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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盒藥遞給她。蘭姑放下了簾子,驚訝不解地望著他:“孟公子,這是給誰的?” “是給你的,這藥膏消炎止疼的效果頗好,尤其是對關節疼痛特別有效?!?/br> 前幾日雨水多,蘭姑的肩膀疼痛了好幾日,但這些天文府上下忙著準備過中元節,她又要照料文瑜脫不開身,便一直拖著沒去看大夫,只是晚間等文瑜睡下后,拿藥酒擦一下。 文夫人聞到藥酒的氣味知道她老毛病又犯了,便催她去看大夫,她答應了等忙過這陣再去。沒想到孟裴不僅看出來了,還特意送藥給她。蘭姑不僅是驚訝,更是感動,急忙放下簾子,雙手接過藥盒,朝他福身行禮道謝:“老奴這是老毛病了,孟公子真是有心了?!?/br> 孟裴微笑道:“舉手之勞的小事,蘭姑不必客氣?!?/br> 店里大伯過來打起兩格雅座間的簾子,問他們要點什么,一一記住了,又高聲報一遍給廚房。 成然雙手環抱于胸前,斜倚在廚房門口,與大伯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視線卻半刻不離廚房里的廚子。 等著冰品制作的時候,文瑜說起今日學堂里的趣事,文玨笑聲不斷。文玹微笑望著他們,偶爾回頭與鄰桌的孟裴相視而笑,心中忽然覺得,古二這茬也不完全算是壞事。 第115章 今年中元節后緊接著就是末伏, 連著有四日休沐。中元節前幾日,市井間就有賣各種冥器靴鞋、幞頭帽子、金犀假帶、五彩衣服等等,皆是用竹條搭出架子, 以紙糊之, 再加以彩繪而成。 而潘樓與州東州西瓦子亦如七夕一般熱鬧喧囂, 雇傭樂人伶人,自七夕起, 便連日上演名為“目連救母”的雜劇, 觀者每日增倍。小販們來去賣著各種應季鮮花鮮果瓜子蜜煎,還有印賣的, 購者甚眾。 到了七月十四, 休沐開始, 節慶的氣氛更加高漲,不管瓦子里還是酒樓里、街道上,都滿是玩樂耍鬧的人,即使文家地處城東廂而非內城最繁華的地段,仍能感受到濃烈的節日氣氛。 文玨文瑜心癢之極,懇求父母帶他們出去看戲耍樂。顧慮到古二還未被擒獲,去人多之處難以確保安全, 文成周與盧筱不允許他們出門去玩。文玨文瑜都十分失望, 但就連文玹都不肯答應帶他們出去, 他們也只能乖乖呆在家里。 這日午后,元德來到文府,文玹得知后便來到外院書房外, 輕輕敲門:“爹?!?/br> 文成周來開了門,讓她進去。 元德向她拱了拱手,接著轉向文成周,繼續道:“張遜獨自居住,自己并不做飯,每日都是在外面食店或酒樓用飯,但這幾日他都是買回住處去吃,且買的食物都是雙份?!?/br> 文成周淡淡道:“他所居之處還有一人?!?/br> 元德道:“不錯?!?/br> 文玹急切追問道:“可知那人是誰?” “那人并未曾露面,不知他身份?!痹聯u搖頭。 “若說不是胡覺義的話,時機未免過巧?!蔽某芍芡?,“王爺是否會抓捕張遜藏匿之人?” 元德用那略顯暗啞的獨特嗓音答道:“王爺自有計議,還請文相公放心?!?/br> 文成周微微挑了下眉,沒再說什么。 將元德送走后,文成周沉吟著對文玹道:“這幾日休沐,你和你婆婆、娘親還有弟弟meimei回考城去住幾天吧。古二既然還在東京,你們去考城反而安全?!?/br> 文玹搖搖頭,目光堅決地望著他:“爹,我也覺得娘親和二妹三弟他們最好去考城暫住幾日,但我要留在這里?!?/br> 文成周瞧了她一會兒,輕輕點了一下頭。 · 七月十五中元節,清晨起來祀祖。女使們在桌面上鋪陳練葉,并在桌子四腳系上麻谷顆兒,用新米、明菜花油餅、酸餡、沙餡、乳糕等素食祭供先祖,乃是祭告祖先秋收豐成之意。 祀祖之后,盧筱便帶著文玨文瑜回考城娘家,文老夫人也一同前去,由馬辰率端王府的護衛一路護送。 晌午,馬辰回到文府,回報文夫人一行平安抵達考城,同時他帶來消息,昨夜里許副承旨在回府的路上,轎子被人攔下過,至于什么人攔的,說了什么并不清楚。監視之人雖然想要設法跟蹤攔轎之人,但那人身手不凡,最終還是被他甩掉了。 文成周與文玹對視一眼,父女倆都清楚,一般的人若是要找許副承旨,用不著深夜攔轎子,而身手矯捷不凡,又能輕易甩掉王府跟蹤者,這名攔轎者的身份就沒那么難猜了。 可若那人真是古二,他又會和許副承旨說什么呢? · 盧筱與文玨文瑜抵達考城時還未過巳時,去向盧老太爺與太夫人見禮后回到三房院里。 盧經亙與盧三夫人笑吟吟地迎接她們,文成周與盧筱預先來信說過文老夫人亦要來住幾天的事,他們預先安排好了一個單獨的院落,給文老夫人與盧筱,以及兩個外孫外孫女居住。 安頓下來后,文玨與文瑜去花園玩,文玨遇到謝六娘,與她聊過幾句,才知謝三郎與單大郎今日也來了考城,心不由怦怦直跳。 她壓抑著悸動不安的心情,裝得若無其事,又與謝六娘聊了一會兒,才找了個借口離開她。 她支開麗娘,獨自一人順著花園旁廊子走,邊走邊尋,終于在一個亭子里瞧見了獨坐的謝懷軒。 綠琉璃紅闌干,翠竹扶疏,婆娑的枝葉下一抹淡淡青衫,少年倚柱靜思,側顏如畫。 文玨一直都沒平靜下來的心跳得越發狂亂,臉頰燒得發燙。她躲在廊柱后頭,將臉貼在冰冷的柱子上,好讓臉頰恢復平常的色澤。終于讓臉頰稍許涼下一些,她卻始終沒有勇氣走過去。 他只是靜靜坐在那兒,便仿佛匯集了這世間所有的光彩,讓她的眼里只有他。 她想起阿姊說過的話,若是有一個人或事物,你明明喜歡,卻不敢去爭取,那只能說明你不是真正渴望獲得他或它。 她深深吸了口氣,鼓起勇氣朝那八角亭子走去。 謝懷軒正在出神,瞧見了她,微笑著起身,朝她點頭致意。 文玨走到亭子里,朝他福了一福:“懷軒表哥?!敝缓拮约赫f話時緊張得聲音顫抖,又怕這小小的顫音被他聽出來,本來已經稍許平復下來的心又開始狂跳。 謝懷軒見她臉頰通紅,以為她是走得急了熱的,便溫和地勸道:“坐下歇會兒吧。雖入了七月,午時前后日頭下還是頗熱的?!?/br> 聽他叫自己一同坐下,文玨心頭喜悅無比,找了他側面的位置坐下,卻仍是羞澀地不敢看他,更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 亭子里陣陣微風拂過,她低頭把玩著手中的紈扇,心中翻來覆去想著要怎么開口。 兩人靜了片刻,謝懷軒似乎無意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