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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這么大容易嗎,哪一樣不用花錢啊……”駱水仙想到剛剛女婿就已經打了不給錢的預告,現在若是在店里鬧起來,搞不好到時候更沒錢拿,于是用起了懷柔政策。 偏偏周承不是駱天天,不知道駱水仙從來都是有錢就給自己買衣服買好吃的,哪里會顧得上女兒,駱天天打小上學的錢都是姥姥姥爺看不過去給的,一直到她大一那年姥姥姥爺相繼去世,駱天天才開始勤工儉學,才有機會認識外校的周承。 駱天天骨子里是不愿意往外透露自己成長的那些破事的,對于她來說并沒有多光彩。 所以周承又怎么會懂得反駁,對丈母娘巴拉巴拉說個沒完的話聽得頭昏腦漲,怪不得自家老婆最后都得給錢。 “天天的爸爸為什么不認天天?”冷不丁響起的聲音叫周承松了口氣。 被打斷的駱水仙瞅著突然出現的女婿,沒好氣地說:“還不是嫌棄天天是個丫頭片子。阿承你放心,我們家天天肯定能給你們周家生出個大胖小子的!” 她這一說話,夏樹就接收到周承大眼汪汪的小可憐眼神,就跟以前她家隔壁鄰居家的小奶狗似的。 夏樹安撫了他一眼,才對駱水仙說道:“我們周家小子閨女都一樣。我就是不太理解,天天的爸爸即使再喜歡兒子,天天也是留著他血脈的閨女啊,難道還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嗎?” “瞎說什么?!瘪標裳劬﹂W躲了一下,嘴巴呸的一聲,“天天爸就是個無情無義的死鬼,他不認天天,我們還稀得認他啊,老死不相往來就對了!” “你說的也對?!毕臉滟澩攸c頭,就對周承說:“天天,外面客人多,你快忙去,別躲在這里偷懶了?!?/br> “好嘞!”周承得令歡快地跑了出去。 “誒~我話還沒說完呢?!瘪標裳劬ψ分纳碛安桓市牡睾暗?。 夏樹微笑,“丈母娘若是想找天天要錢,還是趕下次吧?!?/br> 知道這是要不到錢了,駱水仙瞪了夏樹一眼,扭著腰肢跟著走開。 一生氣,出去外邊店里就囔囔著要走人。 周承見此,瞧了夏樹一眼,假意地問:“媽,要不我叫阿承送你回去?” “送什么送!”駱水仙噴了一句,這會兒多看女兒女婿一眼都覺得煩躁。但是有車不搭是傻子,駱水仙隨后翻著白眼又說:“你們既然回來店里了,也就不需要我和你爸幫忙開店了,不如就叫親家順道送我回去得了?!?/br> 周仁義聽到,走了過來,“那行,我送親家母回去?!?/br> 周家和駱水仙的住處是一個方向的,只不過駱水仙的住處比周家還遠些。 周家也有兩部車,一部是周承在開,另一部就是周仁義的。 因此周承也沒啥好反對的,瞟了他爸一眼,嗯了一聲。 夏樹倒是多說了一句,“路上注意安全?!?/br> 周仁義因此側目多看了她一眼,好似詫異。 夏樹這才想到,周承和周仁義父子倆的關系并不是很好,平時周承話都不愿意和周仁義多說。 等他們走后,周承拉了夏樹一下,說道:“天天,你要不先去里邊睡個午覺,到時候我叫你起來?!?/br> 夏樹瞅向他。 他忙又說:“你放心,我應付得來?!?/br> 夏樹從善如流,“好,有事你叫我?!?/br> 夏樹走進里邊倉庫,身后是周承的喃喃自語:“老婆,你可要趕緊好起來啊,要不然你老公我會心疼死的?!?/br> 都怪丈母娘,老婆現在都不愛說話了,也不常笑了。 * 晚上。 周承也不知道自嗨什么,傻樂起來在大床上打滾,虧得駱天天身材嬌小,他才能避免掉下床的尷尬。 夏樹猜想周承小時候定然是只皮猴,一刻都不帶停歇的那種,跳脫歡樂的很。這不免讓她想起自己的兒子簡澤來,和周承不一樣,簡澤從小就是個正經自律的孩子,性子很穩。 夏樹有些遺憾,也怪自己沒有能力給兒子一個歡樂的童年。 “天天,你在想什么呢?還不快過來睡覺?!敝艹幸娤臉浒l呆,喚道。 夏樹看了眼時間,才九點,“現在不是還早嗎?你就要睡了?” 有了駱天天的記憶,夏樹知道周承和很多年輕人一樣平時都要玩游戲玩到十一二點,所以這會兒見他就要睡了,便有些詫異。 可是這孩子看著還精神得很啊。 夏樹坐到床上,周承爬過來,腦袋拱了拱她的手臂,甜甜喊道:“天天?!?/br> 夏樹不習慣他的動作,制止并疑問道:“怎么了?” 以周承親密的舉動就可以想象一下小兩口平時的感情有多好了,夏樹有些可惜。 她不是駱天天,不具備兩人的情感,在她眼里周承跟只溫順的貓兒似的,夏樹的性子偏冷,即使喜歡小動物都不會想要去飼養與寵愛。 周承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捂著臉說:“天天,你會不會想硬???” “嗯?”夏樹沒聽明白。 “嗯什么嗯,我們都好多好多天沒那個了?!敝艹械芍?。 作為守寡了幾十年的人,夏樹的腦回路一時沒轉過彎來,“什么?” “我就想嘗試一下做女人的滋味兒,指不定哪天又突然換回去了呢,那我什么都沒做過豈不是虧大了。也叫你知道知道什么是男人,天天,你感覺到了嗎?你老公的身強體壯?!敝艹械挠罱K戰勝了羞恥,干脆說開了。 身強體壯? 就周承那瘦瘦白白的身板?跟個白斬雞似的,叫她不敢茍同。 夏樹忽然想起死去的丈夫簡啟辰來,可能因為他是個軍人,常年訓練,身體上都是硬塊肌rou,健碩得很。 一對比,誰才是真正的身強體壯一目了然。 不過,夏樹對于周承男人的身體沒有多大的好奇,畢竟是有過男人養過兒子的。 “以前你在下面,問你舒不舒服,你都不說,現在我自己去感受啊,也讓你體驗一下男人的快感?!敝艹性秸f越起勁,“這叫不叫另類的高/潮???嘿嘿嘿?!?/br> 看夏樹不說話,周承以為老婆是在害羞,畢竟駱天天在這方面一向比較保守放不開。 繼續勸說道:“好不好嘛,天天,不然咱倆不是白換了……” 夏樹想,她老了,可受不了年輕人的刺激。 當年那體貼都不懂得寫的男人可沒什么情調,就知道死鉆。年輕時候,夏樹光打拼都能累死,哪還有什么美國時間去想這個那個的。 被煩得緊,她直接說:“我硬不起來!” “這個好辦,我幫你硬??!”周承躍躍欲試。 夏樹臉都黑了。 這熊孩子! “你,一邊睡覺去!” “天天,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周承好委屈啊。 * 第二天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