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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這里是皇宮,我勸你還是別太沖動。否則,我要喊人了!” “我家公子那般信任她,她為何要誣陷?這件事情,今日我問不出結果,便不會走!” 語音未落,門突然一看,透出一道暗黃色的光,她穿著一層單衣就站在門口。 “風塵大人既然想問,我便告訴你?!彼龑⑹种邪妇硪粊G,“目前這個殺人兇手早就盯上你家公子了,若不是我今日所舉,今晚會死的人就是他了?!?/br> 他翻看了一邊案卷,雖不知她從何處得來的消息,但里頭確實分析的頭頭是道。而那些死去的人,仿佛和兩年前消失蹤跡的靈山軍有關,甚至說是靈山軍的余黨。而這案卷后的名單更是讓人看著慎得慌,前不久死去的玉都朝廷官員的名字也在上頭……風塵多少有些懷疑起來。 “陛下從何處得來的這個名單?” “別人給的?!彼p描淡寫一過,顯然可以隱瞞什么。 “既然陛下走出這一步險招,可有辦法救我家公子?” 清淺微微低著頭,眼神映著今日冷艷的月光,“救?我為何要去救她?” “陛下這……” “勞煩風塵大人弄明白,我是為了給他保命,可不是為了給他續命。我沒必要淌這渾水……”白衣一轉,門忽的一關,迅雷之間,已經不見蹤影。風塵思量著她那句話,怎么看都是在撇清關系。 藍衣勸他,“還是放棄吧,君主恨極了你家公子,能夠出手相救已是仁慈。別再得寸進尺了……” “恨?”她為何要恨? 藍衣小聲說道,“君主記起了以前的事,我看你家公子能夠保住一命已經不容易了?!?/br> 風塵靈光一現,“你家君主真的是顏姑娘?顏姑娘沒死?!” “呸!”藍衣怒斥道,“你們主仆二人就真那么想看君主死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可怎么會,顏姑娘怎么會是……” 藍衣搖著頭,嘆息道,“想不到,那個瘋子是君主最恨的人。過往的種種,我想君主不想記起那個負心漢了?!?/br> “負心漢?”風塵蹙著眉頭,“我家公子絕不是負心漢!” “隨你如何說,藍衣只會站在君主那邊?!?/br> 風塵還來不及解釋,藍衣也消失不見。這件事,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錯,為何顏姑娘會認為是公子負了她? 正文卷 第三百七十六章 清淺女君(二) A ,最快更新世卿最新章節! 第二日,皇城再次發生命案。這次的死者并非是朝中有名的官員,而是一個無名宮女。 事情愈發撲朔迷離,但可喜的是,玉乾得以無罪釋放。 “這件事,不知清淺女君如何看待?”他找來東方清淺,便是懷疑過她。 清淺沒有繞彎子,直接遞去昨日那一份卷宗說道,“圣上不妨先看看這個?!?/br> 他的神色在掠過其中幾個名字之后,立刻大變,“這份卷宗,從何而來?!” “一位紅衣女子路過東方國后給我的?!彼鐚嵳f。 “那此人現在在何處?” “她行蹤不定,在留下這份卷宗之后,便已經消失無蹤?!?/br> 再次查看這份卷宗,這里頭的名字除了玉都當朝的官員之外,還有東方國的甚至是陳國??磥磉@件事,并非是針對玉都。 “依女君看,這件事像是何人所為?” “昨日我當場指認的太上皇,其實并非真兇?!彼抗獾?,隨后拿起一盞茶杯說道,“但當場的所有宮人都未為他說上一句,原因是,他們也不知誰是真正的兇手?!?/br> “你是指……昨日端茶的那個宮人。我記得,茶杯突然一倒,險些掉地上……” 目光突然匯聚在那碗茶盞上,“若沒猜錯,昨晚死去的宮人就是她?!?/br> “你是說她看見了真正的兇手?” “就算她看見了兇手,如今也死無對證?!?/br> 玉恒微微嘆了口氣,隨后想到什么,“但注意到昨日茶盞之事的人,定是也在現場的人?” 清淺仔細回想,昨日花園內的人,除了本就圍在那個死去大臣身旁的宮人,就是隨著他來的丁有權。 “圣上,這件事不止玉都,在我來之前,東方國也接連有三個大臣死于他們手里?!?/br> 他側過頭問,“你覺得不止一個人?” “若是只有玉都有兇殺案,還可以說一人作案。但事發三國距離頗遠,但兇案的手法確實不盡相同?!?/br> 她說的在理,看來是有人相對他們三國有所圖謀,可……會是誰呢? “不知圣上可還記得,兩年前被圍剿的靈山軍?” 這三字一出,他的眼眸果真突然沉下去片刻。 “你懷疑是靈山軍的余黨?”他揮袖背過身子,“應該不是,那日顏……”顏宋的名字就在嘴邊,卻又被他塞了回去。 “那日靈山軍的所有人都已經中了毒,不可能活命?!?/br> 清淺突然笑道,“不知圣上所說的毒,可是那個所謂的血脈后人死去之后,靈山軍上下皆會中毒暴斃?” “你知道她?”玉恒多少有些驚訝,這個東方清淺為何知道兩年前的事情。 “我之所以知道,是因為……”她忽的笑了一聲,伴著秋日最不缺的悲涼,帶著淡淡桂香,伸手摘了面紗,“……你可曾記得這張臉?” 他無意瞥過她的臉,隨后則是站在原地忽然失魂。他從未認真看過東方清淺的眼神,加上這張臉后,突然熟悉了不少,與其說是相似,倒不如說她二人一模一樣。東方清淺竟長了一張和顏宋一般的臉? “圣上可還記得,兩年前,你曾給我讀過的詩。若是前生未有緣,待重結、來生愿……” 他說不上話來,怎么可能,當日是他親手埋葬的她的尸首??山袢?,她卻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 “顏宋……” 她嘴角掛著淡淡的一抹笑意,“你不是……習慣叫我阿綺嗎?” 他發愣了半響,然后木木地點頭,“是,阿綺?!?/br> 久之,他才換過精神勁來,面前這個女子雖說和阿綺一模一樣,但為何就是說不上來的奇怪? “你……為何會成為東方國的女君?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