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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來,從下車直至方才,一直沒有用過左手,她是如何猜知的? 文玹朝他伸手,掌心向上:“藥呢?”他為了瞞著她沒上藥,但身上肯定帶著。 孟裴右手取出懷中的藥盒,放于她掌心。文玹用近乎命令的口吻道:“伸手?!?/br> 孟裴乖乖伸出左手,她先替他涂上藥,再取出一塊不曾用過的干凈絲帕,折成三寸許寬的條狀,替他包扎起傷口,為不影響手指活動,避開拇指只裹了掌心有傷的一段,最后在手背靠近虎口處打結。 她一邊上藥包扎一邊說道:“你若是與往常一樣左右手都用,我倒也未必會發現掌心內側的傷口,但你一直不用左手就讓人起疑了。下車時掀開車簾你平日慣用左手的,今日卻是用右手掀簾?!卑ㄋ讲砰_玩笑捂住胸口做痛苦狀時,也只用了右手,左手垂在身側紋絲不動。若只是一回兩回不一定能說明問題,但次數多了,就讓她感覺他左手有問題。 孟裴失笑搖頭:“原來是我欲蓋彌彰了?!?/br> 忽聞鐘聲敲響,文玹無聲低嘆,她從未有覺得時間過得那么快過,盡管每天都能相見,可是每天都嫌時間太少,每一刻每一分都過得太快了。 她抬頭看向孟裴:“你進去吧,別遲了?!?/br> 孟裴無言地點點頭,笑著看了她一眼,轉身朝國子監門口走去。 · 進入九月之后,南方雨量減少,大水退去,洪澇結束,大多流民已經得到妥善安置,極少數聚眾起事的流寇,也都未成氣候。地方官員預先準備好了藥物,用于防治疫病,對于尸首處理及時,也未造成大面積疫情。文成周依舊忙得早出晚歸,文玹也只有通過邸報來了解這些時事。 傍晚時分,文玹把寫好的小楷拿去文成周的書房,不管他是否回家,這已成為每日雷打不動的事。 盧筱替她開門,把鑰匙留給她,自己去前院準備晚飯。文玹進了書房,卻見白玉貔貅紙鎮下壓著張數張紙,正是文成周的筆跡,上面寫著目前實施的青苗法的諸多弊端,并一一提出對應修正舉措。 文成周的書案總是收拾得干干凈凈,極少有寫了一半的文書放在桌案上的情形,大概是昨夜寫得太晚,今早又是一早上朝,才會把這些留在桌上。 文玹不由拿起來翻閱,一時半會兒看不完便索性在桌邊坐下,一頁頁地細細讀過去。 忽然外面進來一人,一身紫色襕衫,腰束玉帶,面容清減而俊雅,正是文成周回來了。文玹抬頭一瞧,便放下手中紙頁,用紙鎮壓好,起身道:“爹,你今天回來得這么早?” 文成周點點頭,朝桌上瞥了眼,問道:“看完了?” 文玹平時多與文成周談論時政,前段時候他沒那么忙碌的時候,她每日還會與他談論邸報上的時事,聽他這么問,倒也不以為他會怪自己看他寫的策論,搖搖頭坦然道:“才讀了一半?!?/br> 文成周緩步走到桌邊,文玹之前讀他這幾頁策論的時候,順勢就坐在桌后的圈椅上,見他過來,便從桌后走出來給他讓開位置,他卻擺了擺手,示意她坐回去,自己從旁拉過另一張圈椅坐下了:“你如何看?” 文玹略作思忖后道:“我才看了一半,不過就前一半看來,青苗法初衷雖好,卻因地方官員良莠不齊,或為政績,或為謀求謀利,便反而損害民戶,讓民戶深受其害??汕嗝绶m然有種種弊端,卻又有其利國利民之處,關鍵還是在于如何管住強制抑配與私下移用??蛇@才是真正的難點,若是多派官員去地方提舉監督,雖然能減少抑配或移用,但各地那么多常平倉,要派多少官員去提舉???這些官員的俸祿又是一大筆開支,何況這些官員到了當地,若是被當地官員腐化勾結,欺上瞞下,豈不是又無法起到監管作用了嗎?” 文成周微笑道:“你且看完全部再說?!闭f著便從案頭拿起一本書翻看起來。 文玹重新拿起這份策論,接著看完,策論的后半部分是文成周提出的新法,關于她所提的問題,亦有對應的解決辦法。 那就是派專員提舉常平倉,但提舉官卻不是固定提舉一地或數地,每隔三個月便要改換地方,每個提舉官以三年為限,任期結束后便回京城復職,而一旦發現上一任提舉有隱瞞或謀私等瀆職之舉,便對其加以重罰,以最大程度減少腐敗之舉。 她邊看邊覺得佩服,這是和巡按御史差不多的制度,但卻形成常例,所用人員較少,且因其流動巡視,不在一地久留,地方官員難以與其結黨勾結,而后來就任者隨時能發現其前任瀆職之處,也會迫使歷任提舉官員不敢輕易以權謀私。 “若有此法施行,青苗法便成善法!”文玹不覺感慨,“可是……”她望著文成周欲言又止。 文成周揚眉望著她:“有話當講則講?!?/br> 文玹吸了口氣,緩緩道:“此法一旦施行,便不能再強制抑配,而且常平倉貸出金額不再列為官員考績,怕是會大大減少常平倉每年的收入,別說受此影響的各地官員會反對,就是圣上與其他朝臣也未必愿意?!?/br> 常平此項每年上千萬貫的財政收入,就是打個七折也不少了。文成周此法一旦提出,怕是會在朝中乃至全國激起驚濤駭浪。 “你覺得不應改?”文成周凜然道,“少去的那些本就是不當之利,刮得都是民脂民膏,如今只是還之于民罷了。一國昌盛,先要民富,才有國強。水能載舟亦能覆舟,若要長久載舟,便先要富水源頭?!?/br> 文玹搖頭,望著他道:“我當然不是認為此法本身有何不對,只是此法一旦提出,反對者絕不會少。我是擔心爹爹你??!” 文成周微微一笑:“這我當然知道,此法并非只有我認為當改,青州、萊州、隨州、陳州……幾十個州府的多位大人都力主此法應改。門下中書二省亦有許多支持者?!?/br> 文玹點點頭,要變法自然不能孤軍奮戰,文成周起個頭,多位官員再紛紛上書支持,或是再來個聯名上奏,因此才能推動此法變革。 她微笑道:“爹,我也支持你!” 父女倆相視而笑。 文玹笑了會兒,輕聲道:“爹,有件事還得讓你知道?!彼亚叭沾蘖寤貞浧鸬?,關于古二過往之事告訴了他,問道,“爹,我知道你最近忙得不可開交,但你是否方便追查一下此案?” 文成周卻輕輕皺起了眉頭,文玹心底略感失望,爹爹大概是不愿幫忙查這件案子。但轉瞬就見他舒展眉頭,輕輕點了一下頭:“可以,各地刑獄重案都會送至大理寺審核,當年的案卷應有記錄,查一下不費多少時候?!?/br> 文玹松了口氣卻又有好奇:“爹你方才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文成周問道:“你對我說過,張大風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