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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 “眾所周知三村在江南最為富裕物資豐富,但大家可知道三村這些錢的源頭又是什么呢?”許漫修的話一下子吊足了大家的胃口,“其一是他們與辰家商隊的合作,每年大概能進一百兩銀子,夠得上三村村民一年所需;其二,則是從江南各地搜刮來的棉花,光咱們三村所呈上去的棉花就有個幾百斤,而這幾百斤的棉花賣給富商得了五十兩的酬勞,而返給我們五村的卻只有五兩銀子。這,便是這原本的賬!” 眾人多是語塞,相互看著彼此,原本也知道三村克扣了些錢在里頭,可沒想過會是那么大的一筆,“這么說,我們這些年虧大發了!這一來一去的得少多少銀子呀!” 那大漢再次放話,“敢情這三村的這些癟三當咱們是傻子!”許漫修搖著折扇,可不就是傻子嗎? “各位稍安勿躁!我再來給大家算算如今這賬!”他眼神滑過人群末處那人,隨即自然地搖著他那折扇,“如今三村之所以狗急跳墻,大概是這最大的收入被我們給占了。辰家商隊此番花了五十兩重金買下我們的香草還有新鮮的食材和精致小物,也是因此三村此番的收入大打折扣,還不到五十兩,勉強夠三村村民半年所需。而這救助金又有多少呢?共五百兩,本是每個村子一百兩,但三村每每都以各種理由苛刻,因此五村最終只分得三十兩。此三十兩銀子倒不如我們呈上去的五十兩棉花了,如今這賬大家可還清楚?” “原來……這都是三村的人在搞花頭!實在jian詐,這么多年我們得虧了多少!” “是啊,許秀才這么說的話,即便沒有那三十兩的救助金,光憑我們自己反倒能賺的更多了!” 許漫修看著顏宋,依舊輕搖他的折扇,從那馬車上一躍而下??磥?,他這是幫…… 正文 第兩百十四章 墓葬品(二) 顏宋算是扯干凈這趟渾水了,只不過去往玉都的路并非平坦,一路顛簸,她同阿春在馬車上睜眼就感覺面前天旋地轉。 “阿夏,你這駕車的本事真不行!”阿春靠著車柱子,臉色已經煞白,“看來小姐之后出遠門還是得找個車夫!” 阿夏則是叫冤,“小姐這可真不能怪我,分明是這路上突出來的樹枝石子,車子才會開不穩?!?/br> “怎可能!這要是再秋日倒還說得過去,這可是在春日,大道中怎么會有那么多的樹枝???再說了這周邊地勢寬闊,怎么會有那么多石子?”阿春撐著個腦袋,看著身旁的顏宋也面容發白。阿春憋著個嘴,本想看看清楚,但從馬車內探出一個頭來,看著底下飛速后退的東西,頭更是發暈。 “不行了不行了!”阿春退了回去,看著窗外的海大人一直在盤旋,它從不會像現在這樣在同一個地方盤旋,阿春突然皺眉,“小姐,你看海大人,今日也太奇怪了吧?”顏宋緩緩睜眼,果真,它好像發現了什么。 “阿夏,停車!”阿夏立即將韁繩往后一車,這停車的本事倒還行,難不成真是那樹枝惹得禍。 “小姐怎么出來了?”阿夏連忙將她扶下,“這里離玉都還有半日的車程呢!” 阿春則是四處張望著海大人的下落,“小姐你看!海大人一直在那處的林子周圍轉悠!”果真,它像是發現了什么,急忙朝著那處趕,誰知阿夏突然大聲喊起來。 “怎么了?”阿夏指著地上,全身發抖說不出聲。 順著手指的方向,隱約可以看到地面上突出的異物,大概是方才阿夏所說的一路上馬車擱到的樹枝。但走近一看,發現事有蹊蹺,這土里埋著的東西,沒有樹的紋路,只有光滑且白灰色的外表,不像是樹枝,更像是……更像是骨頭…… “小姐……這,這不會是白骨吧?”阿春不自覺地往她身后一縮,她的心又立即皺在一起,上一次看見徐家滿門的白骨時,她暈了過去;這一次,她好不容易克制住內心的波瀾,只是微微有些氣喘。她蹲下身子,找了根木棍將土撥開,果真這是人的橈骨,但這橈骨的大小應該出自孩童的尸體,眼前開始發黑。 “小姐……這里,這里也有!”阿春膽大,站在拿出撥開土,這回是一個頭顱,與方才那個一樣,也是出自孩童的尸首,“這一路上的難不成……都是白骨……”白骨,孩子的白骨怎么會出現在這里?而且,為何都是孩子的? “這叫什么事,我們分明是去玉都的,怎么感覺這路像是通往閻王廟的!”阿夏膽小緊張地四處張望。 緊接著,他們順著方才來的那段路再次走了一遍,顏宋才發現她們誤會了阿夏,并非是阿夏的駕車本事不到家,而是這一路上有這許許多多零零碎碎的白骨,像是從地府伸出的手,從那地面里戳出來。 “小姐……海大人還在那處的林子里轉悠,?” “走!”可這才沒走幾步路,她那毛病又犯了,她知道這是為何,是十年前的那件事,以至于當她看見支離破碎的尸體后,會突然眼前一黑,站不穩腳,阿春扶著她,“沒事,吃點養心丸就好了?!毙目谠诓蛔杂X地顫抖…… 她們順著海大人盤旋的方向走去,三個女子闖進這一個四處透著陰氣的林子,林子外的大道之上出現的那些白骨究竟是誰的,海大人又為何一直盤旋在此處,除非是有腐爛的rou,會是什么rou,尸體嗎? “小姐!”阿春叫了一聲,緊接著聞到一股難聞的臭味,她忍不住往后一退,吐了起來。 顏宋朝著那股惡臭的地方繼續走了幾步,撥開了蓋在上頭的樹葉,露出的那具尸體,讓人頭皮發麻。應該還是個孩子,尸體少了一側的手臂,在不遠處發現了那一只斷臂,除了身上爬著的尸蟲以外,就只有一件單薄的麻衣,臉上的rou腐爛的差不多,看不出他原本的樣貌。 她抬頭看了一眼海大人,它像是明白了,接著盤旋在另一邊,“走!”顏宋朝著海大人的方向繼續趕去,身后的阿春惡心不止,而阿夏則是一直四處張望著,時不時不寒而栗。 “小姐……怎么,又是一具?”阿夏的聲音有些飄,張望著四處抱著阿春的胳膊,“小姐,我們不是進了什么亂葬崗了吧,這里,簡直像是人間地獄……我們還是快點離開吧!”人間地獄,她心中突然飄過什么,但這不可能,那已經是十年前的事情了…… “應該不止這些……”她的眼中閃爍著什么,最終塵埃落下,將手攥得死死地朝著另一邊奔去,果真,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