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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悠看著顧嶼江瞬間開走, 雖然她捫心自問今天沒出什么簍子,不過還是被他這陰沉的臉色影響得怪兮兮的。 等到她同事處理好外面路面上的廣告牌撤掉路障, 程悠他們就回隊里了。 一晚過后, 風平浪靜, 臺風已過境。 第二天一早,顧嶼江一早就來找邵平,見邵平還在辦公室里不緊不慢的看門診,他隨口問道,“下午做乳腺癌的那臺切除術?” “患者說什么家里有事,反正她家里近,今天回家去了,手術給她延到后天上午了?!鄙燮诫S口應道,他對顧嶼江最近明著暗著的過度關心有點不自在。 “這樣?!鳖檸Z江心頭倒是莫名松了口氣,看來還不算無可救藥,曉得延個兩天過了生理期再來做手術。 他這會正好站在邵平的診室門口,準備要回去時,余光忽然瞥到前面拐角處邊走邊盯著手機屏幕過來的程悠,“你不是說她回家去了嗎?”顧嶼江一臉不解。 “是啊,她昨天特意和我打過招呼的?!鄙燮竭@會已經處理完手上的事情,聽顧嶼江這么一說,他覺得奇怪特意起來走到門口處看了一眼,“她又沒得乳腺癌,只是做個纖維瘤的微創手術,待會就給她做?!?/br> “什么?”顧嶼江以為自己聽錯了,整個人都愣在原地。 “你怎么了?”邵平一臉不解。 “她得的是纖維瘤?”得虧顧嶼江這人平時就是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的性格,此時即便內心翻涌得厲害,出口時語氣聽著依舊挺寡淡的。 “是啊,難不成你連這姑娘也認識?”邵平一臉狐疑,見著顧嶼江還杵在那里不知道發什么呆,他又補充了一句,“不過這姑娘挺奇怪的,一個人來做手術,還挺少見的?!?/br> “這樣?!币粫墓Ψ?,顧嶼江神色已經恢復如常。 程悠按照醫囑,一早起來洗好澡里面穿好開衫睡衣和睡褲,外面披了件長風衣就開到人民醫院那邊。 雖然她一直暗示自己只是個微創的小手術,當醫務人員喊她進去的時候,程悠還是不知不覺中緊張起來。后面還有一個做微創手術的病友排隊等著,年紀和她差不多大,那人不同程悠孤零零一個人,旁邊圍著一大幫家人噓寒問暖,雖然交談聲不是很大,總歸還是有點聒噪。 好在程悠沒有等上太久,她就被告知坐上輪椅被護士推進去了。 因為是微創小手術,只是局麻。 手術室里有好多個醫務人員在,程悠躺到手術床上后,開始脫掉睡衣,邵平示意她平躺后雙手舉到后腦勺上,之后開始拿出筆在她的右側胸部畫了手術區域。 程悠很不習慣袒.露在別人面前,她雖然還沒有得什么重病,然而已經真切感受到了一旦生病了,尊嚴什么的的確是無從談起。 畢竟,治好病活下去才是第一位的。 好在手術室里的每個人都是穿著嚴嚴實實的,這才把她心頭的不適感壓下去一點。 隨著身上被蒙上一層類似布料的東西,邵平的聲音跟著在她耳邊響起,“現在要推麻藥了,稍微會有點疼,你忍著點,一會就好?!?/br> “恩?!背逃茟艘痪?,呼吸還是不由自主緊張起來。 果然緊接著右胸處就有刺痛感傳來,她痛得握拳,順便想要調整下當前的躺姿,旁邊一個閑著的醫護人員忽然走到她躺著的床頭邊,伸手覆在她的手背上。 那人的掌心干燥且溫和,程悠因為是平躺著,壓根沒有留意到走過來的這人是男的還是女的,仿佛是為了轉移洶涌而來的心悸,她直接拽住了離她最近的那人的手心。 隨著繼續有麻藥推進去,剛才的痛覺開始慢慢消失。沒過多久她忽然聞到有燒焦的味道傳來,這種氣味她是再熟悉不過了,“邵醫生?”程悠忍不住出聲喊道。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邵平問道。 “我怎么聞到了燒焦的氣味?” “正常的,放心吧?!鄙燮矫χ稚系幕?,應了一句就沒有再出聲。 沒過多久,她覺得有什么類似吸盤的東西在用力翻攪她的胸部,痛覺緩慢且漫長,程悠覺得難受的很,可是還有點理智在,她又不好意思喊叫出來,煎熬的可以,不知不知中愈發握緊拳頭而已。 站在手術床床頭邊的那個醫務人員估計是察覺到她的緊張,掌心輕輕碰觸了下程悠汗濕的手心。像是突然生出來的默契感,程悠原本緊繃的心頭才重新放松下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剛才握著她手心的那位醫護人員走過來,把她抱坐起來給她纏束胸。 是男人的手。 也不知道是不是麻藥的作用還是做手術時受到了點驚嚇,程悠腦袋有點犯暈,倒是沒有明顯抵觸,或者是壓根沒有精力抵觸,任由那人把她的手術區域勒緊。 “醫生,是不是纏得太緊了,我有點喘不過氣來?!彼鐚嵎答伭讼?。 然而那人并未抬頭看她,依舊嫻熟地包扎纏胸。 沒過多久,還有一個醫務人員拿了個托盤給她看,托盤上面是個米粒大小的紅rou,紅通通的還泛著血水。程悠精神稍微清靈一些,剛才那個身材頎長的醫護人員就不見蹤影了,多半是個打下手的實習醫生。 “現在拿去做病理測試,兩天后告訴你結果?!贬t護人員給她看了下摘下來的纖維瘤后說道。 “哦?!背逃泣c點頭,她本來還想問邵平幫她纏胸的那位實習醫生的名字,出來后就忘到腦后去了。 下午又掛了幾瓶鹽水后,護士就通知她可以出院了。 程悠現在的狀態,其實拎她自己過來的行李包都吃力,更不用提開車去哪里了。 她從醫院出來后,直接打車去了程浩租在學校外面的出租屋里,程浩因為時不時去外面比賽,有時候去外地很晚回來,這才特意租了個廉價的房間方便過夜,她也有程浩住處的鑰匙。 程悠回去后睡了一覺,她本來以為睡上一覺身體會輕快點,沒想到胸口手術處疼得翻身都困難。程悠嘗試著挪動了下,就疼得出了一身汗。 她不敢隨便挪動起身,摸索著去拿手機打電話給程浩。 “你在學校嗎?” “昨天剛去參加省賽,要明天才回來?!背毯迫绯?。 “我身體不太舒服,你明天回來后來下出租屋這邊?!背逃婆鲁毯茡?,語焉不詳地簡單交代了下。 “姐你怎么了?你沒事吧?”電話那邊的程浩果然緊張地如臨大敵。 “沒什么事,可能有點發燒了而已。你別擔心?!背逃普f完后就掛了電話。 程浩知道程悠的性格,要不是難受到了一定地步,肯定不會給自己打電話的,他坐立不安了很久,腦海里忽然冒出顧嶼江,程浩直接冒昧地打了個電話給顧嶼江,“哥,你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