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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當成玩笑,似乎想起了什么,問她。 “是他對你說了什么?” 她抬眸,眼眶有些酸疼,“誰?” “喊你小離的人?!?/br> 小離……?他也知道那個人的存在,也對,白城絮梅應該和他提起過。 “沒有,他只是將我錯認成小離,說了些零零散散的事情,我也聽不明白?!?/br> “一點都不明白?”他眼眸中的深碧色轉而變褐色,一刻不轉地盯著她。 “不明白?!?/br> 又是片刻的沉默,卻不是死寂,只是單純思維的跳動,猶如著夜空里的星辰,時而明,時而暗。 玉乾沉默許久,最后低語到只有他自己一人聽清,“原來他也會認錯人?!?/br> 緊接著,嘴角露出輕松一笑,像是卸下什么東西,放松了胳膊,又重新躺了回去。 盡管那句話顏宋并未聽清,但她依舊覺得這件事更是離奇,便想要從風塵嘴里套出些什么。然而此時,他并不在風吟殿,而是去了沈將軍府。 自全勝失蹤以來,沈將軍幾乎沒日沒夜地在找,卻一直音訊全無。他平日根本不喜和軍中的同僚辦桌吃飯,那一日,竟請了半數的官員,來他府邸吃飯。只為討好那些有權之人,幫他尋女。 有些心疼看著這位父親,也突然覺得沈全勝實在不負責,就留下這一孤苦伶仃的老頭一個人。因為她實在懂得子欲養而親不待的感受,要是當初母親沒走,她或許不會落得現在那么不堪。 這種宴會也能讓二皇子來,一來是給了顏宋一個面子。二來,太子殿下始終以重病為由不出席任何場合,也讓玉恒心生疑慮。 只是這一次,太子殿下依舊沒有出風吟殿,只是派了風塵出席。 風塵和文竹也是頭一回見著。他們二人都是隨著主人而來,風塵站在沈將軍身側,文竹則站在玉恒的身后。大概是兩人年紀相仿,第一眼,便注意到對方。 文竹本是吵著要來見沈全勝的,誰知沈全勝消失許久,沒想到,沈將軍身邊的侍衛如此年青??蔀楹慰偸酋局?,就好像感覺一只許久沒進食的兔子,眼神里那么喪。 宴會開始,沒有歌舞,只有沈將軍一人在那兒敬酒。覺得無趣,文竹就在將軍府后院掐嫩葉,見著他路過,一路小跑跟上去喊著,“喂!你!” 風塵左手側放著一把劍,是太子殿下在他十八歲生辰時給他配的,因此,他時時戴在身邊。 “你!”文竹終于趕了上去,一伸手就拉住他,才跑沒幾步就有些喘,“你,你是沈將軍府上的人?” 風塵見這人,就是剛剛一直朝著他目不轉睛的那位。他是誰?誰的侍衛?干嘛來搭話? 他沉沉回道,“不是……” 轉而瞥見幾十米開外的地方,那人正是顏姑娘,左顧右盼的,像是在找什么人。他剛邁了一步出去,便又被文竹給拉回一步來。 看來,那文竹是真的纏上他了,拉扯著他的衣角,不肯松手,“我還沒同你說完,你這人有沒有禮貌???” 他眼眸上下打量了面前這個小生,輕笑一聲答,“我是太子殿下的人,對不起了?!?/br> …… 什么叫做太子殿下的人,還對不起了!文竹無端生出氣,他也算是王府內英俊瀟灑的好兒郎,怎么可能看上你這個木頭! 顏宋似乎注意到文竹在一邊又掐起了嫩枝,看來沈將軍的后院今日過去后,會見著滿地的葉子,少長不少新葉了。 她問風塵,“方才你好像在和文竹談話,聊得怎樣?” 風塵看了眼他,腦海浮現四字,無用書生,淡淡道,“還行,不過他似乎很不開心?!?/br> 的確,那無用書生正生著他的氣,一個人在那兒撒氣呢。 “哦。對了,此次我是特意來找你的?!?/br> “可是殿下出了什么事?”風塵立即緊張起來。 “不是的,不是的!”她想著該如何說起,“其實——我是想著,太子殿下的病,周國神醫曾說,那些人的出現,必然是有緣由的,追根溯源,便是根本治療之法?!?/br> “人?顏姑娘說的是那個小孩,男人,還有老人?” “不錯,既然,你是從小在殿下身邊的人,必然應該知道,殿下小時候的事?!?/br> “自然知道詳盡?!彼壑橐晦D,看向她,“只是——顏姑娘不是向來不喜和殿下扯上關系的?您突然這樣——是殿下和你之間發生了什么嗎?” 發生什么……怎么腦海中會突然出現那個草包太子的臉……果真,是發生了什么。 她笑得牽強,“呃,呵,風塵你何時如此會打趣了?” 風塵也一點不隱瞞說道,“是殿下吩咐的,說要時常同顏姑娘提醒這個?!?/br> “太子殿下???” “是?!?/br> 他究竟想怎樣,看來之前的話他一句沒聽進去,反而變本加利了。不行!這風吟殿是不能再繼續待下去了。 正文 第五十七章 玉清公主(五) 這將軍府的宴會,來時賓客匆匆,去時也好不挽留。大概多數人都不是沖著幫沈將軍尋女而來,不過是找個機會再多結識幾個大官。到曲終人散時,就獨留沈將軍一人黯然失神。 玉德在一旁安慰,“沈將軍,全勝的事情,我會一直盯著的。您放心!” 他也沒理睬玉德說的,一個人失了魂站起身子,徑直走進屋子。他是一個父親,失去女兒的父親,此時此刻,他內心的悲痛無人能懂。 有了前次的教訓,玉德此番沒有帶洛靈一來,只是跟著他二哥一同來。見著沈將軍如此失魂落魄的樣子,他心中也于心不忍,那丫頭究竟是有多狠心,才丟下了她爹出走了。 “九弟,全勝如今有消息了嗎?” 玉德搖頭,還是一籌莫展,“前幾日是有人說在花城見到過她,可是我派人去了花城,還是沒有線索。我打算明日親自去一趟?!?/br> “明日?”玉恒腦海中閃過一點,“你難道是想逃避和親?父皇已經再三叮囑過你,此次聯姻非同一般?!?/br> 玉德依舊不饒,“二哥,你分明知道,我心中只有一一,讓我娶別人我做不到!” 洛靈一,他真是被女人沖昏頭腦! “此時是講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