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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出現。讓你一個人遇到這些事?!?/br> 陸思渺搖頭,“沒關系的。又不是你的錯?!?/br> 阿澤接著去詢問小櫻和killer事情的細節,陸思渺走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思渺,思渺?!?/br> 似乎有人在喚她,聲音由遠到近,直到一只溫熱的大掌握上肩頭,她才清醒過來,茫然看著面前的臉,張了張嘴,“徐老師?!?/br> 對方把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才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你沒事就好?!笔诌€抓住她的肩膀沒有放開。 這對于平日里待人穩重客氣的徐老師已經是失態的舉動了,只是沉浸在思緒中的陸思渺完全沒注意到,他掌心的熱度透過薄薄的衣服熨帖到皮膚,似乎溫暖了冰冷的心臟。 她吐了口氣,“徐老師,你怎么在這兒?” 見她臉色緩和了過來,徐哲行放開手,“路過看到這邊圍了起來,又看到你在這兒???、咳咳?!?/br> 他別過臉,掩唇使勁咳了好一陣子,嗓音嘶啞得厲害。陸思渺這才注意到對方臉色比平日里蒼白了些,神情帶著一絲倦意,顴骨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忙問,“你生病了?” 徐哲行擺擺手,“沒事,一點感冒。你怎么在這兒,沒去上班?” 問起事情原委,陸思渺如實講述。 徐哲行靜靜聽完后,眉心蹙起,“你算是目擊證人,昨晚上的事還是要告訴警察的?!?/br> 陸思渺答允后,便陪著她一同找到現場偵查的警察。 結果對方看到徐哲行,熟絡地招呼,“徐主任,你怎么來了?!?/br> 徐哲行伸手和他握了握,“李警官,這個案子又到你們重案組手里了?” 李警官示意了下手中的筆錄本,“唉,這年頭不太平,事多的很?!逼沉搜鬯砼缘年懰济?,問徐哲行,“你現在找我,是有事?” 徐哲行示意陸思渺,她便上前簡短說了昨晚上發生的事情。李警官一聽非常重視,當時就把人叫到警車里錄口供,徐哲行則是陪同在一旁。 李警官看了下徐哲行,因為是熟人也沒有阻攔。 “……就是這樣了,”講完之后,陸思渺放在膝蓋上的雙手緊握,聲音發顫,“我不知道是不是昨晚上遇到的流氓殺的人,但是請務必、一定要抓住兇手!” 話音剛落,“我的兒??!”外面忽然傳來嚎啕慟哭,坐在警車里的她下意識向外望去,似乎是唐苑月的父母的人趕來,正哭嚎著往警戒線里沖,被學生和警察死死攔住,他們癱軟在地,泣血哭聲刺痛圍觀者的心。 “放心,我們一定會盡全力的?!崩罹俜讼驴诠?,打量了下陸思渺。 年紀輕輕的女孩,容貌姣好,勇敢又善良,明明自身難保還在擔心別人。 李警官又瞟向旁邊的徐哲行,之前他們辦案跟C大法醫系司法鑒定中心辦公室主任徐哲行有過幾次接觸,算是熟人,而他雖沒明說和小姑娘的關系,陪在一旁關切的神情,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行,這件事我知道了。徐主任麻煩跟我過來一下?!崩罹僬泻粜煺苄械酵饷娼枰徊秸f話,陸思渺有些懵懂地望著后者,“沒事”徐哲行安撫拍拍她的手背,跟著出去了。 兩人在一顆大樹下站定,望著不遠處圍聚的人群,李警官遞給徐哲行一支煙,被后者婉拒后自顧自點燃,吸了口煙,神色肅穆,“那個叫做陸思渺的小姑娘,是你什么人?” 徐哲行道,“我房子租給了她。怎么了?!币幌侣牫鰧Ψ皆捴杏性?。 李警官看了他一眼,沒對兩人的關系繼續追問,轉而道,“徐主任我們也是熟人了,之前那案子你也幫了我們不少忙。我就跟你透個底,死者先是被人用重物砸擊后腦勺致重傷昏迷,爾后被掐住脖子窒息而死。死者沒有被性/侵/犯的痕跡,只是內/褲被脫掉了,估計是兇手用來擦掉兇器上的血跡。兇手戴著手套作案的,在現場沒有留下任何兇手的指紋和其他證物,這說明對方是有備而來,而且反偵察能力很強,作案并不是臨時起意。所以一定不是小流氓做的。陸思渺提供的線索則是證明一件事。直白來說,這是一場有預謀的犯罪,而兇手原本想要殺害的對象,并不是現在的死者?!?/br> 他盯著徐哲行,眼眸幽深,“你是個法醫,也經常接觸這些案子,應該明白我的意思?!?/br> 話音未落,他看到向來從容淡定的男人,臉色霎時間就變了。 ----------- “思渺!” 在警車里坐著發呆的陸思渺,被阿澤突然的呼喚給楞了下, 他叫的急切,聲音失去了平日里的鎮定,驚惶得都有些變調了。 她也跟著一下揪緊了心,“怎么了阿澤?” “不--”他話語轉的生硬,“沒事?!?/br> 這段時間的相處彼此都很熟悉了,陸思渺不信,“你明明是有事的。我聽的出來。你是不是有關于案子的新發現?” 阿澤語氣是從未有過的鄭重,“如果一件事知道后會給你帶來可怕的影響,你會選擇一無所知繼續過自己平靜的日子,還是--” 陸思渺斬釘截鐵,“無論是好的壞的,我要知道。這是我的事,我不會也不想逃避?!?/br> 心中浮現奇怪的感覺,就像是昨天晚上送餐時候一樣,有種莫名的不安。 阿澤靜默了會兒,妥協了,“好吧,我尊重你的意見?!闭Z氣轉而一肅,“我有種猜測,當然目前還沒有足夠的證據支持-- 兇手本來想殺的人,是你?!?/br> “為什么是我--”疑問的話語猛地卡在喉嚨里,陸思渺驚恐睜大眼睛,一瞬間脊背躥上涼意,毛骨悚然。眼前一一閃現,昨晚上奇怪的訂單、老舊無人的小區、樓道上被人尾隨的錯覺…… 下一秒,她想用手機,結果手抖的差點把手機掉在地上,慌亂撈起來,打過去那個訂外賣的號碼依舊是關機,而剛才李警官打了幾次也是關機。 握緊手機,心跳重重擊打著耳膜,阿澤猜測的沒錯,對方真的是沖她來的。 故意用新卡叫了外賣訂單,她前去送貨的時候想必在樓道上就想動手,但是她很警惕,因此對方沒有找到下手的機會; 一路尾隨著她準備在夜深人靜的湖邊伺機動手,而獨自一人夜跑的唐苑月恰好與她錯身而過,跑向不近不遠綴在她身后的兇手。 也許那時他已經拿出了兇器,也許是奇怪的舉止引起唐苑月的注意,也許是被唐苑月看到了長相……因此兇手當即選擇了殺人滅口。 而那時她正在前面一百多米的地方和流氓糾纏打斗,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后的響動。 等到被打跑的流氓路過的時候,兇手早就把唐苑月拖進了茂密的灌木叢中,壓制住她的反抗,死死捂緊了她的嘴,或者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