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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藥,也沒有想要接待他二人的意思,就任憑二人坐在房間內喝茶。 玄七終于耐不住性子,走上前笑問,“流風兄,可有空一聊?” 流風沒有拒絕,頭兩側的發絲掛下,這一下一下磨藥認真的樣子實在迷人。 玄七臉皮向來厚,見他沒說不字,就拿個小凳坐在他身邊看著。 “流風兄難道就不怕,昨日可有人殺了你一家?!?/br> 研磨棒在研缽中突然停下,他抬眸看著玄七,并不帶任何情感,似乎這并未觸及他心痛之處。 “不怕?!彼皖^,接著磨藥。 玄七更是不懂,昨日一家被滅門,今日他竟能做到這般氣定神閑,實在不解。親人離世就算沒有哭的悲慟,也該眼神哀傷為之默哀。 一旁的段江火一直處于情局之外,拉著顏宋非要問,“姑娘覺得我與玄七,還有流風三人之中,誰最有魅力?” “玄七?!彼龥]有任何猶豫的回答,讓本想討些便宜的段江火再次失望。 “段江火喪著臉問,為什么……” 她哭笑不得,眼神依舊落在那二人身上,道,“他最正常?!?/br> 的確,與一個多話精和一個冷面怪比,玄七只不過是臉皮厚。 她轉念想起什么,問段江火,“對了,你有沒見過流風和什么女子在一起過嗎?” 段江火像是還在生氣,一只手托腰,“你問這干嘛?……哼!你問起流風,為何不問我!” 也不知如何哄他,但顏宋著實好奇李大妞和流風之間的故事,畢竟,他這人真的會為情所動嗎?實在難以想象二人在一起時候的樣子。 “流風這人很少說話的,所以,你說有個女子和他有關系,我想那就可能只有一個人?!?/br> “誰?” 段江火回憶了片刻,“我也不認識,但有一次他抱一個女子回來過,女子好像受了傷?!?/br> 受傷女子,會是李大妞嗎? 只是段江火再也記不起任何細節了,只是說流風身邊從未出現過其他女子過。 看來,要想知道真相,必須得去親自問流風。 玄七在他身邊耗了許久,這兩人一個皮厚敢問,另一個則幾乎無視他的問題,所以二人誰也不肯松口,一直僵持在那里。 顏宋示意他,決定和流風單獨聊一下。 她跟在他身后,他依舊自顧自地劈柴燒水做飯,仿佛他每日的生活就是這樣,枯燥卻規規矩矩的。別人說好,也能看見好的地方,但要說不好,確實也無趣得很。 “流風大哥,看你動作嫻熟,像是每日都做著同樣的事?!?/br> “嗯?!蹦且桓绢^特別粗,流風的力氣不算小,可這一劈下去卻未見到底。 她接著問,“你認識李大妞嗎?” 手下的柴被帶到半空,久懸不下,然后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響,變成干脆的兩半。 他抬眸,身子轉向她,這是她第一次見著流風的眼神有一點所謂的靈氣。果真,是他。 “認識。你也認識她?”眼神卻是大不一樣,但語氣依舊平淡。 “李大妞說過那個送她衣服的男人,她這輩子都忘記不了,想必就是流風大哥你了?!?/br> 流風的眉間微蹙,頭一回流露出難色,竟是為了李大妞。 他放下了手里的斧頭,站在她身前問道,“她在哪兒?”可以聽出一絲絲的急切。 “天牢?!?/br> 他眼眸才燃起的星星又熄滅了,他喪著頭,緩緩坐到一旁的小凳上?;蛟S他從未說過一句的難過,但那無處安放的手卻直接插入了土里。 顏宋多少有些欣慰,為李大妞開心,并不是她所說的那樣,那個男人最后拋棄了他,娶了別人,很快將她忘記了。而是李大妞,已經如同樹根般植入他的心臟,能夠牽動全身。 流風手里的土捏在手里,本是散沙般隨風吹去,卻在他手里被揉搓成另一個樣子。他流風本就是無依無靠孤獨的一身,唯獨這里能夠帶給他久違的溫暖。他想要去,想要去尋找回那個春日般的光芒,在回到那時,與她一起的時光。 “我要去救她!” “流風大哥!”她趕緊叫住他,李大妞所在的是玉都的地牢,而那里除了圣上沒有人可以靠近。她答應李大妞去尋找這人,可沒答應過她讓他去送死。 “李大妞的處境你應該清楚,除了當今圣上,沒有人能夠救她。你即便去了玉都,也見不著她!” 他xiele氣,又坐回方才的板凳,對,但那又如何,也得盡力一試。不試,這輩子就真見不著她了。 “你,和那個玄七,是不是在找一樣東西?” 顏宋眼眸子突然亮了起來,流風知道他們的來意?比起那個段江火,這個流風雖不愛說話,可心里卻比任何人都看得清楚,沉穩許多。 “流風大哥,你知道——那是什么東西嗎?”她試探問道。 他搖頭,“不知,但你們找徐家人?!?/br> “你——是徐家的后人嗎?” 流風點頭,“這樣,你可以帶我去玉都?可以帶我去見圣上嗎?” “你面圣,是為了李大妞?” 他點頭,或許早該看出些什么來,他已經做好了打算,去玉都天牢劫獄,那傷藥就是為自己備著的, 她雖說有些喜悅,畢竟找到了徐家后人是一大步進展,但他的初心應該是為了李大妞。如此說來,倒像是用李大妞的事捆綁住了他,逼著他同他們一道回去了。那在李大妞的立場上,會不會是害了他。 憐憫心在作祟,她想要勸他不要去,畢竟這一去,可能兇多吉少,但她的任務便是如此,又能如何?便站在一旁,沒有勸阻。 正文 第九十六章 紅葉戀歌(一) 玄七知曉流風愿一同會玉都面見圣上,欣喜萬分的同時,更多的是好奇,他軟磨硬泡那么久都無果,為何顏宋與他隨意聊了回天,他那態度就全變了。 “玄七哥!”段江火向他拿出靠了靠,這租了兩輛馬車,卻非要讓他與段江火同坐一輛,心中本就不悅,也不去搭理,盤著腿干脆閉目養神。 段江火又自顧自說了起來,“玄七哥,你說你二人是夫妻不同坐一輛馬車,為何要同流風坐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