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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這個人,這個這個,再那個哪個,直到他求饒為止。會有這么一天的,我衷心期待,我的好哥哥。展戰在床邊坐下,今晚的小家伙很奇怪,但是除了慵懶點,小家伙看上去很正常。那,剛才身后傳來的聲音,應該是自己的錯覺吧?展戰想不出個所以然,便不再想,沒事就好。他脫下警服,在床上找了一圈,看向咪緹問:小家伙,你有沒有看見我那件綠色背心?沒看見。咪緹躺在硬邦邦的床上,翻個身還是覺得不舒服,干脆站了起來:我要洗澡。嗯。展戰抱著咪緹走出房間,關門前疑惑的又看了眼床,奇怪了,他明明記得自己脫下背心后,就把它放在床上,怎么無端端的就不見了?46.回崗今天是展戰回崗的日子。但是警局不是什么私人場所,展戰不能帶著咪緹一起上班,把他留在家里是唯一選擇??墒亲允震B咪緹開始,一人一貓基乎都待在一塊,突然間要留他獨自在家,這心怎么都不安吶。既然這么不放心,那就帶上我不就得了。咪緹吸了口咖啡,不甚滿意的移開,跳上桌子,爪子往遙控器上一按,打開電視,一個臺一個臺的換。回來的時候,去一趟九號咖啡店給我買杯咖啡。好久沒喝摩加佳巴了,怪想念的。不行,警局不允許帶寵物進去。展戰擦干凈手,毛巾攤在桌緣邊,走進客房,拿起警證鑰匙之類東西放進口袋,戴上警帽走出房間。好,要什么杯?只要不是可樂杯就行。百達翡麗?嗯,就這個臺好了。你上次不是把我帶進去了。你愿意一整天都待在袋子里不出來?展戰穿上鞋子拉開門,哎,小家伙還記仇呢,瞄了眼電視:怎么對購物頻道感興趣了?你是想悶死我?最后那個問題無視。不想,所以你還是乖乖待在家里,記得別進臥室,也不許吵鬧,我不想回來就看見你被陳護士長剝皮放鍋里了煮了。她敢!不以為然的嘀咕。你說什么?沒什么,快去上你的班。陳護士長站在門口好奇的看著展戰:你在跟誰說話?我在自言自語罷了,很抱歉打擾你了。展戰歉然地道,一本正經的表情,讓人很難去懷疑他的話。喵~不錯啊,裝的有模有樣。這客廳里除了展戰,也就只有坐在沙發上的那只貓,難道真是自己聽錯了?陳護士長困惑不解,不過,她沒有繼續糾結,剛才不過是聽到客廳上有交談聲,一時好奇,才走出來看看。陳護士長關上臨時病房的門,展戰暗暗松了口氣,差點就曝光了,幸好小家伙夠機智,及時配合自己,不過以后還是得小心點。那我走了,等我回來。展戰降低音量對咪緹說道。大門在眼前關上,咪緹的視線移回電視上,卻聽不進電視里的人說的話,爪子按在砰砰跳的地方,他記得這里是隔縱,而心臟也在這里。為什么一句簡單的話,都能讓他心跳失律成這樣?我走了,等我回來,真是矯情,不過感覺不壞。某只心情大好,連那杯冷掉的超級難喝的即溶咖啡都在不知不覺中喝光。展戰這前腳剛走沒多久,蘇浩宇后腳就上門了,咪緹覷了他一眼,視線立刻又溜回到電視上,你到底留了多少把鑰匙?都被展戰收走三把鑰匙了,這人手里居然還有。蘇浩宇身子一歪坐在沙發上,甩著手指上的鑰匙,嘚瑟的說:多著呢,他讓我按門鈴就按門鈴,他以為他是誰。這是基本禮貌。你怎么老是站在他那邊。蘇浩宇心里不平衡,身子向前傾,伸手將咪緹撈進懷里。咪緹一爪拍掉在自己腦袋上作亂的爪子,跳下他的大腿,走到沙發另一角坐下。這是你的成見,別老是對展戰充滿了敵意。咪緹趁機教育。蘇浩宇是他朋友,而展戰是他總之,這兩人關系不搞好的話,他會很頭疼的。蘇浩宇看著離自己遠遠的咪緹,倚靠著沙發,嘴角揚起諷刺的笑,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睿。隨便你。到時候別怪他重色輕友就行了。走吧。蘇浩宇起身,抱起咪緹。去哪?陪我去買鞋子,你昨天上午答應過我的,可別想反悔。買鞋子是幌子,約會才是真。我答應過你?奇怪,怎么他一點印象都沒有?咪緹是真記不起自己答應過他這事兒,看蘇浩宇的表情,也不像是說謊,仔細想想,又好像是有這么會事兒。出去也好,正好他想買樣東西。那就去吧。蘇浩宇的臉色陰轉晴。陳護士長走出臨時病房,狐疑地目光落在蘇浩宇身上。蘇浩宇抱著咪緹,整一個寵溺:我帶你去吃好吃,玩好玩的,咪緹。咪緹蹭了蹭蘇浩宇的手背:喵~這個陳護士長真是個麻煩的存在,好奇心這么強做什么。蘇教授要出去?恩,帶咪緹去玩玩。哦。陳護士長走進廁所,心里不停犯嘀咕,這人不是院長請來醫治展睿少爺的嗎?據說還是展睿少爺的好朋友,怎么天天都見他在玩,似乎一點兒都不關心展睿少爺的事。雖然中間空了三個月沒有工作,但是展戰并沒有多忙,因為他有一個得力手下。莫磊不管是威信還是能力一直都很出色,如果沒有展戰,他無疑就是貪狼隊的現任隊長。展戰停職期間,他被命為代理隊長,所有的事都處理妥妥,沒有給展戰留下一絲后遺或是麻煩。展戰交接起來,非常輕松,半天時間便了解了以前舊案的現今進展,以及這三個月間的新案件。晚上下班,本來想直接回家的,卻被莫磊叫住,說去喝一小杯。展戰不喜這個,認為酒這東西是禍害是罪惡的源頭。但是轉念一想,莫磊幫自己這么多,請他喝一杯不為過。兩人來到附近一家小飯館,要了瓶零度,一碟花生米,享受著下班后的愜意時光,慢慢啜飲。人說杯酒能壯膽,平時里藏著掖著說不出口的話,這會兒都能跟倒豆似的倒出來。莫磊是信了,喝完三杯,在杯子后偷覷對面的男人,男人似有所感,抬眼望來,而他心虛移開視線。怎么了?沒、沒什么。手指摩挲冰涼的杯身,心里天人交戰。快點拿出來給他啊,就是你這么磨磨唧唧的,才會一直看得到吃不到。不能拿,萬一他看出了端倪,被討厭了怎么辦?膽怯的孬種。這不是膽怯的問題,是那是什么?早死早超生,你沒聽過嗎?這個。莫磊一抹臉,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