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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人,拉著野問:“好奇怪啊,你們這為什么都是帳篷呢?山上那么多樹,不能砍掉下來造房子嗎?” 野看著演戲演得非常投入的人,嘴角抽了下,說:“山風大,木房子容易著火?!?/br> “帳篷就不會著火嗎?而且既然風大,帳篷不會被吹翻嗎?” 野想了一會兒:“木房子漏風?!?/br> “我看你們這帳篷也嚴實不到哪里去,看,拼接地這么粗糙,全是洞?!?/br> 陸輕輕一臉同情的樣子,“下雨天還漏雨吧?” 一面趁著后面那些緊緊盯著她的人沒注意,快速問:“你控制了哪些人?” 野非常聰明面無表情地指著幾處:“那,那,那,還有那一片,好像都會漏雨,不過漏雨也沒關系?!?/br> “你們酋長住的地方呢?” “那里不會漏雨,最大張,最好的獸皮都用在那里了?!?/br> 陸輕輕點點頭,理解道:“畢竟是酋長么?!?/br> 看來野能夠控制的地方不少,但酋長帳篷附近都是酋長自己的人。陸輕輕有了數。 兩人一邊走,一邊看,終于走到一片林子,后頭跟著的人立即阻止:“這里不能再過去了?!?/br> 野也跟著說,“這里只有酋長的最信任的人才能來?!?/br> 所以就是這里嗎?種麻的地方,什么都看不見,陸輕輕瞇了瞇眼,折回去:“算了,也沒什么好看的,就這么一回事?!?/br> 陸輕輕被送到酋長的大帳,好多人都眼巴巴地趕過來巴結她,只希望能從她這弄到一兩個陶器,陸輕輕一個都不理,等了沒一會兒,大方回來了,對她滿臉帶笑地說:“住在我們這的上國使者想見見你,快跟我來?!?/br> 陸輕輕立即臉色一肅:“上國使者,原來上國使者來到北地是真的?真不枉我跑著一趟?!焙竺孢@句話是她喃喃自語的,但大方卻聽個正著,不由地想,難怪他說怎么這里突然冒出個一看就是個厲害角色的人,原來是‘慕名而來’。 他對陸輕輕的身份更多了一份懷疑,但對她這個人卻放松了大部分警惕,笑著說:“對,使者聽說你這么小就能自己做出陶器來,很感興趣,但是他脾氣有些暴躁,一會兒他做什么你都不能打斷他?!?/br> 陸輕輕點點頭,一副迫不及待又緊張難安的樣子,大方看著更放心了,能對上國使者又敬又怕成這樣,看來也沒有什么特別厲害的來頭。 陸輕輕跟在大方后面,把體內逆行的生命之力調節到最佳,掩蓋了所有能力,這會兒的她就是個普通人。 但另一面,她又提起了十二萬分的小心,一擔心焰認出了她來,二防備焰對她下手把火種種到她體內。 然后她看到了所謂的上國使者,焰。 和幾天前相比,這個男人瘦了太多,那副邪乎的樣子也被暴躁取代,冒著青胡茬的他看起來不但沒有了之前半分氣場,反而像個癮、君子,從頭到腳都彌漫著一股爛糟糟的味道。 不過最讓陸輕輕注意的是,他緊閉著雙眼,眼角留著黃白色的膿水,眼皮和眼周浮腫,簡直就像爛掉了一樣。 陸輕輕嚇了一跳,當時弄瞎焰的眼睛,不過是金爪一并,如最鋒利的刀子割過了他的雙眼,按他好歹也是個挺厲害的天賦能力戰士,陸輕輕原本覺得這傷勢對他來說不是太大的苦惱,很快就能自動愈合。 沒想到這幾天沒見,他不僅沒好,看這樣子還化膿潰爛了。 眼珠子爛掉,憑天賦能力還能夠康復嗎? 陸輕輕高興得很,該!讓他想殺自己! 焰坐在他的木板床上,呼呼地喘著氣,知道進來了兩個人,他問也不問就招手:“過來?!?/br> 沒有人懷疑他是在叫陸輕輕,陸輕輕遲疑地走過去,這幅尊容和她想象的上國使者完全不一樣啊。 她此刻的人設是時而聰明時而蠢笨,一會兒隨心所欲,一會兒又頗具條理。 所以她走過去就極其大膽地問了一句:“你真的是上國使者。聽說上國的人個個都特別強,吃得好穿得好,光是氣勢就能嚇死人,為什么你是這個樣子的?你的眼睛怎么了?” 正抬起手要種火的焰渾身一僵,簡直恨不得撲上去撕碎了陸輕輕。 有這樣揭人傷疤的嗎? 然而陸輕輕還不氣死人不罷休似的,恍然般道:“你遇上了一個比你還厲害的人,所以才被弄瞎了眼睛嗎?原來還有比上國使者還厲害的人啊,他是誰?我一定得見見他才行?!?/br> 滿滿地崇拜向往。 焰額頭一根筋跳了跳。 他改變主意了,不控制她,他要徹底殺了她!什么陶器不陶器的,這北地所有人有一個用得起嗎? 第124章 炸了 焰本身就是一個因為自負自傲而特別目中無人暴躁沖動的人。 被一個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人打傷,眼睛看不見了這么多天還好不了,他更是時時刻刻都狂躁地想殺人。 這樣的狀態下,他是特別容易被激怒的,一旦被激怒,做什么事都會沒有章法。 就如此時,他心里叫囂著殺死陸輕輕,一抬手就朝她抓去,于是就身前空門大開,渾身上下全是破綻。 陸輕輕等的就是這個時候。 一側身避開焰的手,右手朝他胸口刺去。 焰連躲都沒躲,一是覺得這一章達到前,這人就會被自己殺死,二是他根本沒在陸輕輕身上感覺到天賦能力戰士的生命之力波動,她就只是個普通人。 一個普通人對他動手?簡直是嫌命長。 然后這樣的念頭將將閃過,他胸口貼近心臟的地方猛地一痛,鋼鐵般的利爪扎進了他的胸膛,并且還在深入。 焰瞬間寒毛倒豎,猛地往后仰去,同時扣住了陸輕輕的手,手心轟地一聲釋放出劇烈的火焰。 陸輕輕在同一個瞬間滑不溜秋地抽回手,急速后掠,沒叫這火焰沾上她的皮膚。 焰半倒在床上,捂著胸口,臉色慘白,熊熊冒著火焰的指縫間有鮮血流出,一流出來就孜孜燃燒,顯然受傷不輕。 陸輕輕微笑著舉起了自己的右手,多出來的那段金色利爪至少有五厘米長,留著鮮血,很是可怕。 “賤民!是你!是你??!”焰怒喊著,陸輕輕一言不發又撲了上去,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