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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想要去撿池塘里的紙鳶。 好在風塵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他,“公子!你這是干嘛?” “我的紙鳶掉進去了,我再去撿回來……” “那個已經沒用了?!?/br> “為什么?” “因為……”他瞥過水面上的蝴蝶紙鳶,搖頭說道,“因為紙鳶已經沒有用了,對于你的清淺jiejie是沒有用的?!?/br> 他微微耷拉下腦袋,依舊有些不愿放棄那湖里的紙鳶,沙狐說,人之間的感情最為莫名其妙。莫名其妙地生氣,莫名其妙地難受,莫名其妙地開始恨你,但其實,那些莫名其妙只是因為一個你毫不知曉或又已經知曉的原因。 他知道,兩年前的阿乾一定不是什么好人,但他現在只想逗jiejie開心,陪在jiejie身邊。 只可惜,沙狐只教他如何討好一個人,卻沒教他如何把一個人留在身邊。 討好一個人可以用很多東西,但留下一個人卻要先掏出一顆心。 …… 乾元殿中,她必須告訴玉恒有關羅妃安的事,但還沒走入乾元殿,宮中就傳來了消息。 太后羅氏今日在養心閣暴斃,殺人方法依舊是毒殺,只是這種毒很罕見,太醫院諸人也從未見過。 “羅氏死了,君主,這個案子要不我們不要插手得了?” “你這是什么意思?”目光落下慌亂的人群中,她依舊氣定神閑,“你忘了我們此行的目的?” “我們確實有為了此事而來,但更重要的是,是解救東方國如今的危機。我只怕,等君主回去之時,百姓已經民不聊生,”藍衣語罷,他從假山之后經過,無疑聽到了后半部分。 “民不聊生?”玉恒微微蹙眉,“東方國,為何會民不聊生?” 藍衣清淺互相看著對方,本想將此事到了適當的實際再說出口,但今日一看,只能先交代了。 藍衣上前躬身回道,“玉都的圣上,我們君主此行來,其實是想求您一件事?!睎|方清淺的眼神依舊淡然無光,像是故意不想提起這件事一樣。但越是如此,玉恒越想知道她此行的來意。 “是何事?” “其實也不是什么難事,我們是想請您借給我們黃金三百萬兩?!?/br> “三百萬兩?”他微微睜大眼,瞧著清淺,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你要這么多錢干什么?” 清淺長舒一口氣說道,“兩年前,也就是西北軍入侵之時,東方國位處西北之下,流寇逃竄時,殺了一部分的百姓,更多的是為了報復玉都,將幾乎一半的農田全部燒毀?!?/br> “竟有此事?為何沒有上報?” 那黑暗之中緩緩點燃的光亮,像是湖面滿開的波瀾,正侵蝕著她,“兩年前先帝知曉此事,但不敢上報。不是因為怕靈山軍,而是因為,東方國本就有暗法,無論生死,不得求情于玉都?!?/br> “暗法?”他嘴角淡淡一笑,“這是什么東西?” “不知圣上是否知曉東方既白?” 這名字,他眼眸一亮,“既白公主,一百多年前的那位?” 她點頭,“這個暗法是當時既白公主所定,這一百多年來,無人問津玉都的原因正是如此?!?/br> “是……因為上官月謙?”玉恒在丁有權那里聽過此事,但多少有些懷疑,“當初,真是上官月謙拋棄了她?” 藍衣激動說道,“才不是!那上官月謙背信棄義,是既白公主當機立斷拋棄了他!” 藍衣只是為東方既白不平,但無法抹去的事實是,她,曾經被背叛。 “既白公主確實被上官月謙所傷。但……上官月謙最終也是死在公主的劍下?!?/br> 他更是難以置信,“都相傳上官月謙隱居山林,從此不問世事,但,他最終是死在東方既白的劍下?” “或許難以置信,但那曾經天下第一叛臣竟然會毫無抵抗地甘愿赴死?!鼻鍦\嘴角一絲苦笑,“或許連上官月謙也覺得此生再也無法償還這個孽,才愿意死在公主劍下,當做還了?!?/br> 盡管世人難以置信這個故事,甚至有人稱那是東方既白為了守護最后的尊嚴,故意放出來的謠言,但清淺卻完全信了。 因為她能夠感受到,那個故事里,本是應該幸福的兩個人,最終的命運。 正文卷 第三百八十章 毒藥毒不死人(一) A ,最快更新世卿最新章節! 那日的陽光正好,心情就像是秋日難得的暖陽灑在枯葉之上,感受上天賜予最后的希望。 玉恒思來想去,他最終還是答應了,應允黃金五百萬兩并非是易事,更何況,這玉都本就才過了多事之秋。 只不過,他就算是玉都的皇帝,也無法輕易動用玉都的國庫…… “必須得想一個法子,才能將這錢正當地給你救濟東方國的百姓?!?/br> 藍衣說道,“既然東方國是玉都的附屬國,這些銀兩拿來救濟災民本就說的過去?!?/br> 清淺和玉恒同時搖頭,顯然這樣的方法說不過去。 “玉都的附屬國可不止東方國,一旦對東方國放寬要求,其余各國也會紛紛來向玉都伸手要錢?!鼻鍦\再想了想,問道,“這件事倒是可以再拖一拖,但眼下要找的,是連環兇案的兇手。否則,整個玉都皇城也會陷入危機之中?!?/br> 盡管,東方國的事情確實很迫切,但這畢竟沒有命案重要。在各國四起的兇案,倘若找不到真兇,只會被那些有歹心的人牽著鼻子走。 “上回,你從太后身上可得到了什么線索?” 她猶豫了半響,這件事他還是有必要知道,“確實得到不少消息。這幾起命案,確實和靈山軍的余黨有關?” “靈山軍……說下去……” “我知道,圣上十分尊重梁太傅,我也覺得梁太傅的事或許有所差錯。但羅氏告訴我,梁太傅和她確實提起過靈山軍的事情……”玉恒眼眸一沉,他尊重梁有正,且相信他不是靈山軍的余黨。 “說了什么?”他裝作輕描淡寫,但他的眼神騙不了人,清淺知道梁太傅的事情會讓他難過。 “十年前,小太子落水的事情,您是否記得?” 他曾經聽過此事,“這事情和梁太傅有什么關聯?” 清淺依舊記得那個男人就是在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