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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吃這個,不吃藥,行嗎?” 一向對我態度很好的太子這次卻溫和而堅定的拒絕了,“不行,藥是藥,既然已經開了,你就照著吃,先吃上兩三個月的,若好轉再不用吃了。我讓吳大用親自去拿藥,每天讓海棠細心熬了,你睡前喝,每日一碗就好,我親自看著?!?/br> 反抗無效,我只好愁眉苦臉的接受這個安排,哎,剛剛從娘那逃過一劫,又在他這栽了跟頭。 許是我的表情太過生無可戀,太子脫了外衣,溫聲安慰,“放心吧,這藥只是吃一陣子,若你中途好了,便不用再吃?!?/br> 這話讓我感覺到了希望,忙問道:“那什么算好啊?!?/br> 太子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你到時候自然知道?!?/br> 時候不早了,這么折騰下來,又精神緊張,因此雖然下午睡過了,我還是有些困倦,打算早早休息,太子也脫了衣服上床,將床帳牢牢的掩住,頓時整個空間里就剩下我們兩個人,呼吸間都是對方的氣息。 外間的燭火隱隱約約的照進來,氣氛頓時很是曖昧,他的手一直在我的小腹上摩挲,也不知道摸個什么勁兒,弄的我怪癢的。 “你?!碧觿傉f了一句,我趕忙接口道,“今日累的很,還是早點歇息吧?!闭f著打了個哈欠裝作很累的樣子。 太子本來想運動一番,見我如此也就作罷,只是手還放在那里流連不去,我已經駁了他一次,自然不好再駁第二次,因此只做感覺不到,閉上眼睛休息。 本來困的很,現在卻又睡不著了,我背對著他,能感受到他胸膛上的蓬勃熱意,想到今日娘和我說的事情,忽然心里悶悶的,難受的很,于是閉上眼睛假裝睡著。 “睡了?”他問了這么一句,我沒說話,不一會兒身后傳來動靜,似乎是他起身了,然后輕柔的吻落在了臉頰上,我努力咬牙才沒讓自己失態。 這是怎么回事,難道突然移情到我身上來了嗎?我胡思亂想著,努力讓自己不要淪陷其中,腦海中想到的卻都是這半年來的日日夜夜,他的溫柔,他的體貼,他對我全全部部的好,我發現,我似乎深深的沉浸其中,無法自拔了。 耳邊響起了他輕微的嘆息聲,他在發愁什么,我不敢問,也不敢動,生怕那個答案自己知道了會傷心。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不早,太子早就上朝去了。 外間的宮女聽到動靜趕緊進來伺候,我問了才得知他走的很早,正因為如此才沒叫醒我,今日無事,我想到之前繡的荷包,便叫人找出來,之前繡的都素的很,想了想我又拿起針線,細細的添上一些花草蟲鳥。 大概是久未動針,繡了一會兒眼睛就有些花,剛放下針線,吳大用便來求見,我先見他。 只見他抱著一大包的藥材過來,先請安,然后當著我的面,一樣一樣的將每種藥材分為十份,又按著方子對了一遍,再把煎一次藥的藥材包在一起,總共包了十份,給了海棠九份,另一份則自己拿著。 “這是做什么?”我有些好奇。 吳大用笑了笑,恭敬道:“您吃的藥材都要親自過目才行,我比著方子對一遍,不能多也不能少,然后才能分好份,給您的貼身宮女親自收著,她也要拿著方子每日熬藥之前檢查。我再留一份底,將來隨時查證?!?/br> 我的乖乖,這也太麻煩了吧,我來宮里半年多,還是第一次吃藥,沒想到這么麻煩,不禁疑問,“我看皇后吃藥也沒這么麻煩???” 吳大用臉上如開了花:“這是太子想的法子,叮囑我,只吃藥的事情最是馬虎不得,因此才這般,這是殿下將您放在心上呢?!?/br> 海棠在旁邊立著,聽了這話也是喜滋滋的,我也點了點頭,心中有說不出的感覺,似是甜蜜,似是心酸。 這般小心著,晚上還有太子親自監督喝藥,是半點空子也沒有,我只好愁眉苦臉的喝了,太子在旁邊盯著,一滴也不許我剩。 這藥真是又酸又苦,還有一股嗆人的辣味,還要趁熱喝,我只覺得從嗓子眼到胃里都是那股難聞的味道,放下碗趕緊喝了口白水漱口。 太子早遞過裝蜜餞的碗給我,我含了一下便吐出來,甜膩膩的,更惡心了,抱怨道:“這藥味一直在嘴里散不開?!?/br> 話為說完,嘴巴便被堵上,太子的舌頭纏了上來,分散了我口里的苦味,低低的聲音在唇舌交纏之際響起,我幫你散,隨后便是他的氣息,無窮無盡的向我襲來,幾乎將我整個人都淹沒。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驀然回首已錯過的2瓶營養液。 ☆、第44章 五月是好日子, 江玉芙出閣之后,家里傳來了消息,說是嫂子懷孕了,娘不由更加著急我的情況, 我卻覺得不必著急, 兒女之事全憑天意, 又豈是急的來的。 倒是我終于有空騰出手來將太子的內庫理一理,將東西一樣樣的搬出來過目,該分類的分類,該搬出來晾曬的就晾曬, 郝大為提醒了我,太子成婚后我們就住在一處, 他之前的東西也都搬過來了,像是衣物之類的東西一直是宮女整理,這次正好一并拿出來,我也好做到心中有數, 否則連自己夫君有多少衣服都不知道,也算的上失職了。 說干就干,待內庫里的東西都整理完,和賬冊對上之后,便將他的衣物用具都拿出來整理了一番, 看著不順眼的便讓人換掉,整理到最后發現了一個小箱子上了鎖,管著的尚宮也沒有鑰匙, 不知道是什么。 我讓人抬了一下,并不重,輕輕搖動還有聲響,卻是鎖著,想來是他的東西,怕不是什么定情信物?我思維發散一番,干脆讓人將東西原樣收好,等想起來再問問。 晚上太子回來,發現自己的東西動了,挑眉驚訝一番,我還以為他會不高興,沒想到卻是驚喜的對我道:“怎么現在才收拾,我還以為你并不將我放在心上了呢,今日總算動彈了?!?/br> 汗,原來是早盼著讓我幫他收拾東西呢,何不早說。這時我想起了他之前抱怨過的,尚宮老眼昏花,將他的兩件極相似的衣服弄錯的情形,現下想來,這分明就是暗示,只可惜我當時尚未聽懂。 不過可以看出,太子此人,及其悶sao,有話不明著說,非要拐彎抹角的暗示。 我雖對那箱子里的東西好奇,但是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來做,便暫且放下。無他,太子告訴我,康國公準備把他的次女給他做側妃。 “這是好事啊,宮里又要熱鬧了?!蔽颐銖姵冻鲆粋€笑意,卻比哭還難看,明明早就預料到要有這天的,不知為何卻如此的心痛,仿佛心中被生生割裂了一個口子。 “可我不覺得是好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