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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里有一個備用的?!眴淘津_她:“簡單打理一下就好?!?/br> 今晚確實……一波三折。 蘇夏只得把東西全部放在桌子上,邊走邊回頭:“那你……” 喬越甩了甩手里的,嘩啦啦的聲響,蘇夏頓了頓,立刻頭也不回地跟著走了。 她的離開帶走的不僅是屋里的生氣,還有趨于灼熱的溫度。 喬越撐再桌子邊站了一會,似乎在慢慢習慣一個人的靜。腦海里卻全是蘇夏掙扎中伸出的細長腿,以及白色底褲。 指尖甚至還有肌膚摩挲的觸感。 他給自己倒了杯水,仰頭一飲而盡。最后找來工具箱,慢慢修理散了架的床。 灼熱才漸漸趨于平熄。 蘇夏回去的時候忍不住問:“你怎么知道我在這?” 左微下巴努向后邊兒:“恐怕整個院子都能聽見這里的響動,你說我怎么不知道?” 蘇夏回過頭去,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左微把煙掐了:“hey,別沮喪。為了報答你,我用套跟你換衛生巾?!?/br> 一個出門帶套不帶日用品的奇葩女人,蘇夏覺得頭疼:“這么重要的東西你怎么不帶?” 每月一次的生活必需品,她心挺寬。 “忘了就是忘了?!弊笪⒌臒煱a挺大,一根接一根:“你用的什么牌子,中國的衛生巾好用嗎?我帶的套不錯,0.001,超薄。歐美款尺寸,你的醫生朋友差不多?!?/br> 蘇夏不能逗,一逗就臉紅。 她結結巴巴:“啥、啥?” 左微吐了口煙圈,嗤笑:“用了就知道,衛生巾先給我,我可不想今晚報廢兩條褲子?!?/br> 是是是,你是姐。 蘇夏只得去箱子里給她拿。 蘇mama給自己的30ml大行李箱里,有約莫三分之一都裝著這種東西。她從里面翻出一包夜用的:“喏?!?/br> 左微皺著眉頭翻看,拆開抽出厚厚的一包:“這什么東西?” “安心褲?!?/br> “我不要這個?!彼€挑剔上了,琢磨著該怎么形容:“我要那種,塞的?!?/br> 她怕蘇夏不知道,左手比了個環,右手食指伸進去穿過…… 蘇夏的耳根子都紅了,看得左微直樂。 “沒有,我不用那個?!?/br> 她說完沒見左微的反應,抬頭就看見這個女人由瞇著那雙性感嫵媚的眼打量自己。 “你還是個雛兒,”她說得很肯定,末了舌尖一勾,將過濾嘴從左滑到右:“聽說你們國家對早戀和性管得特別嚴?!?/br> 又是一個帶有色眼鏡的,蘇夏懶得和她解釋,將箱子收拾好往衣柜里塞:“因人而異?!?/br> 左微見她這樣,把有些嫌棄的安心褲收了起來,蘇夏再給她一包日用的:“喏,不夠再來?!?/br> “夠了,我只有三天的量?!弊笪醒笱筠D身,將兩包衛生巾扔回自己亂糟糟的床上,最后沖她:“hey?!?/br> “我不叫嘿?!?/br> “那個醫生,”她俯身靠的很近,蘇夏幾乎能聞見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道,法國風情,“挺不錯?!?/br> 蘇夏有些防備地盯著她。 左微輕笑,淡淡的煙草氣息從唇齒間傳出。她又離近了幾分,近到蘇夏能看清楚她白皙皮膚上兩顆淺淺的雀斑。 她親了親她的臉。 瞬間,蘇夏石化了。 “我是les?!?/br> 她撩了下蘇夏的頭發,覺得這個趣味點到即止才是真樂趣。最后含著煙笑嘻嘻地走回,順帶給蘇夏一個飛吻。 蘇夏隔了一會才回過神,繼而用手背狠狠擦臉,猛地把門關上。 她先在屋里轉了一圈,最后抓著頭發坐在床邊懊惱,這都是什么跟什么?。?? 自己送上門喬越不要,這會隔壁室友親她一口說自己的蕾絲邊。 或許是今天的一天太過糾結刺激,當天晚上蘇夏就開始做光怪陸離的夢。 夢見自己穿著古色古香的大紅袍,在一陣嗩吶聲下和喬越成親了。到了晚上圓房的時候,喬越掰開她的腿看了眼,臉色發沉:“你為什么沒有割?” 蘇夏慌張地想解釋,說現在是新時代,全世界人民都不做女割了。 喬醫生一臉嫌棄,最后摟著當地一個皮膚黝黑,身穿黃色裙子,臀圍大得夸張的女人:“還是這樣的最好,你走吧,我不要你了?!?/br> 蘇夏難受得哭:“那你怎么才能要我?” 一道聲音響起:“背誦全文啊?!?/br> 她開始找東西背,結果對方遞給她一本牛津詞典。最后不知從那里跑來的左微親了她一口,蘇夏渾身一抖,從噩夢中醒來。 渾身都是汗,黏糊糊的。 屋里從悶熱變成干燥的熱,宛如睡在鍋爐里,這里的氣溫就是這樣,持續穩定地堅守在40度以上。 為了防蚊蟲,門窗每晚必須關得嚴嚴實實,縫隙都不留,再混合著味道濃郁的驅蚊水,每天睡前和早上醒來之后,都有些眩暈和惡心感。 好在這里的人都很紳士,第一天就把為數不多的小電風扇送進她的房間里。蘇夏起身的時候它還在兢兢業業地轉,她按了開關,搖頭晃腦的小東西終于得以休息。 她睜眼喘了幾口,才發現天已大亮,外面隱約傳來人的交談聲,還有烏鴉一聲賽過一聲的“呱呱呱”。 又是新的一天。 她來這里整整一周了。 看來女割留給自己的心里陰影太大,蘇夏把文章寫好后,腦海里仿佛還能聽見孩子的慘叫。 對于這篇稿,她不想像其他稿一樣搜集完整后帶回國整理,她迫不及待地想發出去讓所有人知道。 可惜這里死活發不了郵件,但記得mok曾經說過,信號是能上網的。 估計只是差一個好的方位。 初升的太陽帶著熱帶的溫度,從大清早開始就無比火辣。 她舉著手機繞院一周,還是沒有信號。 蘇夏很愁,抬頭望著簡易的信號站發呆。忽然靈光一閃,她沿著一直搭在邊上的梯子開始往樓頂爬。 恰逢喬越從棚子里出來,看見她正掛在兩層樓的中間位置,明明很害怕,卻咬著下唇硬頭皮往上。 男人勾起嘴角。 木頭做的梯子在打顫,他沒有出聲怕嚇著她,自己站在下邊幫她穩穩扶著。 心驚膽戰地爬上去,回頭才發現喬醫生正站在樓下。她想起昨晚那個夢,覺得有些尷尬:“早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