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1
書迷正在閱讀:重生之沒錯我爹娘是反派、大神,給我躺好![電競]、[綜穿]撩妹36計、[火影]我的meimei不可能那么兇殘、原始美食寶典、寂寞鄉村的男人們、龍虎飯店荒yin錄、終生性奴隸、囚鳥 下、時尚圈是基佬的天下
樣,他要是花錢買黃柑,兩文錢只能買三只,可若是博一博,說不定就能不花錢得三只柑子,即使輸了,不過是一文錢罷了,他這么想,就覺得自己若不是運氣太差,總能賺便宜?!?/br> 張玄懷疑地看著崔六的錢袋,他們出門前只余幾十枚銅板了,如今看起來鼓鼓囊囊的,少說也有數百甚至小一貫了。她挑眉道:“若真是公平賭博,你們也贏不來這么多錢吧?” 崔六笑著往桌上丟了兩枚骰子,骰子咕嚕嚕轉著,很快停下,兩枚都是六點朝上。 張玄知道六叔在山上與其他人玩起骰子來,那是穩贏不輸的,那不光是運氣,手指上是有功夫的,另外這骰子也有點特殊。 她擔心道:“可別贏得太過分了?!?/br> 小酒搶著道:“你放心,我們贏了幾次后總是會輸一次,還是會讓他們贏去些的??偛荒茏屗麄冚敿绷?。對了,黃柑剩三只的時候我叫六叔收手了,你瞧!”他從懷中掏出三枚黃澄澄的柑子,遞到她面前。 張玄拿起一枚,放到鼻前聞了聞,成熟的黃柑散發出誘人的清香。 小酒笑道:“還聞什么?吃吃看甜不甜!晚上我們終于可以加rou菜了!我去找掌柜的看看有什么rou菜可以加?!?/br> 張玄看著小酒急吼吼推門出去的背影,瞧向崔六:“我只怕這樣太過引人注目。若是萬一有人輸的不甘心,鬧去官府就糟糕了?!?/br> 崔六叫她放心,民間關撲頗為盛行,各種彩頭都有,來往經紀商販買賣物品,都可以關撲。他們會注意分寸,不會引起旁人注意。 張玄后來才知崔六與小酒一搭一檔,崔六穿街走巷叫賣黃柑,小酒便過去問:“這柑子博不博?” 崔六自然說博,兩人原地玩一會兒,便有路人或住在附近屋子里的人過來圍觀,崔六故意讓小酒連贏幾次,自有人會接著來博。 第二日,崔六與小酒故伎重演,又贏了小一貫錢,第三日清晨便結賬付了房錢,出發去下一個地方。 自從進入汝州地界后,每到一地,他們都找當地年紀較長之人詢問打聽,十二年前是否有一名姓文的縣令在此上任,但卻一直沒問到。 就這么一路走走停停,離開金州將近一個月后,已是來年的正月里,他們才抵達臨汝。臨汝城是汝州最大的城市,亦是汝州州署所在地。 按他們一路來的問法,若是汝州境內一個個縣城找過去,怕是再找幾個月都未必能找到當年文縣令上任之地,更何況十二年過去了,他升遷調職都有可能,即使找到他當年上任之地,他也未必還在當地,但官員升遷調任的記錄,州署衙門里一定是有的。 只不過平民不可能直接去衙門打聽官員的調遣記錄,更何況他們還都是帶著通緝的,走在大街上倒也不怕,若是進了衙門,萬一被懷疑上了,那就連逃都逃不了了。到時候別說尋親沒人相信,怕是連性命都要交待。 不管如何還是先找地方住下,在這臨汝城里落下腳,再慢慢找機會。 時當正月里,節慶的氣氛極為濃烈,街道上的酒店商鋪都張燈懸彩。普通人家至不濟也要貼門神掛桃符。張玄老遠就瞧見邸店門口掛著的紅綠彩帶與大大的招牌。 