倒霉了。 “公公晚上還是去木橋上站著喝風吧?;噬险f不用你進去伺候了,他今晚就宿在賞桃閣了?!蓖m扯了扯嘴角,想要露出一個安撫性的笑容給他,但是沒有成功。 這事兒吧,落到誰頭上都要生氣。 張成暗暗咬了咬牙,關心地問了一句:“今兒還有旁人嗎?” “沒了,今晚上的西北風都給你一人了?!蓖m很嚴肅地說道。 張公公身心俱疲地離開了,他覺得自己受到了成噸的傷害。 殿內傳來桃婉儀與雙胞胎相認時,喜極而泣的聲音,明顯戲精又開始表演了。 他一個人孤苦伶仃的。 雙胞胎出來之后,就被張成給堵住了去路,兩個人都是一臉發懵地看著他,不知道張公公有何貴干。 “雞腿還有嗎?我想吃雞?!?/br> 張公公被命令獨自一個人不能吃晚飯,心底不平,就先墊飽肚子再說。 當晚小橋上就只有張成這一條張著嘴的魚在喝風,然后其他賞桃閣沒有差事的宮人,全部都端著自己的飯站在一旁,邊吃飯邊圍觀他喝風。 那飯香基本上遠飄十里,賞桃閣的伙食還很好,連宮人都有rou吃,把他饞的更是肚子咕咕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