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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倘若不知真正的原因,他們永遠都只會落后于兇手。 “在東方國死去的大臣,有何特點?” 她仔細想了想答,“一個是先帝的侍中紀昀大人,還有一個則是侍郎陳桉。他二人并沒有聯系……但,我有種預感,和當日靈山軍屠城離不開關系?!?/br> “你是說……這些人是靈山軍的余黨?” 她揮袖站于池前,看著那光禿禿的傲枝依舊挺立,這件事在離開東方國時,還一頭霧水,分不清情況。但自打那日的記憶恢復后,她突然明朗了些,會不會是那些靈山軍的余黨? 可……是誰在要那些人的命呢?是誰還不愿放棄,去尋找這些根本找不到的人? “阿綺……阿綺?” 她回過神,側過頭看向他,“圣上是,叫我?” 玉恒點頭,語氣稍稍溫柔了些,“我,還不習慣叫你的新名字……清淺……” “是?!彼皇请S意答應了一聲,突然間靈光一現,“圣上……那死去的那個宮女叫做什么?” “???”他反應過來,連忙回道,“死去的宮女……是太后羅氏身邊的宮女,張管事?!?/br> “張管事……”怎么了?又是一個曾經記得的名字。 “你這一提醒,我倒想起來了,當日羅氏常常找你去鳳鸞殿,你可還記得?” 她仔細想了想,但刻意沒往深處回想,只是搖頭,“不記得?!?/br> 他眼神說不上來的滋味,既不是傷心,更不是欣慰,只是對她說,“不記得,也挺好?!?/br> “清淺雖已不記得,但敢肯定,從這個宮女入手,定能得到線索?!?/br> “你想怎么做?” 目光一匯,東方清淺說道,“去見羅氏?!?/br> 他有些難處,像是說不出口,“見羅氏確實可行,但羅氏現為太后,這兩年得了一場重病,正在安養?!?/br> “您是怕,我去會讓她病情發作?” “倒也不是。只是當初她處處為難你,今日一去,我怕你吃虧?!?/br> 她淺笑一聲,隨即兩袖一放,“您放心,我如今也不是顏宋,是東方清淺,她動我不得?!?/br> 她如此笑,確實比兩年前見她時,要更自在。記不起的那些事,或許對她而言,也是好事。 …… 秋桂香了該有三四日了,但依舊不見退去的趨勢,反倒有些更為囂張。 “君主,再過幾日,我們必須回東方國,不能在玉都浪費時間了?!彼{衣說道。 她比藍衣清楚,此行來除了查清近日離奇的兇案外,更是為了提出一件事。 “你覺得,玉都的皇帝會不會答應?” 藍衣不敢確定,“倘若是那個傻子,倒還可行,但目前這個皇帝表面看著與世無爭,實則精明的很?!?/br> “你看得出?” “藍衣雖是練武之人,但畢竟是在帝皇身邊待過的人,這些事情還是看的明白的。只是,那皇帝看君主的眼神也是不一般,您說兩年前他是最后見到你的人,看來他對君主也是動過心的?!?/br> 藍衣對玉恒的了解,算不上對,但也完全不錯。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不是什么十惡不赦的壞人。 “東方國的危機,確實需要玉都的幫忙,他們會幫,只是,東方國的百姓向來對玉都恨之入骨,又如何接受?” 她眼眸燃起一團火焰聚成一點,“滅國,還是面子?你覺得這個很難選擇?” “可是……” “不必多說!”她像是有了決定,“這件事,我會想辦法和玉都皇帝提起,不會再有別的方法……” 正文卷 第三百七十八章 清淺女君(四) A ,最快更新世卿最新章節! 第二日,東方清淺來到養心閣,時隔兩年,她對這個姑母的印象早已不深。 羅妃安這兩年過得不好,膝下的孩子一個幼年喪生,一個成了瘋子,加上張管事在近日暴斃,精神恍惚時?;秀?。 “太后娘娘,東方國女君前來拜訪?!?/br> 她一身雍容紫色長袍,那雙眼卻不再銳利有光,只是上下瞟了那人一眼,一句話未說。 “你先退下吧!”待到宮人們退下,她才緩緩將面紗摘下。那個本是無光的眼神,如同觸動開關一般霎時亮了起來。 “你……”她站起身子,大步走下,“你為何會在這里???” “太后娘娘切勿激動?!彼灰u鵝黃長衣披下,“初來探望娘娘,本該介紹自己,但想必娘娘有話想說?!?/br> “論長相,你二人……毫無差別?!绷_妃安雙手微顫著扶著一旁的椅子坐下,“但你,究竟是誰?” 她大致猜到這個反應,但卻絲毫不畏懼地坐在她的對面,“本君乃是東方國新任的女君,東方清淺?!?/br> “東方國的女君?”羅妃安在這后宮多年卻從未注意過東方國。 “姑母,也怕是忘了吧?我的親生父親并非羅良?!彼闷鹨慌缘牟?,仔細嗅了嗅,“誰都想不到,我的父親是上官月謙的后人;也未曾有人想過,上官月謙和這東方國的公主既白有著不能說的關系?!?/br> “你……”丹紅兩片嘴唇合不上來,她吃驚問道,“你真的是顏宋?怎可能呢?分明已經死了?!?/br> 果真,姑母還是那般不近人情,看到她還活著,也不過只是驚訝。 “那個顏宋,確實死了?!彼龘]袖而起帶起一陣茶香,“在你面前的是一國女君,東方清淺?!?/br> “呵……呵呵呵……”羅妃安手中的茶盞發出鈴鐺似的響聲,“女君?你不過是個野種!” 白光從她眼眸閃過,射入養心閣中央木柱之中,不見蹤跡。 見她笑聲戛然而止,清淺又走近了些,“我來時,帶了不少暗器,勸姑母不要惹怒我為好?!?/br> “就算你是東方國女君!你在這玉都,難道想殺人不成!”羅妃安的理直氣壯來的毫無道理,她如今早已同冷宮中的那些妃嬪無異,又何來的勇氣說出這些。 “我不想殺你,我來這里,只是想知道一些事?!?/br> “事?”氣氛稍稍緩和些,她又走近了一些。 “張管事被殺,你對此知道多少?” “呵?”她嘴角下扯,“一個管事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