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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溫以笙點頭,可以,倒也是可以。只不過,這冷血少年,真的對她如此好? VIP卷 第四百九十八章 屠龍宴(一) 最快更新世卿最新章節! 在江南的數日,阿恒過得很清閑,似乎都忘記了朝中還有一大堆事等著他。 這幾日,她也旁敲側擊地暗示過他,讓他放了阿乾,即便心中還是對娶妻一事耿耿于懷。但她也不至于那般無情,置他的性命于不顧。 只不過,阿恒這兒,算是沒了法子,提及靈山軍一事,他也只是草草的幾句,并未相信她所說的千年預言。 若是如此,只能依靠許漫修口中的靈山門,但大抵也不是什么大門派,終究抵不住靈山軍的。 “顏姑娘?!彼袢盏囊灰u白衣倒是晃眼。 “讓你辦的事可有眉目?” “已按照姑娘所說,將靈山軍的糧草全數切斷,相信不出三日,他們便會有所行動?!?/br> 清淺的眉間疑惑一簇,這什么門派?說是全數切斷,還真的就做到了? “許公子,你是說,在各國之中都……” 許漫修立刻理解了她的意思,“是的,我發動了靈山門在各國之中的勢力。各地的分舵也確實受到了消息,將靈山軍的糧草全數切斷,包括一些隱蔽點也被我等找到?!?/br> 她雖欣喜,但想到這些事都是由靈山門所做,實在不應該拒絕當日的那塊木頭牌。 “姑娘,圣上那處可有說服他?” “你猜到我想說的?” 許漫修自她第一次見,便是這副自詡清高的姿態,“姑娘不是想勸服圣上放過太上皇,姑娘對太上皇的心思,必定會如此做?!?/br> 她倒有些好奇起來問,“依許公子的話,定是經歷過男女之情?” 許漫修心事重重搖頭,也不知她觸動了什么,臉色都有些微紅起來。 “我自小在義父身邊長大,在江南學藝,不曾遇見過什么女子?!?/br> 她緩緩點頭,或許,他只不過善于觀察人心。也的確,在江南,她江南顏府都敵不過此人的一句話。 可見其威望…… “那你不妨為我分析一件事?” 許漫修的眼眸忽而一閃,“什么?” “阿恒告訴我,太上皇近日要娶那林將軍的女兒林舒婉為妻,此事該如何解釋?” 許漫修想了想,才道,“其一,近日太上皇被貶入靈山寺,娶妻可為緩招;其二,姑娘如今在江南,在朝中的黨羽早已被圣上除了干凈,自然要拉攏手握重病的林從之。至于這其三……” “其三如何?” “其三便是,太上皇從未娶妻,但生性風流,這些坊間都已經傳遍。此時安定下來,也是想讓圣上安心,知道他沒有謀反之意?!?/br> 聽了許漫修的分析,她的心慢慢平靜下來,思考著整件事。 自然,玉乾不可能無緣故地娶一女子為妻,但即便是為了安定圣上的心,保全其命,也不該害了那女孩。 “你可知,那林舒婉可有什么過人之處?” 許漫修點頭,“在皇城的探子來報,那林舒婉乃是皇城數一數二的大家閨秀,熟讀四書五經。先帝在世時,還為林舒婉封上了才女佳人的稱號?!?/br> 他娶了一個女子?還是一個優秀的女子?當真為了安定圣上的心? “顏姑娘不必擔心,即便太上皇有心,那女子也不會動真情?!?/br> “為何?”許漫修倒是胸有成竹,她不禁生疑,“你認識她?” “算不上認識,但是有過幾面之緣?!狈讲胚€說在江南沒見過多少女子,現在倒是改口了。 果真,怎么樣的男人,他們的話都不可盡信。 “自然,自然,他的計謀與我無關,死不了就好?!?/br> “是?!痹S漫修自然聽出其中的酸意,很是識趣地退下。 但讓東方清淺意料不到的是,在阿恒回宮后的第二日便傳出了消息,玉都將與陳國開展,而領兵的將領便是林舒婉的父親,林大將軍。 “君主,受到東方國的密信,讓您速速回國,如今戰事告急,還是穩定為好?!?/br> 玉都,陳國……阿恒究竟聽信了何人的話,竟要攻打起已經和談過后的陳國。難不成,是玉乾的計謀? “藍衣,讓許漫修過來?!?/br> 許漫修收到消息自然比藍衣還早,已經派了潛伏皇城的人去調查,相信不久后便會有眉目。 “靈山軍?!?/br> “你說什么?” 許漫修再度說道,“靈山軍。勸服圣上攻打陳國是靈山軍所為,目的是想等兩敗俱傷之際,坐收漁翁之利?!?/br> “可……”她疑惑道,“阿恒不是傻子,依著他的性子,不會主動挑起戰事?!?/br> “我在皇城的探子來報,如今在圣上身邊有一個女人?!?/br> “女人?”她忽而想道什么,“難不成,是那個老嫗?” 許漫修緩緩點頭,“的確,那老嫗實則是靈山軍幕后之人,辰家只不過是個幌子。據說,她一直被關在地牢之內,僅僅只是為了收集更多的情報?!?/br> 這樣的人,在千百年前只可能是——商女。 那個親手割去溫以笙舌頭的人,那個害得李元時苦苦等待千年無終的人。 “若是這樣,阿恒定有什么把柄在她的手中。吩咐下去,時刻盯緊皇宮的動靜,尤其是太上皇那處,這幾日,他也必定有所作為?!?/br> “是?!?/br> 【小劇場之元時以笙4】 她第一次見著商jiejie時,是在師父的別院,那個只有她才能進去的地方,她看見了一個女人。 這女人長得真好看,在這世卿門中,那樣嬌艷的容貌,惹得眾人圍觀。 溫以笙倒是沒被師兄弟們這般看過,那雙眼直勾勾地落在她的身上,像是被吸住,怎么也動不了。 “你,是掌門的徒弟,叫做——” 溫以笙咽了咽口水道,“溫以笙?!?/br> 紅衣之下的那張臉高傲地望著四周,“這是掌門的別院,你,住在這里?” 溫以笙點頭,“是,住在這里?!毖凵褚琅f落在她眉間好看的朱砂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