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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去淋浴那邊沖了一下,穿好浴衣,打算到休息大廳里躺一會,安鐵現在特別想在一個陌生的人多的地方呆一會,哪怕聽那些男人打哈哈罵人也好。洗浴中心的休息室就像男人的天下一樣,好多男人湊在一起吹牛,談女人,安鐵記得自己以前也經常這樣住在洗浴中心,可不知什么時候,自己幾乎很少來這里,即使來,也是應酬,找不到那種久違的悠閑自在的感覺。安鐵拿著一瓶水找了地方半躺下來,這才感覺自己有多累,安鐵迷迷糊糊地剛把眼睛閉上,電視聲和周圍人的說話聲,小姐和男人們的調情聲就越來越吵了,搞得安鐵十分煩躁。安鐵堅持著在休息室躺了一個小時,實在被那些的在黑暗中無處不在的調情聲搞得心煩意亂,最后,安鐵只好去前臺開了一個包間,打算在這里睡一晚上。安鐵進了包間,躺在那張床上,包間里的靜又讓安鐵覺得有些空落,翻了幾個身,這一番折騰反倒讓他精神起來了。安鐵靠在床頭的枕頭上,點了一根煙,環視了一下這個十平米不到的屋子,似乎只有這么一張床和床邊的一把椅子是可以停留的地方,此時,安鐵很孤獨,還有點猶豫,安鐵盡量讓自己的腦子里什么都不想,可有些事情就像電影的畫面一樣在安鐵的眼前閃來閃去。過了一會,安鐵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有點睡意了,正在安鐵呼吸逐漸均勻起來的時候,包間的門被人敲響了一下,還沒等安鐵叫外面的人進來,門就被一個女孩推開了,安鐵坐起身,皺著眉頭看看進來的女孩,說:“有事嗎?”女孩長得很清秀,穿著一身浴衣,一頭烏黑的長發披在肩膀上,臉上化著很淡的妝,對安鐵微笑了一下,說:“先生,你需要服務嗎?”安鐵知道這個所謂的服務是什么意思,本來想把這個女孩打發走,可還沒等安鐵說話,那個女孩就走到安鐵床邊坐了下來,笑著對安鐵說:“先生,我可以幫你按摩,別的也行,你看,要不你就把我留下來吧,一個人在這個屋子里多無趣???”說完,女孩白嫩的手搭在了安鐵的大腿上,若有若無地活動起來。安鐵聽女孩說完,頓了一下,道:“你先把你的手收起來,這樣吧,你留下來陪我聊會天,成不?”女孩喜道:“沒問題,聊什么都行,先生,我看你好像心情不怎么好???要不我給你講個笑話吧?”安鐵覺得這個女孩挺有意思,道:“行,你講吧?!?/br>女孩想了想,給安鐵講了一個黃色笑話,說實話,這個女孩不太像風月場所的人,笑話講得自己臉都紅了,雖然這個女孩講的笑話一點也不好笑,安鐵卻哈哈大笑起來,道:“有意思,姑娘,我也給你講個笑話吧,你想聽嗎?”女孩笑嘻嘻地往安鐵身邊挪了一下,道:“好啊,你講啊?!闭f完,向安鐵靠了過來。安鐵也沒拒絕,任由女孩靠在自己肩膀上,重新點上一根煙,清了一下嗓子,道:“有一個傻逼男人,他交了一個城市里的名主持人做女朋友,那時候,那個傻逼男人還很窮,在他所在的城市也沒什么地位,只是一個無名的小記者。當那個女主持人答應做他的女朋友時,那個男人高興得好幾個晚上沒睡著覺,接著,男人不像過去那么窘迫,成了小有名氣的記者,還開了一家公司,男人覺得很幸福,與這個美女主持人交往了四年,這四年里,他們雖然也會爭吵,也鬧過不愉快,可傻逼男人還是覺得這個女人就是自己生活的歸屬,向那個女主持人提出了幾次想結婚的意思,女主持人總是委婉地拒絕了,后來,他們有了孩子,結婚已經是不爭的事實?!?/br>安鐵講到這里,女孩看看安鐵,笑意很濃地說:“這也不是笑話啊,不過是一個平常的故事嘛,相愛的兩個人,就要結婚了,這很好啊?!?/br>安鐵嘲諷地笑笑說:“故事還沒講完嘛,姑娘?!?/br>女孩把頭往安鐵的頸窩里一歪,道:“那你講吧,我聽著,要不,我給你做做按摩怎么樣?”女孩坐起身。安鐵道:“不用,你安靜聽我把笑話講完,然后咱們再干別的。女孩的笑意很濃地又靠著安鐵,用手摸摸安鐵下巴上的胡茬,咯咯笑道:“好,都聽你的?!?/br>安鐵繼續說:“可就在一切都幾乎成了定局的時候,傻逼男人無意中聽到了一個讓自己非常驚訝的事實,哈哈,女主持人一直都是個有夫之婦,傻逼男人居然給別的男人戴了四年的綠帽子。那個男人算是個傻逼吧????”安鐵講完,看看那個女孩,失控地笑了起來。女孩看安鐵笑,也嬌笑著說:“就是,他怎么那么傻???如果那個女主持人真是有夫之婦,還不一眼就看出來了,就沖著那個女的一直不答應結婚,他也會覺得奇怪啊?!?/br>安鐵冷笑了一聲,說:“就是!cao!人要傻逼,上帝都救不了!沒治了!哈哈!”女孩看看安鐵陰陽怪氣的樣子,頓了一下,說:“可我覺得這個男人也不是很傻,估計這個男人對那個女的太信任了,再說了,現在想不到的事情多著呢,也沒什么?!?/br>安鐵聽女孩說完,干笑道:“好了,不說這些了,姑娘,你相信愛情嗎?”女孩愣了一下,看看安鐵,若有所思地說:“十幾歲的時候信,現在不信,都什么年代了,如果誰相信愛情誰就是傻子,我才沒那么傻呢,只要你不信那個東西,那個東西左右不了你,就像有人說,相信有鬼鬼就存在,不相信有鬼,這世上就沒鬼,自然也就不害怕嘍?!?/br>安鐵聽完,琢磨了一下,把那個女孩摟進懷里,高興地說:“好!說得不錯,我發現你說話還一套一套的,有點意思,嘿嘿?!?/br>女孩伏在安鐵的胸口,把柔嫩的手探進安鐵浴衣里,在安鐵的胸口上輕輕移動著,說:“先生,咱們要不找點事情干干?”安鐵看了這個女孩一眼,長得挺干凈,跟個清純的女大學生似的,有時候安鐵看著這些姑娘心里十分不解,一個人真的放開一切挑戰傳統道德的束縛是多么不容易的事啊。安鐵總是想是怎樣挫折和心碎才能讓這些如花似玉的女孩子涉足這個千夫所指的古老行業的?她們那么美麗,卻愿意自拋自棄,人盡可夫,需要多大的荒涼的心田才能裝下那么多道德的口水和被生活被社會拋棄的惶恐?安鐵往床上四仰八叉地一仰,閉上眼睛,道:“我現在不想干別的,就想睡覺?!?/br>安鐵說完之后,發現女孩沒什么動靜,睜開眼睛一看,女孩不知道什么時候把自己脫光了,赤條條地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