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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的人就是她。 正文卷 第四百零九章 美男宴(一) A ,最快更新世卿最新章節! 清淺雙眼無神地落在燭火的最頂端,輕聲道,“先帝就這樣等了爹爹一輩子,爹爹就這樣等了娘親一輩子。直到病重,先帝才告知爹爹,那個現在的我,就是他和示兒的孩子?!?/br> 季凌端在皇宮中最后孤寂而死,先帝放下所有最終皈依佛門。誰都不能說這個結局是好是壞?她曾以為欽天監卜者所說的如意郎君,才是釀成這個悲劇的源頭。后來,她明白了,即便沒有那句話,那個一眼認定的人,那份真摯的感情也無法去背棄。 阿乾給她暖了一壺茶,茶香漫在整個房間里,能夠提神。 “你說,倘若母親沒有嫁人,父親也沒有回去,現在的所有是不是都不一樣?” 阿乾將茶放在她的手心,“其實也一樣,三個人的糾葛,還是一個人的暗自神傷。這都是他們的選擇……” 清淺嘴邊輕蔑一聲,“或者說,真的有詛咒,既白公主和上官月謙,我爹爹和先帝,不都是沒有落得好下場?” 阿乾笑道,“你何時變得那般迷信。只不過是巧合,就算是天命,也可逆天而為?!彼K于明白,為何她魂不守舍,以為知曉了這個秘密。因為知道了歷代君王受到的詛咒,她是在擔心他嗎? 但阿乾絕不會讓這樣的結局重現在他二人身上。 “等等?”清淺靠近了他一些,“你方才說的什么?” 他的笑意如同春日桃花綻開般毫不收斂,“我是說,清淺jiejie不要如此憂心,凡事都有解決的法子,哈哈哈……” 這個男人,果真有什么古怪。 這一夜清淺和他睡在同一個房間,后半夜時她的身子被人挪動了,因此第二天醒來時已經睡在了自己的榻上。 藍衣說,是風塵帶著阿乾離開的,便讓下人們將她挪到床上,睡得舒服些。但她卻始終覺得,那個晚上,他沒有離開過。 “君主,您讓白梨為您算的卦,白梨已經算出了?!?/br> 白梨上前跪拜道,“君主,昨日臣算了算,不知君主所算的是何事?何人?” “你說便是?!?/br> 白梨應聲講道,“這卦象雖坎坷,雖遇險不斷,但最終是好的卦象?!?/br> “你確認無疑?” 白梨點頭,“雖坎卦在下,但六爻皆變,可謂有所轉機。若君主為自己算的,那此卦確實能夠逢兇化吉,為東方國的百姓造福。若是為別人所求,此間的變數不可知,但應該不會有傷害?!?/br> “欽天監所算的卦,向來都是準的嗎?” 白梨低著頭,“白梨只知卦象能夠給人指引,至于最后的結果如何,依舊得看人?!?/br> “聽聞……你最近和陳王走的比較近,甚至還稱,那人是你的如意郎君?” 白梨眼中立刻溫情如水般,“臣小的時候大人們給臣算的一卦,說是臣的如意郎君就是陳國地位顯赫之人?!?/br> “那你信嗎?”那句話回蕩在這個宮殿中,孤寂地想要掙脫,想要沖出外面。 她有些發愣,“臣自然相信,臣與陳王是天造地設的一對?!?/br> 清淺看著白梨,爹爹和先帝的事仿佛成了白梨身上的影子。真的,會因為一句卦辭而斷送自己的一生?清淺不明白,但絕不愿意在看見白梨和陳王落得他爹爹的下場,她想起了昨日阿乾所說的那句。 就算是天命,也可逆天而為…… “藍衣,吩咐下去,今日起,給白梨擇婿?!?/br> 白梨雙眼發白,愣愣說道,“君主,說什么?” 清袖一甩,她端坐于大殿中央,正經說道,“將東方國所有的美男子召集起來,三日以后,我要讓白梨親自擇婿?!?/br> “可是,臣……” “難不成,你連君主的話也敢不從嗎!”藍衣說道。 她再也不敢說下去,只是仿佛xiele全身的氣力,從大殿之中落魄而去。 藍衣有些不明白,“君主為何要給白梨擇婿?這陳王,難道真的不行?!?/br> “有些人的心意,無法改變。有些人卻到死也明白不了自己的心意?!?/br> 藍衣低下頭,“藍衣明白了,會立刻去辦此事?!?/br> …… 大概到了正午,陳寶寶又火急火燎地跑到他的房間。這三番五次的進進出出,宮人們早就竊竊私語著,說是太上皇男風之癖好未除干凈,這回倒好與陳國的君王斬不斷情愿。 “公子,要不我請他出去?” 他躺在榻上,一副安然自若的樣子,拂袖到,“也罷,讓他進來?!?/br> “是?!?/br> 陳寶寶眉頭緊鎖,一進來就喝了一大壺茶,嘖嘴說道,“爽快!” “你很渴嗎?” 陳寶寶坐于他床邊搖頭,一雙眼睛落在他的身上,“你知道嗎?那個女人在報復你?!?/br> “哪個女人?” “還能有誰,東方清淺呀!”陳寶寶勾住他的肩,小聲說道,“她下令說,要讓全城的美男子赴宴,這分明是看宮中少了兩個公子,給你找小六小七呢!” “挺好?!钡拇_,他排行第五,往上桃夭和青竹又是廢物,在這宮中可謂是為他獨大了,他要擔心什么。 “我說,你怎么一點都不擔心呢?”陳寶寶的樣子確實才算是擔心。 “那你……這么擔心干嘛?” 眉頭立即一舒,陳王變臉也變得極快,“本王何來的擔心,只是為你不平罷了?!?/br> “哦?”玉乾更好奇了,“倘若真是如此,大笑著嘲笑我將失寵,倒像是你會說的?!?/br> “你還真明白?!标愅跏涞貙㈦p腿盤起,“你說,我這是怎么了?分明那個白梨和我沒有任何關系,為她擇婿設宴,我心里怎么就那么不安呢?” “你真不知道為什么?” 陳王搖頭,“還是說……”玉乾雙眼一亮,期待他能說出些什么來。 “她下了什么咒……對嘛!這女人本就是個神棍,整天奇奇怪怪說一些聽不懂的話!定是這樣,讓我坐立難安!” 玉乾嘴角尷尬一笑,想不到,陳王還真……還真是性情中人! 不過,清淺此番的設宴,真正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