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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不是已經死去長老?!?/br> 清淺搖頭,倘若說現任掌門不是那個老伯,那眼下世卿門中根本沒有別人在主權大局。 玉乾輕扶著石柱,一副自在舒適地靠在上頭,很是輕松的語氣問道,“你在將那些人的名字報上一邊?!?/br> “二代掌門方春,三代掌門何星圖,四代掌門趙如是……”清淺此刻一想,倒是真有什么不對勁,但卻說不出是那一點不對。當日她只是覺得這些人的名字沒有關聯,不像是一家,但今日一看,仿佛這些人都由什么串聯在一起。 會是什么—— “是一個字?!崩漤龆鴪远ㄆ饋?,“日?!?/br> “日字?”方春,何星圖,趙如是……對了!日字。 原來所謂的聯系,就是這些人的名字中都有一個日字,這就是為何東方清淺初見那石壁覺得奇怪的原因,但為何那個長老名字中沒有。 “那個長老不是真正的掌門!”她忽而眉間一舒,“所以說,真正的掌門是——” 黑夜中忽而閃過一個身影,那身影快如疾風。他二人并未察覺。 “便是從宴會之時就從未露面過的,李元時?!币徽Z道破,果真在這世卿門中只有李元時的“時”一字中恰好也藏有“日”字。 紅衣在這夜中忽而顯眼起來,面如玉石剔透,發上一只玉簪更是點睛之筆。 如此美人,如此佳人,李元時折扇一開,像是早早料到他二人會猜到一般。那少年本是一副成熟恭敬的樣子,誰料會藏著如此多的秘密。 “李元時——他怎么在這里?” 玉乾眉心一點成竹在胸,“若是沒猜錯,這幾日跟蹤在我們身邊的那人,就是李兄你吧?” 李元時手腕間輕盈一動,隨之掀起的是一陣清風,此人武功不凡,長相不凡,世卿門的第三十代掌門——三十,這數字是有什么特別之處? 一聲珠入玉盤的笑聲,他莞爾朝他們走來,“五公子果真聰慧機智,元時佩服至極。但不知,五公子是如何知曉我的身份的,依我看,長老爺爺更像是掌門不是?” 嘴邊隨清風一觸,玉乾笑道,“確實長老cao控著世卿門上下瑣事,但唯一奇怪的一點,他不曾知道有那個密室的存在。也不曾知道這失魂藥已經失效,才會求助于我們?;蛟S,他也不曾知道你的存在?!?/br> 清淺想起那日,他們初見長老之時,確實是以完成心愿為任務,倘若他真的知曉失魂藥已經失效,絕不會多此一舉。 笑聲郎徹天空,當日宴會之中,他幾次三番在眾人面前出現,卻是以一副謙卑的姿態。 如今想起,當日的東方五美,各藏殺機。各自不同的性格都藏于那副俊美的面容下,難以摸索,難以找尋。 東方清淺警惕退至三步之后,因為未知才更需警惕,沉聲試探道,“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長老——是你殺的?” “自然不是!我殺他干嘛?我的目的——從始至終,只有一個!”他忽而狂笑道,“千百年來等著的,只有一個,一個愿望?!?/br> 千百年來來的愿望,二人的眼眸都為之一顫,這么長的時間,他說他的愿望,長達千百年之久,怎么可能? 耳邊忽而想起那一句…… 失魂之血,傳君之志,生前五十,死后五十,百年一輪回,千年一重生。 千年重生,只為一人。 正文卷 第四百五十三章 元時千年(二) A ,最快更新世卿最新章節! 寧靜小鎮,匹夫之志,河邊岸柳,佳人相識。百年輪回,千年重生,彼岸之花,忘川之水。 元時千年的故事,自然要從千年之前開始…… “師父師父——”衣袂翩翩而來,面前的一抹翠色,笑顏卻如花展開,來者像個孩童,卻束發一身正氣而來。 “師父,聽聞明日您要去西北比武,徒弟愿與師父一同前往!”翠色間深淵堅定的雙眸,小身板挺得筆直,作為世卿一派的入室大弟子,溫以笙義不容辭。 眉目間如清溪潺潺,指尖一枚棋子落入玉盤之中,聲如清泉澈明,那少年不過也才二十年華,眉目卻好似沉穩許多。 他淡淡講道,“明日門中安排了及笄儀式,我可是邀請了眾長老看著你。你若不給師父我面子——該知道后果?”不給師父面子,溫以笙可不敢。 溫以笙眉頭一簇,看著自己的一頭烏發,想起當初師父撿她回來的場景。一眨眼,已經過去十年。 當時他也才十歲左右的年紀,想不到就已經一統江湖,成了世卿派的掌門。果真是天下第一的練武奇才。 溫以笙可不敢小覷,只得答應安分在家中,等著明日的及笄儀式。 實則這些年來,她就只能在家里待著,羨慕師兄弟們能夠出遠門。畢竟對于一個孩子而言,安分,最難做到。 “以笙,以笙……”小路彎轉,那人尋了半日,才目光一定,坐于她面前,“怎得,明日西北一事,和掌門談得不順利?” 溫以笙托著腮,那一抹綠色襯著小臉更粉,語氣喪氣道,“師父說,明日讓我參加及笄儀式,不能去?!?/br> 那人揮袖起身道,“及笄?你都過了一十五,這儀式未免也太牽強?!钡拇_,她早就過了那年紀了,師父也太過牽強了。 “依我看——師父就是不想讓我同去?!睖匾泽陷p嘆一聲,像是早已看透了師父的套路,“對了辰師兄,你明日能去嗎?” “你的及笄儀式?” 溫以笙噗嗤一笑道,“我說的自然是西北比武,我可是許久沒見到師父舞劍的模樣,本還想著這次有幸一睹。哎……”的確,傳聞師父的劍法可是這江湖一最,畢竟,這江湖中師父能稱得上最字的太多。 很多人都見怪不怪,畢竟天生我才,長久習慣后,便沒那么稀奇了。 見她一副沉醉的姿態,辰師兄清咳了兩聲道,“你師兄我定是要跟著我爹同去,不過師父舞得那套劍,我也學了不少。等哪天有空,我再教你,保證比你師父還要舞得好?!?/br> 溫以笙笑著點頭,她心中在意的,自然不是那套劍法。 辰師兄聊著聊著便又聊到她明日的儀式了,只不過溫以笙沒想到的是,主持這場儀式的竟然是…… “什么——是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