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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一步見到了Q版黃瓜——真小。 景潤磨蹭了會兒才打開門,看到烏曜手里的小元宵,兩眼睛發亮,她快要被寶寶折騰死了,急需補充體力。 “多謝烏老板?!本皾櫂泛呛堑亟舆^小元宵,想起什么似的問道:“烏老板,晚上你要喝奶嗎?” 烏曜鳳眼瞪大,‘?’問題是喝誰的? “晚上喝牛奶助眠的,正好院長給了我一大袋寶寶的奶粉,給你沖一杯應該不是事兒?!本皾櫺难鄞?,什么都招了。 烏曜滿臉黑線,他一個活了千百年的人有必要和三歲小毛孩搶奶喝嗎?然而日后某個活了千百年的人不知搶了他兒子多少回的糧食。 “為什么給你小孩子的奶粉?”烏曜一本正經地問道。 “幫院長帶幾天奶娃,不過是個男孩子?!本皾櫼荒樅蠡?,男女授受不親啦。 “院長是誰?”雖然烏曜對景潤的身世一清二楚,他也不會傻的暴露自己什么都了解。 “我小時候呆過的孤兒院院長?!本皾櫤苁谴蠓?,絲毫不介意自己有段孤兒院的歷史。 烏曜卻是找不到話接,他忽然有些心疼這么自立自強的人兒,良久,回道:“給我杯熱牛奶吧?!?/br> 待烏曜進屋,看到寶寶臉的時候,整個人都懵逼了,他這兩天跑得腿都快斷了,結果寶寶主動送上門了,確定不是在玩兒他? “給?!本皾檶_好的牛奶放在茶幾上,烏老板喜歡甜食,她多放了一勺糖。 “景潤,這孩子...” 烏老板絕對演技滿分,看他含淚的眼眶,配上俊臉,數不出的風情,讓人忍不住就想......撩。 “妞,跟爺說說怎么了?拒絕一切爛俗情節?!本皾櫶_踩在沙發上,一副山大王的架勢。 烏曜頓住,拒絕爛俗的情節啊,那么就這么編吧,最好跟景潤身世相像一些:“寶寶是我一朋友的孩子,去年他們夫妻倆出去郊游,出了車禍,寶寶的尸體我沒看到,我還以為我朋友要絕后了,沒想到我還能幫我朋友留個香火,真是不容易?!?/br> 景潤有些懵,寶寶的身世跟她有點像啊,耐人尋味的目光在烏曜渾身上下梭巡,反問道:“這孩子的其他親人呢?怎么會被丟棄在巷子口?” 烏曜腦袋轉的飛快,“嫂子那邊的親戚都不喜歡我朋友,因為我那哥們是孤兒,一直不贊同她們的婚事,所以料理完嫂子的后事,她們就再也沒出現過,我可憐的小侄兒不知道是不是當初被她們帶走現在又被拋棄了,誒,當真是可憐啊?!?/br> “??”景潤上下打量著烏曜,烏老板可是資產階級,既然要幫他的朋友留香火,不如...... 景潤抱起寶寶塞進烏老板的懷里,拍拍烏老板聳動的肩膀,撫慰道:“寶寶還你,還有那一袋母嬰產品,一會兒我都給你送過去?!?/br> 說完景潤瞇瞇眼,人生還是很美好的??! 寶寶換了個地兒,有些不安分地在烏曜懷里拱了拱,這人的身上有讓他安心的氣息。 喝完牛奶,烏曜苦大仇深地抱起寶寶帶回了家,烏老板的公寓整體都是黑白色系,簡潔大氣。 將寶寶安放在大床上,烏老板拿起袋子中的母嬰產品,掃完一個又一個神奇的東西,他決定早日將景潤拿下,給寶寶喂奶、喂糊糊什么,恕他一個大男人沒這么多的耐心。 