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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腹經綸,如今卻成了一個落魄喂豬的皇子。世事無常,世事無常啊…… “太子殿下今日可就不能叫我家殿下寶寶了,我家殿下如今可是貴為一國太子,自然不能用那幼稚的名字了?!逼鋵嵞顷悓殞毜谋久惺裁?,玉乾都不知道,倒是想起他那一副傻樣,如今怎么撐得起一國太子的名號呢? 老奴才突然皺起眉頭,“不過……太子殿下為何如今淪落至此?也不見殿下在皇宮出沒,可是發生了什么事情?” “哦……其實這樣,太子殿下,這個名諱如今也不適合我了,因為父皇半月以前已經廢了我這太子,將我貶為庶民了。所以,老李還是叫我公子為好?!?/br> “什么!”老奴才簡直要跳起身子來,像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是不是有人設計的殿下!老奴立刻回去稟報我家太子殿下為您討個公道來!” “誒誒誒!”玉乾連忙拉住他那胳膊,尷尬拒絕道,“這事,還是不要驚動你家殿下了,況且本就是我自己惹出的禍事,我自己能夠解決的?!?/br> 老奴才卻依舊是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這怎么可以?!我家殿下和您是生死之交,您放心,如今您有難,我家殿下定不會坐視不管的!” 玉乾卻在心里一直念叨著,還是坐視不管的好,還是坐視不管的好??! 此時風塵在他耳邊小聲說道,“殿下,既然這陳寶寶在這宮中,何不就讓他調查當年的事情?”的確,當年的事情必定與朝堂中的官員有關,要想知道這幕后黑手,必定要調查那一堆古墓陪葬品如今下落何方。倘若不回宮廷,就根本無從下手。陳寶寶?但這人可信嗎? 玉乾轉過身子,很是客氣說道,“老李說得對呀!既是生死之交,你家殿下定不會做事不管的對嗎?我這正好有一事想請太子殿下幫忙!” “老奴定當將話傳到,好在今日太子派老奴來此處?!崩吓殴碚f道,然后又開始了剛才那段對白,“老奴之前在宮中未見殿下的蹤影,本還遺憾著。想不到,在此處遇見您……”老奴才一轉身,玉乾和風塵早已不知躲到何處去了,就留下這滿豬圈的豬此起彼伏地叫喚著。 正文 第兩百一十章 和談(五) 江南樹林之外,許漫修和顏宋二人依舊躲在一處的山洞,這幾日,這些村民依舊對她咬著不放,即便她有解釋的理由,也沒有機會向他們說明,就會死在他們的鐵鍬之下。他們潛伏了一天一夜,餓得有些發昏,耳邊傳來一陣打斗聲。起初以為是餓久了的幻覺,但這打斗聲卻愈發清晰,愈發清楚。 “不會是村民們追來了吧?”許漫修謹慎起身,但仔細一想,只是村民的話,怎么會發出打斗聲。 “應該不是,只不過聽聲音雙方都人數較多,看來是一場預謀好的埋伏,我們還是靜觀其變的好?!痹S漫修也贊同此話,聽著打斗聲愈發近,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先躲藏起來。等到人影出現,他二人才看清這雙方的局勢。 一方則是前不久已經上路的商隊,領頭者拿著大刀的正是辰家二少;而另一方個個一襲白衣,白紗遮面,看樣子倒像是女人,而且是有組織的殺手。如此看來,是這些白衣女子在路上埋伏,準備刺殺這辰家二少。 好在這辰家二少的身手了得,雖那些女子陰招屢次,但都被這一個空中大轉連接著一個側身刺刀的動作給閃過。顯然,那些女子幾個回合后都有負傷,決定撤退了。奇怪的是,辰家二少并不準備去追,相反阻止手下去追殺他們。這點,顏宋倒是看不太明白。 “公子,這些人都是什么人啊,您應該沒傷著吧?”顏宋一眼認出辰月身旁的少女,穿上華服的阿冬與在顏府時的判若兩人,就像是眉宇間也少了那份原本的天真,淡妝卻流露出華貴,看向一旁的護衛微怒道,“你等要是讓公子受傷,我可饒不了你們!” “什么人!”辰月警覺地看向這處草叢,他二人也沒想隱瞞,正大光明地走了出來,只是阿冬的表情略顯驚訝和緊張。自然,辰月也是奇怪著的。 “顏姑娘?還有許公子……你二人怎么會出現在這兒?” 還沒等許漫修回答,阿冬搶先說道,“小姐,是不是……是不是阿秋說了什么,你才跟過來的?” 阿冬的心思她最明白不過,拉扯著一邊的嘴角笑道,“阿秋?阿秋應該說什么嗎?” 阿冬埋著腦袋委屈說道,“自然不是,小姐也知道我和阿秋感情深厚,如今阿秋受難,我卻不告而別,我的心里自然過意不去。小姐,應該不會責怪阿冬,記恨阿冬吧?” 顏宋想起屋內那被她毀了容貌的阿秋,看著如今她一副置身事外的樣子,自然心中不悅,但這辰家公子就在這里,也不好直接挑明,干脆笑著說道,“自然不會,況且,你如今已不是奴婢了,也不必在喊我小姐,照顧好辰家公子便好,別的事情也別多去想,也別多去做?!?/br> 阿冬低垂著腦袋,心中一提,此話分明是在警告她,看來自己推到阿秋的事情依然敗露。倘若讓辰月知道她是這樣的人,一定會拋棄她的。這個顏宋,果然是個麻煩! “對了二公子,這方才追殺你們的究竟是何人,看這衣著打扮應該是一派人?!?/br> 辰月還未開口,一旁的護衛就搶先答道,“還能有誰?一定是大公子派來的人,一路上這樣的刺殺還少嗎?”大公子?顏宋記得在花霧客棧內的那堆刺客,雖然身著和武功與這次的不同,但應該也是那所謂的大公子派來的人。 “大公子分明是想要置二公子于死地!”其中一個黑臉護衛激動說道,“自己沒有作為,還嫉妒別人,老爺寵二公子怎么了?關他什么事!要不是二公子處處忍讓,他早死幾百遍了!” “住口!”辰月盡量用低沉的嗓音說道,“我說過,大哥的事情不得說出來議論,該如何處罰,你自己清楚?!焙谀樧o衛的臉越發黑了,自覺轉過身,接連著掌括了臉頰十下,且每一下的聲響都清脆,再次轉過來時,愣是能在那張黑臉上找到掌印。 辰月換了個語氣看向顏宋問道,“不過,顏姑娘,你們怎么會在此處,這里離五村有些距離了?” “不瞞公子,實則是因為我與公子談成的合作所引來的禍端?!?/br> 辰月微皺眉,卻沒見他眉間的川字,“難不成……是三村的人來找麻煩了?” 顏宋搖頭,“并不全是,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