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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嶼江多看一眼程悠無所謂的態度就覺得心頭發堵,臉色陰沉地說完后就離開了。 他專程跑過來一趟就是給她甩臉色看的? 程悠看著顧嶼江離開的背影一臉茫然。 真是莫名其妙。 顧嶼江回去后的當晚果然再次失眠。 夜深人靜,四下悄然無聲。 不可否認,他居然見鬼的在回味那片滑膩,只要稍一多想,身體的某處就會跟著蠢.蠢欲動。連他自己也隱有錯愕居然會上來這么直接的生.理反應,像是突然間回到了十七八歲毛頭小子時候的年紀,朝氣蓬勃地一觸即燃。 按理說,他早已經遠離這樣的狀態了。 除此之外,還有隱隱的惋惜。 因為他清楚著,那片滑膩不久后就會被摘除掉。 然而不管他愿不愿意承認,相比惋惜,他還是更希望她康健平安。 即便身體殘缺。 活著,遠勝一切。 “她和我說男朋友都還沒找,估計是怕做了切除手術找不到男朋友吧。你說這姑娘是不是傻,都什么時候了肯定是治病要緊呀,還在想找不找得到男朋友這些有的沒的干啥呢?!鄙燮降脑掃€在耳邊回響。 顧嶼江忽然坐起,去了趟洗手間動手解決了下,回來后從床頭柜上的煙盒里掏出煙來點上,他長長抽了一口緩緩吐霧,這才把心頭說不清道不明的燥熱壓制下去。 難不成程悠真的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忌諱去做切除手術? 第16章 顧嶼江整整抽了半包煙這才重新躺回去醞釀睡意。 第二天他正好調休,等到下午,顧嶼江去花店里買了束玫瑰放在車里。他知道程悠白天多半沒有空,特意等到傍晚才開到消防隊那邊去,車子就停在消防隊前面的馬路邊。 先前一時沖動去花店訂了花,這會看看消防隊前面的大門,顧嶼江又覺得這花壓根拿不出手。 總不能對程悠說他對她一見鐘情? 這種鬼話,連他自己都不信,更何況是去搪塞程悠了。 顧嶼江看了看副駕上的那一大束玫瑰花,又覺得礙眼的可以,想想還是準備打道回府。 他剛重新發動車子,視線里忽然看到有人從消防隊的大門口走出來,穿著條修身的及膝連衣裙,長發披肩。 是程悠。 他印象里的程悠風風火火的和假小子沒有什么出入,而且平時大都穿軍裝,只有英姿颯爽之類的印象,顧嶼江還是頭一回看到程悠女性化的穿著。 多半是在軍隊里呆過的緣故,她隨意走路都是身姿筆挺著,不管穿什么衣物,都是襯顯的氣質卓然。 唔,看這盛裝出席的樣子,估計是準備相親去。 上次那個相親對象被他攪和了有可能沒成,這次多半換了一個。 顧嶼江腦海里忽然冒出這個念頭,他正準備調頭開出去,沒想到耳邊忽然傳來刺耳的喇叭聲,顧嶼江朝側邊望去,見著一個經過的司機急剎車停下來,搖下車窗對著程悠破口大罵,“活不耐煩了!想死就找別的路子別跑到馬路上訛人!” “對不起——”程悠訥訥開口。 那個司機氣勢洶洶的罵完后就一腳油門開走了,程悠這才繼續橫穿馬路走到對面那邊,已經有輛出租車在等著她了。 消防隊大門口前面本來就沒有斑馬線,估計是她自己橫穿到對面的時候沒有看清來往車輛才被那個過路司機劈頭蓋臉罵了一頓。 也不知道為什么,顧嶼江看到程悠失魂落魄的坐進車內,直覺覺得她不太對勁。隨著出租車車主發動車子,顧嶼江也直接原地調頭跟了過去。 兜兜轉轉的,沒想到車主開到了他們這邊的烈士陵園。 程悠下車后壓根沒有留意周遭車輛人員,略顯木然地往里面走去。 顧嶼江靠邊停車后看了下烈士陵園的幾個大字,他并沒有下車,只是搖下車窗看了下逐漸昏暗下去的天色。 天氣不合常理地悶熱,像是重回梅雨時節似的,雷聲倒是開始密集起來。 開過來的時候他就察覺到這邊偏僻的可以,她要是磨磨蹭蹭的不抓緊點,待會還不知道會不會打得到車。 長眠在這里的大半是體系內殉職的戰士,不論職業。 顧嶼江生平第一次來到烈士陵園,還沒進去就已經感受到了肅穆莊嚴的氛圍。 怪不得看她今天有點不對勁,多半是來緬懷她自己的同事或者戰友吧。 顧嶼江還在有的沒的發散起來,沒想到空中接著響了幾下轟隆聲,毫無預兆地下起傾盆大雨。 程悠沒帶傘。 他車里也沒傘。 顧嶼江看了下很快被雨水打濕的擋風玻璃,無意識地又掏出煙抽了起來。 今天是靳安離開她的第二年。 程悠白天手上有事在忙,不過她也沒想過要請假出來。 特意選在下班后過來,她其實是不想和靳安的家人撞上。 程悠還沒走到靳安的墓碑前就開始下起了暴雨。 她倒是沒有覺著冷,只是想著過來看眼靳安再走。 順便告訴他,她過得挺好的,雖然他已經離開她了。 程悠想得出神,快要走到靳安墓碑那邊,黑影幢幢中前面忽然傳來沙啞的聲音。 “你有什么資格來看他?”是靳安的jiejie靳萍。 程悠抬頭朝前面望去,靳安的墓碑前面還有兩個人,是靳安的母親和jiejie。 靳安是單親家庭長大,家境拮據一直到他工作后才稍有改善,他碩士畢業省考進入大隊后不到幾年就榮立數次一等功升至中校,他是這個家庭的頂梁柱和全部的希望,他的離去近乎毀滅了這個家庭。 程悠及時止步。 她本意就不想和她們撞上鬧不快,沒想到她們居然會呆到這么晚都沒走。 “我的兒,你走了讓媽怎么活——”靳安母親本來是已經止住哭聲了,看到程悠過來,她又重新哭天搶地起來,她的聲音早已經沙啞的快近失聲,哭也幾乎沒有太大聲響,一邊不停的去捶她自己的胸口,仿佛這樣才能緩解一些撕心裂肺的痛楚。 “伯母——”程悠輕聲喊道。思念或者悲傷,她并不比靳安家人少一分,她說不來安慰的話語。 “誰允許你過來的,你沒有資格過來看我弟?!苯紦踉诔逃泼媲?,不讓她靠近墓碑。 “我、我就看他一眼就走了——”程悠輕聲應道,語氣里不無央求。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她并不是每天都有勇氣過來這里。 今天會過來這里,也是仗著是他的忌日,她才會說服自己過來。 靳萍沉默以對。 程悠以為靳萍終于默許她去看靳安,從里側繼續往靳安的墓碑前面走了幾步,也就僅僅幾步而已,身后的靳萍忽然猛地推了一把程悠。 程悠猝不及防差點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