烏曜走后,景潤就將寶寶的現況告知了院長,陳院長在電話里長舒了一口氣,能找到熟人真是萬幸啊。 翌日大早,烏曜頂著黑眼圈候在景潤的房門外,把正準備出門的景潤嚇了一跳,“你昨晚做賊了?” “寶寶晚上太鬧了,剛睡就被弄醒,快幫我給他弄點吃的,我不會弄?!睘蹶追路鹂吹搅司仁乐?。 景潤一臉excuse me?的表情,她也只是沖了一回奶瓶,是什么讓烏老板有她可以奶孩子這樣的錯覺? 奈何烏老板懷里的寶寶哭得實在太凄慘,景潤看不過去了,接過寶寶,罵道:“昨晚不是教過你怎么抱孩子了嗎?你這樣把他夾在咯吱窩下,還是人嗎?” 烏曜將孩子轉手了,悻悻地摸了摸鼻子,他還真不是人,他是神。 景潤坐在副駕駛神情專注地喂寶寶喝奶,烏曜抽空瞥了眼,那幕場景就一直拓印在他心里,這樣的景潤別樣溫柔。 “寶寶叫什么名字?”景潤忽然提問,引得烏曜回頭看了眼寶寶。 “小名就叫寶寶,大名叫逍遙?!睘蹶滓槐菊浀睾a。 “沒有姓嗎?”景潤有些遲疑。 “不要了,長大了要是知道自己的身世,指不定多難過?!睘蹶撞挪粫f他不知道孩子的大名呢,不過‘寶寶’確實是孩子的乳名,那女鬼有說過。 闕萌有些詫異,她沒看錯吧?那個眼里溫柔得快要滴水的人是她的BOSS嗎?太匪夷所思了,昨天下午那個寶寶激發出了BOSS母性的光輝?一定是這樣。 直至中午景潤結束咨詢,送走t,闕萌才晃悠到景潤身旁:“姐,我覺得你今早變了不少?!?/br> 喝完水潤喉,景潤眉毛上挑,反問:“怎么說?” “覺得你變溫柔了,跟求助者說話也多了一絲人情味兒?!标I萌的五感是敏銳的。 景潤聳肩,自夸道:“我原來就是一個美麗善良溫柔大方的人,小萌萌趕緊的收拾收拾桌子?!瘪R上飯票就要帶著美食過來了。 這是景潤和烏曜達成的協議,以后景潤負責給寶寶準備米糊、奶水,烏曜負責準備吃貨的食糧,景潤覺得自己不虧,不出三秒就點頭答應了,反正烏老板說奶粉、米粉他會買,一個資本家都不介意,她還介意什么呢? 有了寶寶的日子,愜意舒適,無聊的時候就逗逗小逍遙,連闕萌都被寶寶俘獲了,簡直是少女殺手,寶寶的頸上被掛了把長生鎖,樣式有些古樸,景潤曾問過烏曜,烏曜只是解釋‘是當初好友夫婦去古剎求來的’。 半個月后,在的一隅,報道了一起沐天浴城的血案,景潤沒當回事,一揭而過,倒是烏曜事后,打開那份報紙,細細讀完那個版面,悠悠的嘆了一口氣。 劉路,就是那個賭博的男人,起初只是陪著朋友去賭博,見朋友贏上手了,便萌生了嘗試的想法,賭場都有潛規則,先讓你小贏幾把,再把你連本帶利都贏回來,劉路就是中了這樣的套路,第一次輸了一萬多,他偷偷將夫妻倆存折里的錢提了出來,結果被妻子柳鶯發現,柳鶯在賭場門口堵到了人,兩人爭吵不已,李老板就是在那天看上.了柳鶯,自此覬覦上了柳鶯的美色。 為了得到柳鶯,李老板特意贊助劉路一萬塊在賭場撈金,原本劉路就發誓再也不碰賭博,抵不過李老板的花言巧語,再次進了賭場,原來李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