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77
書迷正在閱讀:這些獸人都是攻(NP)、眾攻,跪安吧(H)、一個奴仆八個爺(9P)、獵獸(高H)、宮欲(H)、顛覆神話之雷厲風行(出書版)、扭轉寂寞的力道 下、鏡花水月月(顛覆神話續 出書版)、同棲關系、獨寵圣心
說道。 我無言以對。父親固然接納了維奧萊特,但我叛逆的行為也讓他傷透了心。 納西莎帶著德拉科來探望我,我堅持不必讓維奧有教父或教母,但她仍然很高心我采用了她的名字作為維奧的中間名。其間,納西莎試探著提起西弗勒斯:“他最近過的不太好?!?/br> “那也與我無關了?!蔽曳畔虏璞?,窗外雪花飄落、風景凄涼,“在很久之前,我就已經放下了愛情。你也許會覺得我這么說很幼稚……但是,我似乎老了許多,不是容貌,而是內心。我已經不敢、沒有力量,也不愿去愛?!?/br> 我的一生可以說順風順水,唯獨除了愛情,這是我唯一不曾明白也不曾擁有過的東西。 納西莎最后問了我一個問題:“總有一天,維奧會長大、會開始好奇,你決定要永遠瞞下去嗎?” 1982年,魔法部對食死徒余孽進行公開審判。西格納斯也在受審的名單上。魔法部給我發來信件,問我能否以前妻身份作為證人出席。我躊躇了一陣,隨后提出了一個要求:刪去我與西格納斯的婚姻記錄,并銷毀相關的紙面報道。 我已不再是當年那個有點傻氣的瑪格麗特。我承認歲月讓我變得有一些狡詐、學會了談條件,但誰都會變,誰都會成長?;蛟S早在我帶著迷情劑敲響那扇門的那一刻起,我就成為了一個完全不同的自己。 當然,西格納斯也與我記憶中大不一樣。我從未想過那個風度翩翩的貴公子會形容槁枯。他穿著破爛的灰色囚衣,和其他一些食死徒站在一起接受審判。當我發言的時候,我注意到他的目光猛地投向了我的方向,那是如狼一般饑渴、兇惡、無情的目光,這種目光令他消瘦的臉龐變得猙獰。我明白,種種變故已經瓦解了他內心的最后一片凈土。 有了我的證詞,西格納斯罪行確立,他被判關入阿茲卡班二十年并要終身接受傲羅的監視。 而我得到的是抹去過去。 當我走下魔法部臺階時,官方文件上已沒有我的婚姻記錄,而在時間長河里,人們最終也將遺忘掉我與西格納斯的前塵舊事。 同年我開始專攻迷情劑及其衍生產品研究。我也不明白自己為什么要研究這個,或許是因為愛情——這個困擾我多年的謎題。 諷刺的是,雖然我與愛情不相合,然而我在迷情劑研發上卻堪稱高手。 父親在維奧九歲那年無疾而終,他走的很平靜。我將他與母親葬到了一起,多年之后,這對眷侶最終得以重聚。 我認為死亡對他來說并不痛苦。他看見了他的女兒過上平靜的生活,也看見了他的外孫女漸漸長成美麗的女孩。他終于可以去見他的愛妻,告訴他在她死后的許多年內,他們都過得很好。 父親去世前曾和我有過一段對話,當時我正在給他讀一本書,而維奧則在花園里蹦蹦跳跳玩耍。 “她多可愛啊,就像你小時候一樣?!备赣H突然說道。 我放下書,我的女兒奔跑在陽光下,她的金發折射出明亮的光澤,我情不自禁微笑:“因為她是你的外孫女呀?!?/br> “你以后可能會有麻煩的?!备赣H笑了起來,“等維奧開始收到小混蛋們的情書時,你就會明白我當年是如何苦惱的?!?/br> 父親側頭望著窗外的風景,他慢慢說道:“那個人……是西弗勒斯·斯內普吧?”他用肯定的語氣說道,“許多年以前,我曾見到過他一面……在破釜酒吧?!?/br> 我怔住了,經年的記憶突然襲來:“你一直都知道?但這么多年你從來沒有提起過……” “你是我女兒,”父親如孩童般得意地笑了起來,“你瞞不過我?!彼男θ菸⑽⒛郎?,“你們不合適?!?/br> “我知道?!蔽掖瓜铝搜劬?。我用了很久才明白的道理,父親卻只需一眼就已經看破。 “這便是愛情,瑪吉,”父親緩緩說道,“無論是一廂情愿,還是兩情相悅?!彼]上了眼睛,“愛情未必有完滿的結局,但它總會不期而遇?,敿?,你只需不后悔你的選擇就好?!?/br> 后來還發生了很多事。 譬如西格納斯在阿茲卡班中病故;例如我的魔藥事業蒸蒸日上。 還有——1991年,維奧萊特收到了霍格沃茨的錄取通知書。 我思考很久之后,對納西莎提出一個不意外的請求:“你可以幫我聯系西弗勒斯嗎?” 我早已不愛他了,但我最終認同了父親的話:維奧不能永遠沒有父親。 我看見晨曦驅散薄霧、我看見天際線漸漸明亮、我看見時光將我內心的波瀾撫平、我看見我一生中唯一曾有過的愛情慢慢死去。 作者有話要說: 情人節快樂~~~ ———————— 可能會有人覺得瑪格麗特的人設崩了吧,不過我覺得這才是她,沒有人是完美的。 第232章 不可饒恕咒 當我獲知盧修斯·馬爾福被逮捕并關進阿茲卡班之后,我忽然覺察到了黑魔王的意圖。昔日馬爾福一家為他效力,而現在他已經相中了取代馬爾福地位的人選:斯內普。父親和女兒,兩代巫師,往后甚至有可能衍生出一個食死徒家族……黑魔王的陰謀讓我不寒而栗,我去找爸爸說我的想法時,他卻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 “每個人在戰爭中都會失去很多東西?!?/br> “這是什么意思?”如果他是在暗示我和德拉科的關系恐怕會破裂的話,那這大概早就是注定的事情了。 爸爸卻意外地停頓了片刻,然后搖了搖頭,我發現他反常地顯得有些悲傷:“沒什么?!?/br> 直覺告訴我他對我有所隱瞞,但我沒有繼續追問下去。黑魔王的任務讓我更加頭疼,我始終在反復思考該如何做。殺死鄧布利多?這對我來說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去殺死有史以來最偉大的白巫師呢?更何況——或許我可以告訴鄧布利多黑魔王的計劃。 這似乎是一個天衣無縫的想法:我的爸爸是雙面間諜,我的mama遠在歐陸。聽起來全盤倒向鄧布利多似乎也不是不可能。而且我早就決定要站在哈利·波特那一方,那么……那么,我應該告密嗎? 正當我躊躇不決時,一位不速之客造訪了蜘蛛尾巷:納西莎阿姨,以及——貝拉特里克斯。 我無法忘記那天貝拉看我的目光,就像是一條毒蛇在看著被它戲弄的老鼠一樣。在食死徒的團隊里我恐怕只會懼怕貝拉特里克斯這一個人,她心狠手辣就如她的主人,除此之外她還樂于享受玩弄對手的快感。這樣一個女人實在不負“女戰士”之名,甚至于她對黑魔法的偏執與瘋狂已經扭曲了她原本美麗的臉龐。 “他給了德拉科一項任務……他不可能完成……” 我躲在樓梯拐角處偷聽他們的談話,納西莎阿姨似乎在懇求著什么,從她的話中我大概揣測出黑魔王同樣給德拉科布置了一項任務。然而我想不出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