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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的是,誰也沒提在北海道說好的事。 為了不讓大家產生奇怪的聯想,七月等中津進班后,隔了一段時間才進去的。中津秀一又是照例趴在桌子上睡覺,這反而讓七月松了口氣。 森田奈美劈頭蓋臉地問她:“宮澤同學前一陣子是生病了么?聽老師說好像有點嚴重的樣子?!?/br> 七月裝腔作勢地咳了兩聲,壓低聲音說道:“謝謝關心,我現在已經好多了?!?/br> 那天在電話里請假的場景還歷歷在目,七月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病了,她裝的實在是有些夸張。系主任也是個通情達理的人,再加上宮澤月一向表現得中規中矩,他就通融了,說是事后拿出診療證明就可以了。 “沒事就好?!鄙锬蚊牢⑽⒁恍?,甜美的酒窩立刻在臉上顯露出來,“對了,排劇的事,接下來的一個星期可能你就要辛苦一些了?!?/br> “中津也要辛苦了,不過他的功底挺好的,問題應該不大?!鄙锬蚊揽聪蚺恐X的中津秀一,下一秒轉過臉來問七月,“中津和宮澤你同時不能來上學,還真的是湊巧呢?!?/br> 她的話聽起來有些尖酸。七月聳了聳肩,道:“可能這陣子運氣都不太好吧。還有舞臺劇的事,我會好好加油的?!?/br> 森田奈美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嗯”了一聲就轉過身去了。 七月偏頭看向中津秀一的課桌,卻也輕易地看到了萱島大樹。 四目相對的那一刻,她狠狠地打了個激靈。 她確信,那個會看靈光的人,絕對是個危險的家伙! 中津秀一恰好伸了個懶腰,醒來睡眼惺忪。朦朦朧朧看到七月的視線死死的落在萱島大樹身上,他無意中撇了撇嘴。 從這天早上開始,中津秀一發現,那個坐在教室靠窗位置的女孩,也就是他的鄰居,上課時不時地會往萱島大樹那邊看。 這都還不是令中津最匪夷所思的,最不可思議的是,兩個從未說過一句話的人,居然在舞臺劇表演訓練的午后,約好了一起見面。 排劇結束后,當七月背著書包,朝他招手,說:“奈美說今天晚上她哥不來了?!?/br> 言下之意是,這一次,他可以順利送森田奈美回家。 中津秀一淡淡地“嗯”了一聲,故作自然地接話:“你呢?” “我和萱島有事約好了就先走了?!闭f完,她大大方方地揮手離開,留下一個瀟灑利落的背影。 中津秀一幾乎是懵在原地的,他無法確定,此刻左心口奔涌的那陣酸意,究竟代表著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 晚安(≧ω≦) 第35章 花樣少年少女17 七月找萱島完全是為了靈光的事,而中津卻不這么認為。他總覺得萱島和宮澤之間有些什么曖昧的情愫。 可是幾天以后,他改變了這個想法,徹徹底底地。 話說回來,中津這么想也是有根據的,種種跡象表明,宮澤和萱島最近的關系不一般。 從北海道回來以后,他和宮澤的關系依舊不溫不火。住在隔壁卻也沒變得多親近,說話依舊是該客套客套。 坐在教室里上課,宮澤時不時看著萱島大樹發呆,每次被他當場捉住,她都會慌亂地錯開視線,故意往別處看。 連續三天,宮澤沒有和他一起回家,還總是慫恿他去親近森田奈美。宮澤每天放課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找萱島。 中津不知道他們的關系為何會變得這么好,細細想起來,他只是在她面前提過一次萱島。那就是在小樽的飯館里,面對滿桌飄香的食物,他告訴她,萱島說的那些話。 他說,她是他的福星。他還說,她很特別。 那天晚上,她也說過,讓他一定要保護她。 然而,一連三天,她分外冷淡,就好像又回到了以前那個不近人情的宮澤月。 比起這些,更加令中津秀一頭疼和煩悶的,是自己的心。 宮澤說和萱島約好有事的那個傍晚,他分明感受到了心中泛起了酸澀的醋意。好像是小時候,玩具被搶走的那種不甘心的感覺,但又有很大的不同。 她是個活生生的人,不是屬于誰的玩偶。每次看著她離開的背影,他就很想追上去,想要任性地攔住她不要走。每每腦海里閃過這個念頭,中津都會陷入沉思里。 遠遠地看著女孩一點點走掉,他的心慢慢地從云端掉落地面。她那種平靜的冷淡,如同神話里的定海神針,輕易地攪動了一片海水。涌動的酸意,開始填滿他心中大片大片空蕩的白。 嘖,那滋味,真的難受呢。 中津秀一最后決定做些什么。 又是照例的舞臺劇排練,這次他換了個地點,特意請了萱島來觀看。 中津秀一和萱島大樹的關系向來不錯,情誼在櫻關學院就開始了。起初知道是和萱島一起被送來這所高中,中津很放心。 萱島是個極其能夠隱忍的人,挺能藏住心事的。比如,蘆屋瑞希最初進櫻關的時候,萱島其實就已經知道了她是女生的真相。一直等到最后所有人都知道了這件事,他才說了出來。 有時候,中津甚至會想,像萱島這么能藏事情的人,會不會憋出內傷來。 講到瑞希,中津已經沒有如以前那般的狂熱和沖動了。他承認,自己曾經喜歡過她,也默默地守護了她很久。 他最后輸給了佐野泉。不,是一開始就敗了。 感情的事,不是真心換真心那么簡單。有時候,時間對了,地點對了,人不對,感覺不對,也是徒勞。 輸給佐野泉,中津秀一心服口服。 執著了好一段日子,中津秀一后來也看淡了,他選擇和瑞希做朋友。解除了身上背負的情感枷鎖以后,他發現自己活得更加快樂和釋然了。 也是從那以后,對于感情的事情,中津變得沒有那么主動。 他覺得,被人用冷水澆滅沸騰的熱血這種事,嘗了一次也就足夠。 可他也忘了,真正遇到喜歡的人,他是無法袖手安靜的類型。 他很慶幸,瑞希將自己視為生命中很重要的存在。她回美國后不久,佐野泉也去了美國,他們在大洋彼岸雙宿雙飛,好不甜蜜。三個人保持著聯絡,友誼如初。 將回憶和劇本抽離,回到淡如水的現實里,中津抬手遮了遮眼前的陽光。 窗外艷陽天,選了一個小教室單獨排練的中津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