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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循環,則民富,然后國強?!?/br> 文成周輕輕一笑:“至于士人,互相傾軋內耗爭名奪利者眾,一心為民為國者寡,庸者居多,歷朝歷代,jian佞禍國者亦不少?!?/br> 文玹沒想到文成周竟是這樣看待士農工商的,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難道她這丞相爹爹才是穿越的不成? 文成周見她愣怔的樣子,微笑道:“據記載,諸葛孔明長于巧思,損益連弩,木牛流馬,皆出其意。一個人有才能,不應以士農工商來分高下,而應以其所作所為,利民多寡來區分高下?!?/br> “早前,你利用杠桿之理,救出廢墟下的父子。今日,你裝上這套拉鈴,給婆婆增添了便利。這樣的好事,為何以后就不能做了?你能向那名能工巧匠學機關之術,正說明你心向于此,難道你也拘泥于世俗之見,就因為世人看不起工匠,從此就不鉆研機關之術了?” 文玹聽他這一番話,低頭道:“我不是因世人看不起工匠才……我只是,只是……” 文成周問道:“你聽見婆婆說的那番話了?” 文玹詫異地抬頭,他怎會知道?難道就是她方才說了這幾句話,他就猜到了么? 文成周揚眉慨然道:“你婆婆自有她的看法,輕易或不能改變。但你又豈能因此就輕易改變本心?為人處世,但求無愧于心。你本無錯,若因他人之心而易己心,失去本心為他人而活,豈不是與行尸走rou無異!” 文玹才知他是這樣的看法,之前不與文老夫人爭辯,只是知道一時無法輕易改變老夫人的想法而已,并不代表他也是這樣看待她與她的作為的。 即便他也是這樣看待她的,她又怎能因他是自己的父親而輕易改變本心,為他而活? 她豁然開朗,不由笑了出來,心頭輕松無比。 文成周見她笑了出來,知道她心結已解,便道:“你字已經練了半個多月,我這里的書你也看了不少,你剛來家中時,我本想讓你和文玨文瑜一樣去學堂。如今看你的情況,禮儀詩書還是要學的,經義算術等卻已無必要再去學堂?!?/br> 他問她:“你想去學堂跟著先生授課學習,還是想在家學些自己想學之事?” 文玹想也沒想便道:“在家學些自己想學之事?!?/br> 文成周像是早知她會如此選擇一般,接著道:“如此我會請先生到家中教你禮儀書畫琴棋,其他若有你想學的,光看書不夠的,便另請名師教授?!?/br> 文玹頓時有點笑不出來,在家學好像她要學的東西更多了。壓力好大啊…… · 這之后沒幾日,便是寒食節了。 春秋時期,介之推歷經磨難,終輔佐晉公子重耳復國,后隱居介休綿山。時為晉文公的重耳為逼他出山,縱火燒山,然子推母子卻堅不出山,最終隱跡焚身。晉文公后悔莫及,哀慟難抑,為了悼念他,下令全國,在子推忌日禁火寒食,就此形成寒食節。 因寒食節禁煙火,只吃冷食。因此提前一天便要準備熟食,家家都在蒸棗糕,做面燕,煮寒食粥。 除了提前制作冷食外,盧筱還讓來升去剪幾支柳條,在門戶之上插柳枝,是紀念介之推追求政治清明之意。 文家廚房的爐灶一整天幾乎沒停過,家中始終彌漫著一股糕餅的香甜氣味,聞著讓人食指大動。 文瑜散學回來后直奔廚房,連吃好幾塊棗糕,還吃了只面燕,貪吃的結果,就是真到了用晚飯的時候,他已經撐得吃不下飯菜,連湯都喝不下,只怕再多吃一口就要吐出來了。 文老夫人聽阿秀說,晚飯時文瑜什么都吃不下,擔心起來,特意找盧筱來問,怕文瑜是病了才胃口不好。 盧筱聽于嬸說過文瑜傍晚吃糕的事,笑著道:“娘且放心,瑜兒這不是什么大病,病名就叫作‘貪吃’?!?/br> 文老夫人愕然失笑,不禁搖頭。 盧筱又道:“我已讓蘭姑煮了山楂水給他喝,蕓巧且給他揉著肚子,過一兩個時辰,消了食便好了?!?/br> 文老夫人這才放心下來。 · 寒食是個大節,舉國皆休,連著清明足足七日,百官休務,文成周也因此能在家中休沐。 文家先祖之墳不在京畿地區,便在家中設祖宗牌位祭祀一番。一大清早祭完祖之后,便準備去踏青郊游。 文老夫人腳傷未愈,無法出門,盧筱亦要留在家中照看她。今年便由文成周帶著文玹姊弟三個去郊外踏青了。 文家的馬車出發還算是早的,到了城門口卻也滯留了好一會兒才得以出門。城外官道上的馬車,簡直可用熙熙攘攘來形容,全是出城祭祖掃墓,或是郊游踏青的。 文玹探頭望了望外面,只覺這景象極為眼熟,頗有前世黃金周假期里,眾人自駕,蜂擁而去周邊景點的樣貌。只不過如今在道上擁堵的不是汽車,而是馬車牛車。 在車流之間,除了行人外,亦有騎馬穿行的,便無擁堵之憂,比起馬車來說,反倒要快捷得多了。 東京風俗,官家女也常常騎馬出行。文玹在馬車緩慢前行的時候,就瞧見過好幾次騎著馬從他們車旁經過的仕女,一旁隨行者眾。 繡鞍上的女子盛裝華服,素手握著韁繩,頭上戴著帷帽,輕紗迎風飄展,以擋風沙,且掩面容。 她們騎的馬也都高大神駿,刷洗得毛色油亮,鬃毛飄逸順滑,修長健美的脖子上戴著頸纓與懸鈴。她們從馬車邊經過時,并非縱馬疾馳,而是讓馬緩步前行,說不出地優雅好看。 文玨看得目眩神迷,傾慕至極:“爹,要是我也有這么漂亮的一匹馬,能這么騎著走就好了?!?/br> 文成周笑言:“等你能爬得上馬背再說吧?!?/br> 車內眾人都輕輕笑了起來。 他又看了眼文玹,“你大姊倒是差不多夠高了?!?/br> 文玹自去年來了葵水之后,身高竄得極快,如今已有五尺二寸,還在繼續拔高。也許和她練武也有關系,她比同齡的女孩要高不少。孟裴的三妹比她大一歲,卻還比她矮了寸許。 文玨亦看了看文玹,不服氣道:“我已經四尺六寸啦!再過兩年也和大姊一般高了?!?/br> 文成周點點頭道:“那就等你長到和大姊一般高的時候再說吧?!?/br> · 于伯駕車沿汴河向東行了一段,折而向南,走了一段上坡路,來到一片高地。高地上建有一所寺院,亦有一座高塔。 文成周因文玹是初次來此,便向她介紹,此地因附近原來居住姓繁的居民,故稱為繁臺,那座寺院名為天清寺,塔則因地得名,名為繁塔。 因此地地勢頗高,站在高處甚至可遙遙望見東京全景,是東京都里許多人首選的踏青之所。時有詩云:“臺高地回出天半,了見皇都十里春?!闭f得便是此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