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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將拓印好的咨詢協議遞到郭霖的手上。 咨詢開始前,景潤做了個簡短的自我介紹,郭霖也在協議上簽了名,她倆的咨訪關系正式形成。 “我有什么能幫助你的嗎?”景潤聲音溫柔、笑容恬淡。 郭霖倒是沒有產生任何抵觸情緒,將前幾天發病之事娓娓道來。 “好的,平日里,你一直需要服用百憂解來控制病情,然而心里卻在抵觸它,妄圖不依靠百憂解就能擺脫抑郁癥和幽閉恐懼癥,但是你并不能擺脫依賴,是這樣嗎?”景潤將面質技術使用的爐火純青,一語中的。 郭霖愣了一下,復又點頭。 景潤大概明白了郭霖的癥狀,根據以往的經驗,景潤給郭霖進行著相仿的咨詢方案。 室外,王大偉坐在咨詢室外等候,本就是個潑猴,根本坐不住,“姐,你知道郭霖發病是怎么樣的嗎?” 闕萌翻了個白眼,應道:“難道不就是呼吸困難、想死嗎?” 王大偉翹著二郎腿,擺了擺食指,一副鬼測測地模樣,闕萌扭過頭,真的是連個白眼都懶得賞給他。 “別別別,姐,你聽我說,這事有點玄乎,一般人我不告訴?!蓖醮髠シ畔露赏?,挪到闕萌身邊,側耳相告。 “那晚,我上自習呢,快九點才回的宿舍,剛上二層,發現好多人擠在樓梯口,說什么郭霖在唱歌,我就好奇了,平時郭霖都不跟我們出去K歌,他就是一跑音王,被我們嫌棄過后,再也沒唱過歌,不知道這回是怎么回事,等我沖進宿舍,發現郭霖就坐在床沿,面帶微笑地唱鄧麗君的,一看見我,眼睛一亮,沖我招手說‘大偉,唱個’,我還沒明白怎么回事,剩下的舍友告訴我,郭霖都連續唱了一個小時了,水都沒顧上喝,等等,姐我先喝口水?!蓖醮髠ス緡佅氯チ税氡?。 闕萌正等著他往后說,他嚎上了。 日子過得怎麼樣人生是否要珍惜 也許認識某一人過著平凡的日子 不知道會不會也有愛情甜如蜜 任時光勿匆流去我只在乎你 心甘情愿感染你的氣息 人生幾何能夠得到知己 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 所以我求求你...... “??!”王大偉捂著頭一臉懵逼。 “所以我求求你說正事,唱的什么啊,難聽死了?!标I萌收回手,嫌棄地瞟了眼王大偉。 王大偉嘴里嘟囔,“我可是系里卡拉ok比賽第一名,我唱的難聽??” 闕萌嘖嘴,“不就是刷了臉嗎?你以為那群女評委真的是聽你唱歌的?” “哦,我的小心臟!”王大偉耍寶,偏離主題,闕萌敲了敲桌子,王大偉住了嘴,繼續道:“我一聽,郭霖都唱了那么久,難不成是在練歌,舍友也催我聽他的,我就坐在他旁邊唱了,我唱歌,郭霖就特別高興給我打拍子,但是根本沒拍在重點上,當時覺得沒什么,后來發覺很蹊蹺,鄧麗君的老歌就算不會唱,打拍子總能一兩個是準的吧?郭霖也沒那么傻,是不?”王大偉自說自話,末了還看了看咨詢室方向。 闕萌再賞給了他一個爆栗子,正色道:“繼續說?!?/br> “我就在那一直唱一直唱,郭霖一直笑著給我打拍子,那種笑容說不上假,但是看久了,我心里發毛啊,大概唱了十多遍,郭霖還沒膩,我嗓子都干了,我就甩手不干了,剛坐起來,郭霖就拽我,你是不知道他手勁兒多大,可疼了,我手腕上還有淤青呢?!蓖醮髠フf著就要把胳膊伸過來,對上闕萌的眼睛,又默默收了回去,“我就往后抽,拼了老大的勁兒我拔.出來了,但是拔.出來的時候,我一拳打在了郭霖下巴磕那兒,他咬到了舌頭,疼得嗚嗚叫,還流血了,因為這茬,郭霖終于不鬧了,聚在我們宿舍門口的人才散了?!?/br> “這也能叫發???”闕萌聽完很不理解,這么一聽,壓根就是平時不敢唱歌,那晚爆發了,就像是陰暗的情緒,積壓久了,總會爆發的。 “我還沒說完呢,等人都散了,哥幾個關上門,我離郭霖近一點,我抽了幾張紙給他,他捂著嘴,但是抵不住臉上的肌rou高頻小幅度震顫,臉上表情很......怪異,而且我發現他的手指頭都僵直了?!?/br> 王大偉說完,闕萌陷入了沉思,咨詢室外靜謐異常。 “吱呀”地開門聲打破了這份安靜,王大偉抬眼朝咨詢室門口看去,郭霖神色安然,看樣子美.女咨詢師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姐,那我和郭霖先走啦?!蓖醮髠フ酒鹕碚堔o。 當著郭霖的面,闕萌不好評論剛剛王大偉告訴她的事實,只能起身送別兩人。 等她回過神看向景潤的時候,才發現景潤也是一臉沉重。 作者有話要說: 新故事來了! ☆、第四十章 “姐,你怎么了?”闕萌走到景潤面前揮了揮手。 景潤托腮思考,頓了會兒答道:“我覺得郭霖不是簡單的抑郁癥或者幽閉恐懼癥,總覺得哪里怪怪的?!?/br> “哪里怪怪的?”闕萌好奇的問道。 “就是......”話剛提起,就被烏老板打斷了,“我訂了披薩,潤兒別累著了,一會兒我喂逍遙,你先吃?!?/br> 闕萌悻悻地瞥了眼奶爸烏老板,嘖嘖,她仿佛看到了老板的婚后幸福生活。 景潤想著郭霖的案例,嘴里有一下沒一下塞一塊披薩,等烏曜喂完逍遙才發現一大盒披薩四分三已經沒了,趕緊的抓住景潤的手,粲然一笑:“潤,撐得慌嗎?” 景潤收回手揉了揉肚子,嘟囔:“撐?!?/br> 烏曜騰出一只手攬過景潤,放在腹部消食,另一手迅速解決了剩下的披薩,“說吧,想什么呢?” “告訴你,是不是就能解決了?”景潤正色道。 烏曜聽這話隱隱藏著些什么,坐直了身子,答道:“在我范圍之內,都能解決?!?/br> 景潤對上烏老板認真的眼神,心中回轉的那句話似乎就要脫口而出,然而:“我早上接待的t有點問題?!?/br> 烏曜不知為什么有點失落,景潤有心事,不愿告訴他的心事,他可以等! “是什么問題?” “那孩子有點抑郁癥和輕微的幽閉恐懼癥,早上跟他聊了會兒,我發現其實他的抑郁癥很好解決,幽閉恐懼癥暫時看不出來,而且抑郁癥與幽閉恐懼癥發病癥狀較輕,一般服用藥物就可以控制,是什么讓他想到心理咨詢?”景潤說話條理清晰。 烏曜也是個聰明人,“關鍵在于輕微的有幽閉恐懼癥?” “對,但是奇怪的是:輕微的幽閉恐懼癥也不是大問題,至少在生活上,造成的困擾應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