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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我們人微言輕,斗不過那些貪官?!?/br> 她穿著一身單薄的內衣,站著顯得人更加消瘦,可這些單薄卻沒讓她的神色變得軟弱,反倒愈發露出凝重之色,“你把姨母待回房間,這件事我會去處理?!?/br> 處理,盡管她口中說出處理二字,可她憑什么,能憑借什么?她手里,什么也沒有…… “是!” 那丫鬟正走到門口,便撞上神色匆忙的另一個人,大概是這顏府守門的,“小姐,門口有個姓沈的老頭找你!” 她腦中閃過的這個字,讓她頓時清醒起來。 “快帶他來見我!” 來者果然就是老沈,只是這次的著裝與那晚的截然不同,而是將他骨子里該有的英氣都嵌在了外邊。。 “姑娘身子好些了嗎?”他問道,畢恭畢敬。 “謝謝將軍,好多了?!?/br> “姑娘知道老夫的身份?”她見他神色有些驚訝,便知道自己猜對了,那日來的將軍就是他。 “將軍和殿下當日都出席了羅府的宴會,但凡問一句下人,便知道了?!?/br> 沈將軍蹙著眉,仔細大量了很久才說道,“姑娘既然知道了,老夫也不便隱瞞,殿下想要請姑娘去一趟玉仙樓?!?/br> 她躬身作揖,“好,勞煩告訴殿下,我換身衣服便過去?!?/br> 她嘴角勾著笑,果然沒錯,殿下,他便是八皇子,知己知彼,起碼現在她與他之間的交易更平等了些。 正文 第九章 玉仙樓 玉仙樓,在玉都城當地以其神秘出名,更有這么一句,玉仙絕非欲仙而勝遇仙。 所謂遇仙,即是你永遠不知這玉仙樓內有藏多少隔間,來者會是何方能人貴人甚至是仙人? 其實這玉仙樓并不大,卻因為錯綜復雜的廊道而令人眩目。小路岔口一而成三,三分六,六為十……輾轉間早已失去方向。 大概只有引路小廝知道,大概轉了四條路才到了西閣,西閣有二層,卻只有一個房間中坐著人,其余四五個一模一樣的房間不過是用來作掩。 “公子人帶到了?!毙P話剛落,不等里頭的反應便離開了,利落干脆。 顏宋站在原地,仔細看著這六處一模一樣的房間,玉仙樓,究竟遇上哪路神仙? 吱呀…的一聲響,上層一處房間開了半扇窗,里頭傳來兩字,“進來?!?/br> 盡管一頭霧水,她仍舊很快朝著二樓隔房走去,他愿選在此地會面的原因和接下來他要吩咐的內容難道是見不得人的,還是說,以他的身份不能明著做這種事? 她推門而入,桌案前跪坐著的男子手執黑子,動作已定,依舊是一身白衣安靜落在腳踝,往上看奇怪的是他的臉,銅制棱角面具,蓋住他臉的全部,只露出冷淡的目光。 “坐下吧?!焙谧勇湓谄灞P,清脆一聲。 顏宋端坐著卻不自然地調整姿勢,一時間倒對他臉上銅制面具頗有興趣,“初見公子是在帷帳中,未見公子的樣貌;上次府上公子也是隔著窗,如今公子又戴上這面具……” 她話里有話,他卻再度拿起一顆棋子,指尖轉了好幾圈,才放下,“面具自然有面具的作用?!?/br> “哦,莫不是公子也同蘭陵王一般擁有美貌,怕被世人嫉妒不成?”顏宋一句調侃之詞,氣氛不再那么僵。 “怎么,對我的樣貌如此上心?”又是一聲清脆,他的目光從始至終停留在那棋盤上。 她努力捕捉著唯一顯露的目光,臉頰泛起紅暈,“蘭陵王遮住自己容貌是為了更好地上陣殺敵,就不知公子揣著什么心思了?” “怎么?不信我?”棋子懸在半空,手中的一顆小棋子,會在哪個地方起到作用,只有下棋的人清楚。 沉默良久,她接著問,“那一百兩是公子給的吧?”顏宋不自覺地回避了那個問題,轉而問向其他事。 “是?!焙谧右褎倭藘勺?,棋局明朗。 “這一百兩他日我必會還你?!?/br> 他立刻說道,“不必,你安心收下,那是報酬?!?/br> 眼眸抬起望向他,“報酬?什么的……報酬??” “放心,接下來這事有關太學,我相信你絕對樂意去做?!?/br> “太學的事?”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先發制人,也讓人越發不明白,他究竟是誰,難道真是半路仙人不成? 他拾起那兩顆已死的白子朝著一旁一丟,轉而眼神落在她身上,“太學的事情牽扯甚廣,絕非表面那么簡單。牽一發而動全身,你一個人想去調查絕對會惹上事端?!?/br> 他的意思,反倒是從她的角度考慮,為她思量。 “我可以理解成公子品行清高,想要助我為我表哥翻案嗎?” 他嘴里噗嗤笑出聲,面具下的眼彎成一個弧度,“何事有助于我,我便會去干何事。清高也好,徹查也罷,這事我要真相,就必須得出結果來?!?/br> 從那夜馬車上的一番交涉,她便已經對他的性子做了總結,厭世清冷,與人冷淡,自私自利,捉摸不定。 “公子真會算計,怕是也把我算計進去了?!?/br> “你是聰慧,也夠能忍,唯獨不懂這世態一點,最終可能害死你?!?/br> 他眼神從那面具下透著的清冷,一個滿是心計的男子比一個滿是心計的女人更為可怕?因為他除了心思縝密,更有權勢在手…… 她勾著笑,不再是之前凄冷的慘笑,“如果公子愿意教,我也愿意聽公子的?!?/br> “怎么,還想拜師不成?” “我活了十年忍辱十年,最終落得這般下場?;仡^想過,還不如轟轟烈烈一回,煙花綻放天際,雖只有一刻,但卻讓世人永遠牢記?!?/br> 她攥緊手,這話她這十年從未敢說過,這種野心,怕是也只能在他面前毫無顧忌地說出。 他起身,湊近她,繞著耳邊暖暖的一股風,“我小看你了。師父這詞,看來也不敢當?!?/br> “不,整日叫公子也別扭得很,如今就叫師父,也好?!?/br> 他坐到一旁的矮凳,“隨你,這次進入太學,你幫我找到三份文書?!?/br> “文書?” 視線偏離,他朝著窗外的風景望去,“年度學生考核中每每都有暗箱cao作,更不用提官員選拔試了,這三份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