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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山軍發生過什么,但上官月謙的這句話,和后面的名冊絕不是同時形成。只是那個紅衣女子,想暗示我們這些……” 的確,和立成、曹真、梁有正都是一百年后的人,上官月謙就算再有本事,也無法預料到一百年后的事情。 那紅衣女子的真正目的究竟是什么?那些個人又究竟為何被殺? “要不回去休息一下?” 清淺抬眸,看著阿恒的那雙眼直勾勾落在她身上,“……不必,我想弄明白這件事?!?/br> “那好,我陪你?!?/br> 一直以來,她的記憶中,玉恒就是如此溫柔的一個人,她本該為他心動;可為何此時想起的,確實一個讓她恨透的人? 眼神還是不確定地閃躲,她搖頭說道,“我自己就行,圣上還是去看看太上皇的消息吧!” …… 她轉身而去,每一步都走得那樣干脆,東方清淺,你當初也是走得這樣干脆嗎? 祖師殿的書籍多到花上一年的時間也翻看不晚,有關靈山軍的秘密,難道真的已經找不到了嗎? “君主,小海來信了,說是有人在陳國見到了紅衣女子?!?/br> “消息可信嗎?”目光頓時一亮,她知道這是解開謎團的唯一線索。 “應該可信,但……她怎么會突然去了陳國?” “眼下只有親自去陳國一趟了,藍衣,我要同玉都皇帝說明此事?!?/br> 藍衣倒有些猶豫了,“那……太上皇,不找了嗎?” “這玉都皇宮都翻遍了,可見這人早就已經不在皇宮。我倒有種預感,去了陳國會有收獲的……” 藍衣沒有多說,向來都是君主說什么,她就做什么。 …… “你要去陳國?”玉恒倒是有些驚訝,“為何?” “我的探子在陳國見到了紅衣女子,我想,這是目前唯一能夠知道真兇是誰的?!?/br> 他微微出了一口氣,坐在大殿之中的龍椅之上,長久才說道,“我會派人去的,你,留在這里?!?/br> “這次倒是我想知道為何了?” “好不容易,知道你還活著,我怎么可能放你走?” 東方清淺嘴邊掛上一縷笑意,只不過笑意緩緩變涼,“您還是那么想要控制別人的人生呢?只不過……如今在你面前的不再是兩年前的顏宋,而是東方清淺?!?/br> “阿綺……不,清淺?!彼臉幼邮钦娴闹?,“現在已經死了那么多人了,誰都不知道還會死多少人……兩年前,我沒來得及阻止你,現在,我不會猶豫?!?/br> “兩年前!”她強調著三個字,“我沒好好按著自己的旨意而活,現在,我也不會受別人擺布!” “清淺……我不是這個意思……” “也請圣上明白,玉都雖是東方國的主國,但我仍是東方國的國君的一刻,就絕不,輕易而活?!?/br> 東方清淺的堅決,誰也無法阻擋?;蛟S顏宋會聽他的話,安心等待著上天安排的結局。但她現在不會了,所有的命運,都要把握在自己的手里…… 與其坐以待斃,倒不如先發制人。 第二日天還沒亮,藍衣帶著風塵一同和她在宮門前回合,圣上命所有宮人嚴加看管。但想不到的是,那只大鳥從宮門外輕松飛入,且無人能擋。 根本無需動武,駕著那只大鳥,他們就輕易從宮內走出。宮人們認得那種鳥,太上皇也曾有過一只,但這一只仿佛比太上皇那只海大人還要大,還要強壯。于是,誰也不敢惹…… “陛下,這鳥……”風塵在大風中說不上話來,“和海大人好像……” 她一手攥緊鳥首,一手拉住藍衣,“小海不同,它不吃人rou?!?/br> “???”風塵納悶道,“海大人,什么時候吃過人rou了?” 忽然間,她明白了,兩年前那個男人果真耍了她。 …… 落地以后,風塵一直扶著樹,臉色蒼白難以平靜。他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己能騰云駕霧,在空中待那么久。 “喂!吞下這個,頭暈會好點?!彼{衣遞過一個藥瓶,的確,他現在的臉色比海大人還白。 “我們,應該已經到陳國了?!?/br> “說實話,當初您來江南時,不會也是……” 藍衣忙解釋道,“當然不是!當初我們可是駕車來的,因為小海那時有任務在身?!?/br> “藍衣!”她又將所有事都全盤托出了。 風塵仔細盯著小???,“這只鳥,叫小海?”果真,這鳥的名字,該又讓人誤會了…… 她清咳了幾聲道,“先去找陳王,說明我們的來意吧!” “嗯?!?/br> 三人走入陳王宮中,先見到的不是陳王,而是另一個穿著鳳冠霞帔的女子正從那長長的甬道盡頭緩緩而至…… 正文卷 第三百八十四章 毒藥毒不死人(五) 朝著他們走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陳國的公主陳鳶。但這一身華貴的服飾,竟讓她有些認不出來。 甬道很長,陳鳶的每一步都走得很堅定,她的一身紅裝,仿佛與這天邊的火燒云一般,那樣燦爛令人贊嘆。 “是你們?”陳鳶腳步停下,后頭的宮人也個個低著腦袋。 “是皇兄請你們來的嗎?”陳鳶走近之后,才注意到那張臉,“你……不是已經,你怎么會在這里?” 東方清淺倒是沒有慌張,而是輕描淡寫說道,“之前沒有說明,我已是東方國的女帝東方清淺?!?/br> “東方……清淺?”她難以置信,確實這張死人的臉不可能出現在別人的身上,“那阿乾呢?他怎么沒同你們一起?” 談及這個,眾人都默不作聲,一會兒風塵才說道,“公子被人擄走了,至今下落不明?!?/br> “什么?!”眉間的朱砂花落了,她看向清淺的眼神也立刻變了,“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們不是來送我的?那究竟是來干什么的?”顯然,陳鳶對于玉都的事情一概不知。 “公主可有在陳國見過一個紅衣女子?” 眉間的朱砂花再次落了一瓣,她仿佛對這個紅衣女子很是敏感,支支吾吾問,“你們找她干嘛?” “太上皇的下落,我想那個紅衣女子應該知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