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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翅膀張啊張,估計是想飛,但撲騰了一下又摔下來,最后張著兩個大翅膀跌跌撞撞、折樹壓草、嘎嘎怪叫著閃電般地跑遠了。 落下滿天飛舞的白色羽毛。 小粉:“……” 前輩們:“……” 蛇群:“……” “我看我們不用搬家了?!?/br> “好像是的?!?/br> “要不跟上去看看?” “再看看其他大白鳥,如果都這樣……” “走走走,跟上……” 于是蛇群們十分警惕,成群結隊地出動了。 然后它們就看到了那只大白鳥頂著一身卷毛張著兩片翅膀,緊緊抱著那人類酋長,并且嘎嘎嘎怪叫不停的模樣。 人類酋長慘遭埋胸(這是小粉后來聽酋長和別人吐槽的時候聽來的詞),整個人扎著手腳掙扎著,好不容易冒出腦袋,翻著白眼,一臉的生無可戀(這也是人類酋長后來吐槽的),但還是不得不軟著嗓子摸摸大白雕:“好啦好啦,人家又不是故意嚇你的?!?/br> “嘎嘎嘎!” “誰讓你自己跑到它們的地盤上去的,不是說過那里有蛇嗎?” “嘎~~??!” “哪有那么嚇人,就是顏色多了點,種類多了點嘛……對對對,擠在一起特別可怕,不怕不怕哦?!?/br> 人類酋長嘆了口氣,伸長手摸摸大白雕的脖子:“我們去吃兩條魚壓壓驚好不好?” 說到這里她突然瞧見了伸長脖子觀望的蛇群,忙打手勢叫它們趕緊走。 然而蛇群看不懂啊。 主要是不想懂,這么慫的大鳥它們就沒見過,好稀奇哦,多看一會。 然后大白雕也扭過頭看到它們了,頓時發出一聲更為凄厲高昂的啼叫,大大的鳥頭縮到人類酋長懷里,把后者推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整個人都蒙了,那蠢鳥還在一個勁地往她懷里鉆。 哦哦,人類酋長臉都黑了,散了散了。 蛇群呼啦啦一下退得沒影。 然后一回去就把大白雕的慫樣到處宣傳,于是蛇群有了個額外的娛樂活動,就是去嚇這些大白鳥,一下一個準,對方不哭哭啼啼半天不算完。 最后人類酋長發話了,蛇群也玩夠了,才終于停下來。 那些傻鳥憂郁了好多天,但沒幾天又跟集體失憶一樣,沒事的時候就一群一群地飛來飛去,全方位向人類展示自己的“英姿”,非常地得意洋洋,偏偏人類還很吃這一套。 傻鳥。 傻人。 小粉懶洋洋地閉上眼睛,天涼了,又該睡大覺了。 陸輕輕看著天空那飛來飛去的大白雕們,也覺得這些家伙挺傻的,不過不這樣她也唬不住啊,從人家覓食的湖里捉點種魚種蝦,投放到人工湖里然后騙人家自己這魚蝦特多,就是季節沒到,要省著吃,這種事也只有大白雕這樣的傻白甜們能夠相信了。 不過它們能載人運貨就行,看家護衛英勇無敵就交給別人吧。 除了大白雕,她還帶回來一些黑金雕,然后陸陸續續地,部落里又有了傳信的小信鴿、拉車的大黃牛,吃害蟲的蟾蜍……大伙兒各司其職,為部落做了許多貢獻,添了許多活力。 九月底,在蕎麥終于成熟的季節,青鹿部落終于迎來了一批新奴隸。 陶器換來的廉價奴隸,數量不多,一共兩百人。 但對方答應每個月都給陸輕輕提供兩百奴隸,尤其天氣越來越冷,食物會漸漸變得稀少,奴隸也就更加容易得到。 這些奴隸被賣了好幾道,也被調教了好幾回,性子早就被磨平了,一點不甘心要逃跑的跡象都沒有,陸輕輕便給他們提供一日三餐,安排他們干活。 時間一轉就進入了冬天,因為眾多人手加班加點地干活,新城建得像模像樣了,這座城比高原上的青鹿城可大多了,足足占了六百多畝地,是前者的五倍多。 城墻、城樓、路面、房屋,都是水泥建成,整潔而大氣,在青鹿城分到房子的人,可以在這里得到對應的一間房子,已經成為良民的奴隸們也可以通過勞動買到房子。 至于城池的名字,陸輕輕想了半天,絞盡腦汁,最終確定為青二城,以后再建成,就叫青三城、青四城、青X城,一看就是連鎖的。 第164章 新使者 上國。 某處。 “焰還沒回來嗎?” “是的?!?/br> “恐怕是北地有變啊?!?/br> “老師,那個預言是真的嗎?北地果然出現了食神之女?” “你要記住,所謂神靈,不過是上位者弄出來控制下面的愚民的?!?/br> 年輕人欲言又止,“那我們就不管?” “當然要管,你去一趟北地吧,發現異數,帶回來?!?/br> 野手里的石矛扎穿了最后一人的脖子,劇烈喘息著,全身重量都倚在石矛上。 結束了。 所有阻礙他得到白鹽部落的人都死了。 他看向某處,那個人剛才從那里撤離了,同時一起離開的,還有偷偷混入奴隸群中,幫助他們鏟除敵人的人,據說是叫巡衛隊的。 野帶著之前救下的白鹽部落人,宣布白鹽部落從此再次回到了白鹽部落手里,各種糾紛混戰也告一段落,其他部落沒有一個得到好處的,上躥下跳都付諸流水。 野開始修鑄寨門、圍欄、帳篷,在新生的白鹽部落中,最人多勢眾的就是那些臉上有著可怖的烙印的奴隸,野更是直接成了部落酋長(傀儡)的親信,大事小事都需要他來處理。 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將一車鹽暗悄悄地送給陸輕輕。 陸輕輕就給他送好吃的。 小麥面、蕎麥面,餃子、包子,甚至是一壇子腌菜,什么都有,然而兩邊都非常和樂的時候,在十一月中旬,落了好幾場雪的白鹽部落,一個人到來了。 野得到消息匆匆趕去,看到在帳篷外高地上望著整個部落的人,瞳孔一縮。 “你是……上國使者?” 這人轉頭對他笑了笑:“你就是幫你的主人奪回部落的勇士?” 這人雖然沒有許多隨從,神態也一點都不咄咄逼人趾高氣昂,但那神態、語氣之中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