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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出她幾個頭,因此看上去沉穩許多。羅綺不敢上前,只是趴在門縫中,認真看,他眉宇清秀,按著素兒的話,長得好看。 她好像沒法討厭一個長得好看的人,同心結的事一下忘得一干二凈。 “你在這兒干嘛呢?”羅夫人明顯對這古怪行為產生疑惑,“跟我一同進去?!?/br> 她點頭,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站到他的面前了,“你…………” 白衣少年低眸,睫毛微微閉合,露出疑惑的表情,“你是?” 羅夫人連忙說道,“是小女,阿綺,還不打招呼?” “二殿下?!彼撑车睾傲寺?,低了低身子。 羅老爺奇怪著,“阿綺,你怎知這是二皇子殿下的?你們認識?” “不認識?!卑滓律倌贻p輕搖頭,真的,記不得。 正文卷 第三百三十一章 贖罪(二) 晚膳后,阿綺有些沮喪,說不上來的感覺,從小到大,她始終是被重視的那個,第一次被人忽視,自然不爽。 “喂!你不認得我嗎?”阿綺紅著臉,在月光下并看不清。 “不認得?!?/br> “你再仔細看看……”阿綺一著急失手拉住了他的衣角,又立刻松開,“前幾日,市集上的編織店,是你送的絲線可還記得?”白衣少年仔細想了想,還是記不得。 “抱歉,今日時辰不早了,我要回去了?!?/br> 阿綺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發愣,這個人的記性是有多不好,這分明很容易記得呀! 白衣少年走到一半,又突然折回來,看她喪著個臉,從懷里掏出一個油紙包,“來!這個,給你!” 她接過來,油紙包里頭竟是一串糖葫蘆,她回過神的一刻,白衣少年又走遠了。她還沒說,自己的名字,也不知道他的名字,怕是之后,他又忘了今日之事。她不顧下人的阻攔,非要跑出去,好在馬車沒行多遠。 “阿綺!阿綺……”羅素兒追不上她。 白衣少年從馬車上探出一個腦袋,月光下,他的眼神竟浮動著暖暖的光,她盯著他看,傻傻笑了起來。 “是不是還不夠,我讓下人給你取……” “你……”她結巴了一下,“你這人好奇怪??!你,你叫什么!” “阿綺……不得無禮!”羅老爺把她一把拉了回來,小聲又嘀咕一句,“趕緊回去!” “無妨,無妨?!卑滓律倌甏藭r已從車上下來,依舊溫和說道,“我告訴你便可……我叫,玉恒。你叫什么?” 她愣了愣,玉恒,與他的樣貌一樣,都是那般溫柔,答道,“我,我叫羅綺,你可以……叫我阿綺的?!绷_老爺尷尬站在一旁,拉不住自己女兒,就只能尷尬賠笑。 “阿綺,知道了,我今日還有事,不能在此逗留,見諒?!?/br> 她點頭,“誒!你,你不要再忘了……我叫,我叫阿綺?!?/br> 他點頭,看著前頭的人在催,便說道,“時候不早,我先走了……” “喂!那,我叫你什么?!”她在后邊張著雙手喊。 白衣少年笑道,“阿恒吧,大家都那么叫?!?/br> 夜色深了,她被羅良嘮叨了幾句,也就回房休息了。她看著油紙包里的糖葫蘆,看著另一側的同心結,趴在桌上一宿。 …… “往后的日子,我才得知,那個我一直仰慕的白衣公子,其實是大家都敬畏的二皇子。我去過很多次那家店,在門口傻傻等過好多年,只不過……你再也沒有出現過?!彼旖堑男σ鉂u冷,“……我將每件事記得清楚,你卻將每件事忘得干凈,這樣的兩個人,我想,永遠也走不到一起?!?/br> 白衣少年的眼神依舊溫柔,就如同初見他時那樣,阿恒,阿恒,你注定就是溫柔的人。只不過,他從不在意,誰也無法預料,當初他要是記得這個小女孩,記得阿綺這個名字,事情又會朝著哪個方向走呢? 他攥緊的手,慢慢放松,他終于知曉了整件事,再也算不上執念,只剩遺憾和不甘還在胸口翻騰。 “所以……這么多年以來,是他替代了我?還是我代替了他?” 她淺淺笑道,抬眸,“這重要嗎?” 他沒有回答,自然心中已有了答案,不重要。十年前,上天對他們都是公平的,只不過,有些人注定無緣擦肩,有些人注定羈絆到老。而上天,卻讓他做那個無緣之人。 “小姐,小姐!”阿春急急忙忙跑進,“辰安榮來帳中送來了一份信!”阿春如此著急,此信的內容必然不好。 她眼珠一轉,盯在信中的某個位置。 “什么事?” 她放下手,耷在兩側,淡淡說道,“全勝和你九弟被他抓了?!?/br> “你說……什么?”玉恒蹙著眉,九弟?他的九弟不是在被發配邊疆的路上已經遭遇不測了? “辰安榮在信中說,九皇子并沒有死,他現在和全勝在一起。除非,我們幫助他找到他想要的東西,否則,全勝和九皇子都會有性命之憂?!?/br> 辰安榮的話究竟可不可信?玉恒不敢保證,但他知道辰安榮想要找到的東西,必然是對顏宋不利的。 “此事,還不能就此定論。我會暗中找人去調查此事,辰安榮那里,先回避?!?/br> 顏宋點頭,此事也只能這樣,但不得不說,辰安榮已經按耐不住了,果真,一個西北根本不足以滿足他。那他的目標會是什么?玉都城,還是做這凡間的霸主? 靈山軍本就占了西北軍的一大半,玉恒手下可信的人更少,他們的所有舉動更是在靈山軍的監視底下。雖然,玉恒也已料到,將靈山軍召集從頭到尾都是一個錯,但如今,為時已晚。 “小姐,帳外,又多了一堆巡邏的人。就連主上的人也被調走了……”阿春愁眉不展,她知道終會有那么一天。 “帳內住的是誰?”……門外的聲音極為熟悉,這不可能,在西北,她怎么可能來? 顏宋站起身子,將帳子一拉,果真是她,一身紫衣,卻不戴首飾,像是剛趕路歸來,就到了此處。 “喲!”她笑著,推開了守衛,“還真是你?我心想著來找你,這隨意找了個帳篷,倒真的是你?!?/br> “怎么?”她看著顏宋發愣,“是覺得我的出現,有些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