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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也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后,拉著她的手臂,低聲道,“小娘子,非要如此才肯認得為師嗎?” 師父……小娘子……這說話的腔調,怎么那么像…… 她回過頭,玉乾的臉上不知何時,開始帶著一古銅色的面具,露出的那雙眼尖利熟悉。公子師父?怎可能,可是面具,還有他說話的語氣? 她支支吾吾,“我不知殿下說的是什么,還是讓太醫好好給您看看?!?/br> “你就不想知道,為何我愿意告訴你我的身份?”她搖頭,原來一直以來,她多錯怪了八皇子殿下,玉恒和他決裂,自己也難逃其咎。 “我失心瘋的這幾日,你在我身邊對嗎?” 在公子師父面前,她總是底氣不足,在太子面前,她也每次都卑躬屈膝。怎得,無論是哪個他,都必須拜倒在地上??? “我……我不常進來的。殿下要是想要感激,也該感謝白城和絮梅?!?/br> 玉乾突然一笑,“我怎記得,是你對我又抱又撲的?” “我何時……“ 等等,他說的不會是他錯以為她是阿離的時候,賴在她的肩上;拿著毛毛蟲朝她手心一放,害得她嚇得撲倒。怎得在他的印象中,這些事都是她主動的呢?!感情被無賴耍了。 她也不是什么可以被欺負的人,“殿下一定是病糊涂了,顏宋只記得殿下病的時候玩弄著布偶,還有,還有就是您拉著白城的衣袖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哭……” 玉乾沒想到顏宋會如此破罐子破摔,怎得,拿了把柄,是想要要挾不成?想不到這小妮子如今耍賴的本事,比他師父還要厲害。 他苦笑,擠出一副不情愿的笑容,“顏姑娘這話說的,我何時……算了,既是已過的事情,何不就讓它過去呢!” 她點頭,示意這話說的好,只是…… “殿下究竟想要同我說什么?何不有話直說?” 他臉上的苦笑凍結,那低沉的聲線讓她確定就是公子師父本人,“儲君之位?!?/br> 她身子一抖,佯裝淡定,“殿下說的,是什么,我何時提起儲……” “你是皇后派來的,你的來意我會不清楚?!顏姑娘,我求你一事?!?/br> “何事?” “今日起,我的所有實情請替我保密?!?/br> 保密? 她也直接開門見山,“你即已知道我是皇后的人,就應該知道,我不可能來幫你。即便你是,公子師父?!?/br> 眼前這人,她曾經看不慣,甚至時常唾棄。未曾想過,他隱藏得那般深,騙過了所有人,也騙過了她。算起來,他救她的次數,算起來也有個三四次。論緣分,他們二人更有緣。 “你,不是我的人。更不是皇后的人,你的以后,只屬于你自己,靠不了別人。儲君之位……我并不想要。在這皇宮中,我已當了二十年的儲君,沒理由還想要這樣被約束在這宮中?!?/br> 她更是一頭霧水,玉都的太子不想要這個儲君之位,那為何不直接退了,讓給別人,還是,他有和別人搶東西的癖好,奇怪的求勝心?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我想安安靜靜離開皇宮,以傻子的名義派去遠方養老,也是不錯?!彼琅f不信,打量這他的神色。 “怎得?!是覺得我在耍詐?不如,我講個故事,你再判斷?!?/br> 正文 第四十九章 有美人兮(二) 有美一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 鳳飛翱翔兮,四海求凰。無奈佳人兮,不在東墻。 將琴代語兮,聊寫衷腸。何日見許兮,慰我彷徨。 愿言配德兮,攜手相將。不得於飛兮,使我淪亡。 “司馬相如的有琴者懂之為情,為情者懂之于情。今日這琴聲與這詩最為貼切的……”女傅在這內學堂內掃了一圈,便立刻瞥見沈全勝微張嘴一副失神的樣子。 “便是沈家小姐?!北娙私詫⒛抗鈷叩剿砩?。 沈全勝反應過來,坐正身子,這幾日腦海中揮之不去的身影,確實是玉德無疑,就連撫琴也難將這些情感撇去。倒成了玉德越是無情,她更是深情了。 “女傅,何不讓沈全勝講講!這到底是為何種情???”芙蓉的提議引得眾人偷笑,大多都笑著沈家胖女開始懂得思春。 女傅清了清嗓,欲為沈全勝說話,誰料全勝先一步站起身子。 “無情何必生斯世,有好終須累此生。佛家有言,眾生皆有情,但同一個情字,對于不同人而言卻是不同的?!?/br> “不錯?!迸蒂澩?。 她緩緩走至芙蓉面前,“男女之情亦是人之常情,國家之情乃是胸懷大志。芙蓉你眼中只瞧見男女之事,卻看不到我為國為民之情,莫不是心胸不夠?” 眾人不敢出聲,這沈全勝從未用如此咄咄逼人的氣勢說話,更糟的是直直沖撞上芙蓉。 芙蓉提氣,斜眼瞧著她,“胡說!沈全勝,難得上天賜你這副容顏,你不好生躲一輩子,竟還妄想男女之情!你當真以為會有男人喜歡你不成?!” 芙蓉說話毒,這內學堂的人都知道,但當著女傅的面…… “芙蓉,話說重了趕緊賠禮!”顧婠婠本想勸,可這次芙蓉是真來氣了,連她的話也不聽,貼近了身子。 “呵,沈全勝,我芙蓉這說了的話便不會收,你給我記??!你這樣子就是天生賤命,可憐沈將軍也不知你是不是撿來的野種???” 啪! 掌心的麻木感慢慢上腦,沈全勝也想不到,那一掌就不偏不倚地打在芙蓉的右臉。那張粉嫩的小臉蛋頓時被她打得通紅,細細還看出血絲來。她有些顫收回手,出手傷人,她竟做了這種事。 芙蓉大概也沒料到沈全勝會出手,半響才捂著右臉哭起來。 “沈全勝!你,你,我和你沒完!”她捂著右臉,當著眾人的面自然沒有面子,哭著跑了出去。 “全勝,芙蓉的話是重了,只是,你也不該動手?!彼匀恢肋@顧婠婠也沒懷著什么好心,在女傅面前倒是為芙蓉開罪。 女傅平日都是溫聲細語,這一刻將那嗓子提了起來,“還將我這女傅放在眼里嗎!都是大家之后,整日卻與市井之人無異!在這內學堂嚼舌頭。明日,如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