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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此人的武功也不同凡響。腳步輕盈踏過沙地,就仿佛是鴻雁掠過沙丘般,快速且優美。 他手中的劍與眾不同,劍頭彎曲成河流狀,且處處布滿了彎刺。世人常說陳國人心狠手辣,想不到連武器也是這般毒辣,稍有不慎,被那彎刀刺傷可能就會立刻得皮rou模糊。 而沈全勝手持的刀類似于關云長的青龍偃月刀,其重量也同青龍偃月一般,常人無法提起,當然沈全勝天生的這股子力氣可不是浪得虛名的,被這刀壓著都得斷好幾根肋骨,更別說,打下去了。 電光火石之間,陳寶寶的彎刀在空轉打轉一圈后,落在沈全勝的身邊,彎刀變化莫測,即便是上頭的刀刃也鋒利無比,好在她找準時機,從刀刃見的空隙控制住它,用大刀將其重新飛了過去,日光之下,反射上來的白光閃過人的眼睛都需要好久才能適應。 雙方戰士都在看著這一場精彩絕倫的對決,但吃虧的終究是沈全勝,并非因為她是女子身份,而是因為陳寶寶對她的武功底子知根知底的,而她卻完全不知陳寶寶是何路子。 飛起的彎刀在空中轉了幾圈之后,插入土地,他竟接著刀柄的力道,站在高處,從袖中掏出一個錦盒來,錦盒開,萬針出!誰人也沒想到,那陳國太子竟還使用暗器,自然,在戰場之中,能獲勝的是王者,而戰敗的人不論是否正義,都是失敗者。 躲過了幾針,卻不慎在轉身之際被它飛來的彎刀所傷,他一連串的動作果真連貫的很,陳寶寶的武功絕對不在她之下。就算不使用暗器,也絕不會敗給她…… “玲瓏,我早說了,我們之間何必動刀動槍的呢!”陳寶寶將她扶起,誰料她一個飛踢,給踢回了陳軍所在的位置。 “戰場容不得兒戲!”傷口的血一點點滲入那刀柄之內,像是將那紅漆染得更紅,“陳寶寶,你果真不一般……只不過,你忽略了一點,你會隱藏,我也會?!?/br> “什么意思?”陳寶寶話音剛落,城墻之上突然投來火球,方才注意力都集中在她的身上,竟然忘了她身邊的那個統領?;鹎驔]有燃燒完全,只是產生了濃煙逼退了那些陳軍。 “玲瓏,那就按剛才說好的,暗器沒有毒,你也沒有趕盡殺絕,我會主動退兵……”或許陳寶寶最為英氣的時候,就是此時,他拔起彎刀,架馬西去,很快地陳軍真的撤退了。 她看著手臂上的傷,這叫什么事,二人竟都沒忍心下狠手,那放得狠話有何用處…… 正文 第三百二十二章 退兵(二) A ,最快更新世卿最新章節! 說那傷口的血噴涌而出,一點也不夸張,的確,她從未見過那樣的傷口,接近腐爛的皮膚。但這自然不是她的皮膚…… “你怎么樣?”雖然完全看不見乞丐的臉,依舊能從他平穩的一起一伏中聽出痛苦來。 “干嘛要沖在前面?他傷不到我的,你不該那么沖動……”沈全勝看著他的傷口,還是覺得奇怪起來,這傷口是嶄新的,但這皮膚上的那些腐爛的部位卻應該是舊傷,“你身上還有別的傷嗎?我讓軍醫給你看看……” 他突然抽離了手臂,立即搖頭,像是果斷拒絕了她的好意。 “我讓你去看病,又不是干別的事,何必那么害羞呢!”她將他扶起,非要拉著他去看軍醫,啞巴乞丐拿她沒轍,只能跟著她去軍營中看看手臂上的傷了。 自然,其實男子刺得那一劍,并不深,但讓沈全勝擔憂的,則是他開始腐爛的皮膚,不知是得了什么病。 “軍醫,可瞧好了?他這是……得的是什么???”沈全勝跟著軍醫走出中帳子,那軍醫神色為難,像是他真的得了什么不得了的病。 “將軍,您所看到腐爛的地方,并不是全部……”軍醫癟著嘴,沒有將這話說完。 沈全勝不明白問道,“您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不是全部?” “將軍,進一步說話?!避娽t接著小聲說道,“他身上可不止這一點腐爛的地方,像是全身被火燒過,尤其是那張臉,已經面目全非了,才用頭發給全部遮住。依我看,是他燒傷之后,沒有好好處理傷口,才導致這rou開始腐爛?!?/br> 光是聽軍醫說起他身上的傷,就已經聽得揪心,更別說看了。她時常將啞巴乞丐當成自己的一個傾訴者,卻忘記問他,為何會成為一個乞丐,為何會落魄至此,當然,即便她問了,啞巴乞丐也不會回答。 “那您可有什么救治的法子?無論什么代價,都要救他,萬萬不能讓他一直忍著疼了……” 軍醫點頭道,“將軍放心,此事交給屬下就好?!?/br> 想不到,這個啞巴乞丐會有如此大的來歷,被火燒盡全身是什么感覺,烈火焚身,她想也不敢想,自然更是尊重這位能夠涅槃重生的人,坐到他的床榻邊,看著他將頭側向一邊。 “別擔心,軍醫看過了,沒什么大問題,只不過,以后再有那么嚴重的傷,千萬不要忍著。即便你說不出話,也可以想辦法告訴我……”身軀微微動了動,像是在回應她所說的話。 “雖然,對于你的傷我有好多想問的……但想在,還是養傷重要一些,多多注意休息,會有人給你送藥來的?!?/br> 她正準備走,突然間,手腕被他扣留住,原以為他會一直低著個腦袋,但這一次他將腦袋抬了起來,眼神銳利,像是那種山間的小野獸,看上去聰明,而那張臉,雖然只看到了部分,但確實同軍醫說的不錯,全部燒傷了。 他仿佛意識到這點,又將自己的頭發再次弄亂了一些。 她的手則是微微撫摸起他的頭發,雖然蓬松,雖然臟得好幾天沒洗,但她的舉動,卻讓啞巴乞丐完全愣住了?;蛟S從沒有人這樣對過他。 她淺笑著說道,“在我面前不必在意這些,曾經,我也是個丑陋不堪的人,但有個人卻依舊真心對我。用心去看人,說說容易,做到卻很難,他做到了,我也不想輸給他,你說是吧?” 啞巴乞丐大概聽不懂她所說的話,只是愣愣地點頭,從懷中掏出一張紙,之上竟然有一副畫。 “這是什么?”沈全勝很是好奇,“你還會畫畫?這不是當日在山洞的場景嗎?山洞外的雪,這是雪嗎?” 大片的留白實則是為那日的雪景留出的合理空間,只有大師才能畫出這樣的話,沈全勝真是驚訝,不過想起來,阿德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