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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y而惹怒白莎莎。 如果他繼續這么和她來往,不久的將來,她大概可以看到白莎莎在微博公開新男友了吧。 她不想失去他。 她想把他從白莎莎手里奪過來。 可是,她憑什么去奪根本不屬于她的東西呢。 洛蕁啊,你怎么懦弱到,連喜歡的人都不敢表白、都不敢爭取的地步。 甚至,不久前白莎莎僅憑一條污蔑的微博就把你從教師的崗位上拉下來,把你丟在道德準則里遭受無數網民的唾棄,可你什么反抗也沒有,你懦弱,你僅僅是把她發給你的短信截了屏,別的什么都不敢做,不敢罵她,不敢澄清,也不敢反擊。 她無知無覺,慢吞吞往前走,身旁匆匆忙忙的人撞著她的胳膊路過,她被撞得踉蹌,也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下站的地方有哪里不對。 她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花永炎曾經試圖點醒她,告訴她為什么前男友會拋棄她,當時她隱隱感覺到了為什么,卻總逃避著不敢直視,不敢聽他繼續說。 可能是這幾天給老總氣的,可能是這幾天白莎莎再一次出現在她安穩的生活里企圖干涉她的工作,她憋不住了,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她氣急了終于有點反抗。 此時她心里似有星星之火在燒,多一滴淚就能熄滅,借了東風即可燎原。 一個以前無仇無怨的人,奪走她的前男友,毀了她的工作,毀了她的聲譽。等她回到地底重新冒出嫩芽來,那個人又想過來踩一腳。 讓她去跟人撕破臉皮搶東西,不可能。 讓她也這么蠻不講理看誰不爽就踩一腳,不可能。 可是,她啊,再懦弱,同樣的地方不會摔第二次,也不可能允許誰踩她第二次。 所以,白莎莎想再把她拉下來,不可能。 白莎莎想再搶走她喜歡的人…… “哎咦——!” 不知又被誰擠了一下,洛蕁腳沒站穩,一個不小心往旁邊趴去,她本能地抓住身旁的東西——是個自動售票機。 她感覺到身后有幾雙眼睛盯著她,一轉頭,看到一中年男人冷著臉瞅她,說了一句,“排隊去!” 她訥訥地“哦”了聲,緩緩移到長隊后面去,站定。 回過神,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在的地方不是回家的地鐵站,而是去往高鐵站的地鐵站。 上海的高鐵站和地鐵站在同一塊地盤上,彎彎繞繞一會兒就能走通。她雖然路癡,但因為以前要經常去南京陪前男友,所以這段路她銘記于心,不用腦子都能走過來。 此刻,時隔二十幾天,打從分手以來,她第一次走過這段熟記于心的路。 ☆、我喜歡你 她莫名其妙來到了這里, 卻不打算回去了。 那段路一定要再走一次,為了自己喜歡的工作,以及那個人。 兩個小時以后,和白莎莎在某餐廳里面對面坐著的人收到一條Q.Q消息—— 【五行不缺水】:“蛙??!你在哪?。???” 花永炎垂著眼掃過屏幕,眼皮子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 他不禁蹙了蹙眉,總覺得這話在哪見過。 【好不好吃】:xx餐廳。 【五行不缺水】:和白莎莎一起的? 【好不好吃】:嗯。 【五行不缺水】:吃完飯你們干嘛? 【好不好吃】:看情況。 【五行不缺水】:哦,再見。 花永炎瞅著這似曾相識的對話,想起來了,以前她也這么問過,當時他以為她會趕過去,結果等了幾個小時沒見著人,他還挺失落的。 收起手機,花永炎幾不可查地嘆了口氣,以前那個火鍋店在家門口洛蕁都沒去,這次他人在南京,她更不可能出現。 抬眼,看見白莎莎表情凝重地把碟里的牛排砍了個稀巴爛。 花永炎沒搭理她,準備低頭吃牛排,這家店的牛排rou質鮮嫩非常美味,他想回去讓洛蕁煎牛排給他吃。 白莎莎輕笑了一聲,“這么快拒絕我,是因為那個洛蕁?” 花永炎也沒抬頭,淡淡“嗯”一聲。 白莎莎放下刀叉,語氣傲慢,“我能奪她男朋友第一次,就能奪她第二次?!?/br> 花永炎總算看了她一眼,隨后卻說了一句讓白莎莎怎么也想不到的話。 半個小時后吃完飯,兩個人出門,白莎莎走在前面,花永炎慢吞吞跟在后頭。 不是白莎莎眼睛好使,是人群里那個一路狂奔的姑娘實在太突兀,白莎莎一轉頭就看到了她。 捉弄人的心思,一看到這種柔柔弱弱的生物就會被激發,白莎莎嘴角彎起,放慢腳步,掐準時間,轉身,拉起花永炎的手腕舉起,讓他的手掌貼上她的臉頰,同時身體微微前傾,造出兩人依偎不舍的假象。 她聽見不遠處急促的腳步聲“咚咚咚”突然一頓,心里簡直樂開了花。 隨后,她身前不明所以的男人身子突然一僵,愣了幾秒后,迅速兩手推開她。 白莎莎繼續演,轉過身,一雙媚眼懵懵懂懂地四處看看,掃過洛蕁后嚇得僵了臉色。 那跑得氣喘吁吁的姑娘身子微微顫抖,小臉通紅,一雙烏溜溜的眼里染上水汽,顯然傷心得不行。 白莎莎勾起唇角,沖她招招手,像在跟小朋友打招呼。 花永炎有些驚訝,還有些心急。 驚訝的是,那個懦弱姑娘居然為了他大老遠跑來南京。 心急的是,他忘了白莎莎是個戲精,剛剛猝不及防被陰了一手,看洛蕁那小模樣怕是已經當真。 洛蕁彎下腰,兩手脫力地撐在膝蓋上。 花永炎蹙著眉,繞開白莎莎要走過去。 他剛走出兩步,彎著腰的姑娘直起身,伸出一只手,手掌朝著他,示意他別過來。 洛蕁深吸一口氣,根本沒太把白莎莎的小把戲放眼里。 天堂和地獄都看接下來的了,她對自己沒多少信心,甚至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喜歡花永炎,但是她不想什么都不做,眼看著將他這大帥哥拱手讓人。 什么不會第二次在同樣的地方跌倒,不能再讓白莎莎搶走喜歡的人啊,都是借口罷了。 她就是喜歡他,想擁有他。 這一趟三百公里路,窗外飛逝而過的冰雪也好高樓也好,就算是熙熙攘攘人群的笑臉,上面都寫著他的名字“花永炎”。 她覺得無比的輕松與歡快,所見的一切都頭頂開著花,臉上咧嘴笑,所以迫不及待地想做一件大膽的事,想跟他表白,于是問了他在哪里,然后一路狂奔而來。 “你喜歡白莎莎嗎?”她顫抖著聲音問,心口像在敲鑼打鼓。 花永炎:“不?!?/br> 他不打算現在就告訴她,他喜歡她。 他備了份禮物,等著做交往的“禮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