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罵道,嘴上仍耐心解釋道,“就要此人。此番下山查案,玄七助我良多,我聽聞山莊對于武功折損過多的影衛,一般會派些必死的活給他們,與其這樣,我想請莊主賣我個人情,把玄七送給我做個貼身隨從?!?/br>“呵呵,”陸藏名干笑起來,“沈公子都說玄七武功已經折損過多,送給你的話,也起不了太大作用,不如我讓影堂挑選一個剛剛訓練好的影衛,送給你吧?!?/br>“……”沈遙暗暗咬了咬牙,“陸莊主,我其實并不是想要個影衛,只是與玄七相處久了,得知他在山莊最終的結局,覺得甚是不忍。他這一路也照顧您頗多,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想您也不會忍心讓他隨便殞命吧。沈某聽說山莊影衛皆是簽了死契的奴隸,如果需要贖身的話,錢財方面都好說?!?/br>“哈哈!”陸藏名笑道,“瞧沈公子說的,區區一個影衛,沈公子看上他是他的福氣。不過山莊影衛送人是有些規矩,卻不是錢財方面的?!?/br>“愿聞其詳?!鄙蜻b兩眼放出光芒。“影衛,乃是山莊見不得光的死士。從訓練開始,到執行任務,每個影衛身上都包藏了我山莊諸多的秘密。以往,不是沒有將影衛贈人的情況,但是這些被贈人的影衛必須經歷一個過程?!?/br>“什么過程?”沈遙心中浮現出不好的預感。“服下藥丸,洗去已有記憶?!标懖孛蛔忠痪涞?。“?。?!”沈遙猛地攥緊茶杯,“這……太殘忍了!”“有什么殘忍呢?洗去已有記憶,既保證了山莊秘密不會外泄,又不會損害這些影衛的作用,是最合適不過的方法了?!?/br>“不……”沈遙皺眉道,“一個人的記憶里有他的感情,有他珍惜的東西,如果把這些全部抹去,他便不再是一個完整的人了?!?/br>“沈公子不過是要個隨從,他有沒有之前的記憶,又有什么關系呢?”“……”沈遙噎了一下,問,“可以不洗去記憶嗎?沈某愿立誓擔保,如若因為玄七,泄露了您藏名山莊的任何秘密,我愿承擔一切后果?!?/br>“沈公子你這不是為難我么!”陸藏名低頭嘆了口氣,偷偷抬眼看了沈遙一下,道,“我知沈公子你心地仁慈,不想玄七被影堂當成‘棄子’處理,這樣,我答應你,如果玄七還留在山莊的話,我會給他安排一個妥善的差事,總之不會任由他去送死。如果你還是想要他的話,就得按我山莊的規矩來辦,你看如何?”“……”沈遙沉默片刻,道,“莊主可否容我再想一想?”“當然可以,沈公子任務已了,便在山莊多留幾日,讓我好好款待答謝?!?/br>沈遙出了陸藏名的書房,他朝著四周樹木和屋檐觀察了片刻,忽然翻身一躍,躍上靠近書房的一棵大樹。入眼是個有些陌生的面孔,沈遙想了想道,“你是冥五?”“正是?!彪[身在樹杈上的那人低頭道。“你們是什么時候換班的?”“莊主離開正殿之后?!?/br>“……”沈遙嘆了口氣,對冥五抱了下拳,轉身離開。潛伏在書房另一側的冥一見沈遙離開,偷偷溜到了冥五藏身處。“哎,你說,莊主為什么不對沈公子說影衛離莊的另一種方式?”冥一悄悄問。“另一種方式,從立規矩以來,哪有人會選的?”冥五道。“也是,這沈公子也是奇怪,要人就要人,想那么多干嘛?!?/br>兩人同時搖了搖頭。月色如霜,遠山云海,近水樓臺。沈遙推開住處的窗戶,面對良辰美景,卻只感到心煩意亂。他從懷中掏出玉笛,放到唇邊,清柔婉轉的曲調便回蕩在了夜空之中。笛聲幽然,吹皺池水。韓憶音坐在屋內,從手中一次次擲出三枚銅錢,在紙上記下卦象。笛聲縹緲,吹亂殘云。陸藏名站在窗前,望向繁星之下的后山,盯著一個方向久久沒有移步。笛聲纏綿,吹散落花。玄七站在影衛營寮舍的屋頂上,迎風而立,黑衣融于夜色,眸中染上月華的溫柔,他把手中的寶藍色錦囊一收,縱身往影衛營西北方向躍去。影衛營西北方向,有一個山洞。凡是“玄”字列影衛,對此處都有著骨子里的恐懼。洞內乃是一處寒潭,常年冰冷徹骨,在此處修習純陰心法到達一定程度,是每個“玄”字列影衛必經的磨礪。玄七剛剛靠近山洞,便已覺得寒氣逼人,不得不動用內力抵擋寒意。忽然間,一道勁風向他橫掃過來,玄七縱身便閃,耳邊傳來嗖嗖的鞭聲,山洞兩側的火把倏然亮起。“墨凌師傅,玄七求見!”玄七翻身落地,單膝下跪,對著洞口擺出拜見姿勢。已襲至他身側的鞭子忽然卸了力氣,軟軟落在地上。一道黑影來到他的面前,道,“你,來此何事?”玄七抬起頭,入眼是一個瘦削高挺的男子,黑衣黑發,也是一副影衛打扮,只是他的面容已是中年模樣,眉宇間裹雜了歲月的滄桑。……“你想進寒潭調息內力?”墨凌聽了玄七的來意,伸手捉起他的手腕,皺起眉道,“你的筋脈受創嚴重,進寒潭調息,功力最多也就只能恢復到五成,你應該知道這意味著什么……你又說無人下令你做這件事,何苦還要來自討苦吃?”“玄七明白,但玄七必須要在最短時間內把功力恢復到最大程度,還請墨凌師傅成全!”玄七再次抱拳請求,印象中,墨凌師傅深沉內斂、嚴厲有加,卻對小輩影衛暗存體恤,玄七能想到的,便是苦苦哀求。墨凌看著玄七,一般受傷至此的影衛,眼中多是麻木認命,可玄七的眼神中卻有一種堅定而鮮活的東西,那似乎可以被稱作——期望。自己在訓練影衛時好像也曾留意過這個小輩,是那次他替同伴求情被罰、還是那次他偷偷救下凍僵的小鳥來著?墨凌有些記不清了。“你現在的情況,下潭調息,痛苦比平日修煉要多上十倍百倍,你可要想好了!”墨凌再次提醒。“是,玄七想好了!”玄七脊背挺直,目光懇切。“呵……你這樣子,還真像和我同期的一個人?!蹦锜o奈的笑了笑,作為影衛,他能活到現在,被安排來看守寒潭訓練后輩,已是太過幸運,這孩子的樣子,竟讓他忽然有些感慨,只是故人已逝,往者難追。他揮了揮手,示意玄七自行進洞。玄七聽到墨凌的感慨,心中忽然一動,忍不住問道,“您說的同期,可是墨寒前輩?”火把影影綽綽,月色清冷朦朧,今夕往昔,似水流年。“你這小輩,竟然知道墨寒?”墨凌奇怪道。“玄七只是從莊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