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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道,“罷了,罷了……” 正文卷 第三百五十四章 有位貴人來江南(四) A ,最快更新世卿最新章節! 大鳥從天空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而所謂完美就是讓所有人都可以達到瞠目的程度。 眾人半張著嘴,那只大鳥今日怎么從顏府飛了出來,難不成是要…… 果真,一瞬間,又沒了一個人影。 “別站那里,過來!”小姑子反應慢,但陳王身手敏捷一把將她拉倒身后,“你怎么那么笨,不懂躲嗎?” 小姑子拉低了嘴角,只敢躲在他身后,絲毫不敢動彈。 只瞧見那大鳥朝著他們的方向飛速而來,雖不知原因,但心中總有稍許畏懼。 眼看著,那大鳥就要撞上他們! “王上!”小姑子閉著眼,伸手將陳王一扯。聽見悶聲一響,二人倒地,卻只有一人在那處嗷嗷叫疼! “你……你!”陳王捂著自己的肚子,眼中還噙著半點淚水,“你倒是提前說一聲呀!” 小姑子端坐在他身邊,埋著頭,一副知錯能改的樣子,“是!” “誒?”身上的痛稍稍恢復了不少,他眼睛微瞇指著西面,“你瞧!……那鳥是不是朝著那處樹林飛去了?” 小姑子站起身,果真,那大鳥沒有撞上這棵樹,更像是故意耍弄他們一番,然后拐到另一個目的地去。 “走!去看看!”雖然不知道為何那么習慣地拉起她的手,但此刻,他實在太像搞明白那大鳥有什么古怪了! 江南五村的樹林是直通那條小溪的,還沒到上巳節,因此,那條小溪還算是冷清,一路上連個人都不見。 終于在那樹林里走了一圈,還是未見那只大鳥的蹤影?;蛟S,已經回去了? 陳王不愿就此放棄,繼續往里頭走,準確的說,里頭就只剩下那條小溪了。 雖不是清晨,但這河岸邊忽得起了一場濃霧,這霧怪得很,沒有原因更,沒有預兆,就這樣瞇了人的眼。 “王上?王上?” 他突然發覺身邊的小姑子已經不見,聲音愈發遠了,就仿佛要在那場濃霧里消失。 “喂!你別動了!聽見沒!” 聲音隨著濃霧散開,就仿佛一切浸入這濃霧里的東西都會消失的無影無蹤。 “喂!……喂?!彼约旱乃闹芸慈?,這場濃霧顯然是沖著他們來的,“你還在嗎?” 那個笨小孩不會又跟丟了吧? …… “你要找尋的,是什么?” 他的眼眸中光亮忽的散開,就仿佛全身一觸,緊張看著四周。突如其來的迷霧,不知蹤影的小姑子,甚至還有這奇怪的聲音,都仿佛在營造一個假象…… 有鬼?呵!他陳寶寶從小到大裝神弄鬼慣了,怎可能會怕鬼! “我不是鬼,我是人。所以……你要找到是什么?”那個聲音回答了? 不不不……他根本沒有發問??? “不必慌張,我能聽見你的心聲?!?/br> 他松了一口氣,雖然,這聽著更讓人背脊一涼,“為何不用真面目示人!故弄玄虛!” 白霧中長久沒有回應,他有些好奇了,那人是誰?怎么不回答了? “我是東方國的國君……東方既白……但我,不能見你?!?/br> “東方國?”陳王終于要明白了,就是那要來的女帝,算著時間,確實也快到了。 “不是?!?/br> “什么?……不是東方國?” 那聲音又說了,“我是說,我雖是東方國的國君,但不是,你們要接待的人?!?/br> 聽到霧中女子說了這句,背脊不由發涼,“那你是……?” 那聲音遲鈍片刻,回道,“幾百年前的,一個已死之人?!?/br> “什么?!你不是說,你不是鬼,是人嗎?!” “你……相信輪轉嗎?幾百年后,仍舊能承載著前世的記憶?但卻只有記憶……” 輪轉?呵,這該不會就是個瘋子吧!他倒要看看,是誰在那處故弄玄虛! 腳步才往前邁了半步,那聲音卻仿佛淹沒到水中的石子,撲通一聲再也捕捉不到。隨即看到的是,一個白色的影子朝著天空飛去,愈來愈遠,甚至捕捉不到…… 他站在原地好久,從小到大,二十多載,他從不信這世間有鬼神之說。但這個叫東方既白的女人,實在太過詭異。 “王上!”他的身子猛地一怔,不自覺跳出幾步遠,才看到身后的小姑子傻傻望著他。 “您怎么了?” 他松了口氣,看著天空再也不見的白影,突然低沉了嗓音,“你方才,沒瞧見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嗎?” “不干凈的?”小姑子看了看身邊,“沒有?!?/br> 東方既白……難道……只是一個幻象? “罷了,我看那只大鳥應該不再這里了,我們回去吧!” 小姑子忙點著頭,“恩恩?!?/br> 再次回到顏府,那只大鳥就又優雅地站在院子里,像是從未有事情發生一般,悠閑地吃著rou。 “陳王陛下!你怎么才回來?”風塵抱怨道,神色好像不是那般輕松。 “怎么了?”他雙手一轉半插著腰,“你這分明是我這時回來要成罪人的表情!” 風塵小心指著里頭,“是東方國的女帝,來了?!?/br> “什么!”他眉頭一緊,二話沒說地朝著里頭沖進去,想要一看究竟。 但大廳之上,只有兩個人,一個青藍長衫女子站著,另一個身著鵝黃色繡花廣袖長裙端坐在大廳中央。更為奇怪的是,這兩人都用輕紗蒙著面。 “陳王陛下你……”風塵差一腳趕來,趕來時陳王已經愣在那兒了。 他看著二人,指著最中央最為高貴的那位問道,“你?你是剛剛在樹林里的那位姑娘嗎?” 黃衣女子起身,朝著他緩緩走近,輕紗貼面,他根本沒有看清她樣貌的機會。 只是聽見她說了一句,“不是?!?/br> 他猛地攥緊手心,“你……不是東方既白?” 黃衣女子愣了半響,然后搖頭道,“不是?!宾畷r間,有些不寒而栗。 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