店門旁站著三名婦人,正在閑聊著,其中一名二十多歲的少婦正笑著說話,瞧見張玄他們三人背著行李,風塵仆仆地樣子,立時不聊閑話了,熱情地迎上來問他們是否住店。 崔六先問了房錢,張玄則比較關心店里是否干凈,過年時節,大多數行商腳夫都回家團圓,邸店的生意也跟著冷清起來,但這家店看起來雖小,卻打掃得干干凈凈。她朝崔六點點頭,就定下住這家。 · 臨汝城東一幢大宅子深處,一名面容嬌美的婦人剛從午睡中醒來。雖然燒著地龍,屋里暖洋洋的,貼身女使仍是擔心她著涼,趕緊替她披上件銀藍緞子繡纏枝紋的薄襖。 婦人雖容色絕美,卻略顯蒼白病態,接過女使端來的銀耳雪蛤羹,用銀勺攪了攪,仍是沒什么胃口的樣子,便又放下了。 女使勸了句,婦人眉頭輕蹙,女使便住口不言。 忽而外間有女使通傳:“夫人可是起了么?孟二公子過來了?!?/br> 婦人展顏微笑起來:“二郎來了么?請他在外間稍坐片刻,好茶泡上?!?/br> · 瞧著離天黑還早,崔六與小酒放下行李便出門關撲去了。 張玄先打水洗了個臉,將頭發上的塵土擦了擦,出來瞧見方才招呼他們住店的少婦,便與她聊了幾句,打聽這城內情況。 少婦是這家邸店陳掌柜的娘子,長得算不上好看,但皮膚甚為白凈,笑容頗為爽利。 陳娘子瞧張玄明眸皓齒,先就喜歡上了三分,又見她說話討喜,反應伶俐,便問道:“楊小娘子,你和你爹是路過臨汝,還是要在這里久住???” 張玄本來就想找她打聽門路,便道:“不瞞陳娘子,我和我爹是來尋親的,說不準住多久,若是找不到,也許要住上個好幾個月呢?!?/br> 陳娘子熱心地問道:“尋親?是住在這城里的嗎?姓甚名誰?不若我去替你們打聽打聽?!?/br> 張玄苦笑道:“若是知道住這城里的倒也罷了,可我只知他姓文,十二年前在汝州某縣上任縣令,至于如今他在汝州何處,甚至是否在汝州,可一點兒頭緒都沒?!?/br> 陳娘子又是驚訝又是好奇,笑道:“你這門子親可難尋了?文縣令是你什么人???” 第24章 關于此事沒什么好隱瞞的,張玄直言道:“他是我親生的爹爹?!?/br> 陳娘子更為驚訝:“親爹?那……難不成今日帶你來住店的是你義父么?” 后面的事張玄就要編故事了,她眉頭輕皺,略帶哀傷地說道:“我爹赴任途中,遭遇劫匪,劫匪見他兩袖清風,沒什么油水好搶,一氣之下將當時還在襁褓中的我劫走,但他們只為折磨我爹才劫走我,哪里真會要搶個嬰兒回去呢,回山寨的半路上便把我丟棄在草叢中?!?/br> 陳娘子聽得氣極:“什么缺德人啊,奪人幼子就夠損陰德的了,還丟下不管,那么小的嬰兒,若是無人發現的話不是就沒命了嗎?”她同情地望著張玄,“可憐的小娘子,后來是被你義父撿回去了嗎?” 張玄搖搖頭:“是劫匪中的一個良心發現,覺得把我留在草叢中必死無疑,便找了個借口折返,將我送到山下一個農戶家,便是我爹爹了,爹娘都三十多了還是無兒無女,便收下了我,將我養大?!?/br> 陳娘子這才點點頭:“算是這幫子王八蛋里還有個良心沒壞透的?!鞭D念一想,又疑惑道,“不對啊,你那時候那么小,怎么會知道自己親爹姓文,還知道他是要去赴任縣令的呢?” 關于此張玄也早有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