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
書迷正在閱讀:隔壁的死流氓你放開我、好色上了癮、不是每根JJ都像打樁機、養個女兒做老婆、穿越之酒香朵朵、仲夏夜的格桑梅朵、相女無憂、重生之沒錯我爹娘是反派、大神,給我躺好![電競]、[綜穿]撩妹36計
這到底是在鬧哪樣?!摸過手機,這算是蕭曉唯一覺得還與現代有聯系的東西了,點開頁面,看著信號一欄打著顯眼的紅×,但是文件傳送的箭頭卻還在不緊不慢的一升一降。拉下,看一下進度,還是只有10%,蕭曉頓時覺得這個手機也只能是一個精神上的慰藉了,——都跟著他跑到這里來了,居然還在顯示接收中,一看就是壞的挺徹底的了。想著節省點電,蕭曉就準備將這文件接收中斷掉,結果一點進去,頁面出來了,排版很流暢的文字映入視線,當頭的那個顯眼題目,讓他瞬間覺得腦仁有點疼,什么的,真心不是他喜歡看的書目類型。而且,文章前言就是一句“仙道不善,那就弒仙成神!”,這么中二的簡介真的很好?還有,介紹主角的那一行里那兩個字,他真的不覺得有個同名同姓的書中主角是件光榮的事。眼神繼續往下掃,在見著開頭那句【蕭曉是一縷來自現世的孤魂……】,蕭曉心里莫名的一突。他想著這一大早的經歷,還有那讓人代入感不能更強的名字,覺得整個人都要不好了,垂眼一看,屏幕黑了。按捺住心中的驚悚,蕭曉顫著指尖將黑了的屏幕重新按亮,結果,沒待他往下劃拉,就傳來了幾下敲門聲。近乎是潛意識的將手機放到身后遮住,蕭曉才側過頭,溫聲說:“請進?!?/br>然后,剛推門而入的少年,端著銅盆手猛地一顫,臉上的神情也小范圍內換了一圈。因為視野原因,蕭曉沒有發覺。將端著的銅盆放到了木架子上,靈寶轉身,微微的頓了一下,才來到床邊,低眉順眼的開口:“少爺,洗臉水已經好了,您請用!”“啊哦,好,謝謝!”習慣性的禮貌用語過后,蕭曉就覺得有些不對了,因為進來后就姿態卑微的少年,雙眼警惕的看著他,質問道:“你不是我家少爺,你到底是誰?”四只黑潤的眼睛相對,蕭曉糾結了,半晌后,他在心底無奈的嘆了一聲。抬眼,困惑的看著那雙看起來很清亮的眼睛,愣愣的問:“你知道我是誰?”“……”靈寶不掩飾自己的心思,復雜的看著面前這個與他對視的少年,除卻那張熟悉的面皮,還真是再沒有哪一點是可以說是熟悉的了。半晌,他轉身,將銅盆里的毛巾扭干,在蕭曉心里還忐忑的時候,平靜的說:“你叫蕭曉,是修真家族蕭家里第二旁支的第十三個少爺,生母不詳,目前處在煉氣初級階段,前天與孫家旋照中期的二少爺決斗,被傷了靈根,在暈睡期間,已被老爺罰過,須在效梁山里思過十年?!?/br>“……”作為第一次被處罰的五好學生,蕭曉覺得他這次莫名的空間轉換,傷了膝蓋。思過十年,不就相當于被蕭家給拋棄了么!還有,這具軀體的原主人可真不是個好少年,小小年紀,居然學人家打架斗毆!看著遞到面前的毛巾,蕭曉抬眼禮貌的笑了一下:“謝謝?!比缓蟛艑⒚斫恿诉^來,展開,撲在了臉上,遮住了自己的表情,也烏龜似的避開面前少年的視線。過了半晌,隔著毛巾,蕭曉間接的承認了自己不是本來配套的那個少年,他淡聲請求:“我叫蕭曉,請幫我找兩本介紹這里的書籍過來?!痹捯袈湎?,他也沒忘記加上一句“謝謝”。少年頓了半晌,轉身出去了。聽著門被關上,蕭曉揭下臉上的毛巾,第一次不顧形象的扔東西,直直的砸向了床頂上的男女雙修圖,砸的里面白霧一飄,畫軸自動卷了起來,隱在了一個剛好的空隙里。一只白瘦的拳頭捏緊豎起,蕭曉輕輕的吐出了最近十年里的第一句明確意義上的粗話:“修真?尼瑪……”☆、第三章接下來的兩天里,在靈寶的幫助下,以及他自己在學習上的天分,蕭曉淚目的雙手握拳,終于算是能勉強的看基礎讀物了,繁體字什么實在是傷不起,最簡單的例子,興與興,前者只有六筆成功,后者寫出來都感覺像是畫工程圖。——要體諒一下現代大學生不太會寫毛筆字這個不得已的苦衷。而且,呵呵,他那什么學霸,人生贏家,天才,諸如此類的說法,終于都成為了昨日黃花,想想都讓人覺得快樂并失落著!——以前那么想要摘掉的帽子,現在終于被徹底的摘掉了,怎么的就覺得頭頂這么的冷。還有,自從隱晦的承認了自己不是這個軀體的原主人,就勾起了一個少年的好奇心了,怎么辦?!他真的不是很喜歡研究小白鼠似的小眼神,也不是很喜歡時常有意無意的傲嬌嬌的試探。借助尚算不錯的運動神經,蕭曉避開了這三天里靈寶的第N次試探,躲過了那有意放水的閃電腳,極為無奈的再次申明:“靈寶,我真的沒有武功,也沒有那什么詭異的真氣,你就別再試了。我腹部的痛還沒有完全消去呢!不過,很感謝你每天提供的藥物?!睂τ谶@個名義上是自己的小侍,現實中卻差點沒成為自己的主子的少年,蕭曉覺得自己是只能苦笑不得。這個看起來不過是十五六歲的小少年,對這個軀體的原主人肯定是忌憚多過于恭敬,看這幾天不斷改變方式的文測武試,大大小小的各種小折騰就知道了。看著面前這禮貌又溫和的蕭曉,靈寶也覺得自討沒趣了,但是這兩天翻身農奴把歌唱的滋味太棒,讓他頗為流戀。脖子一梗,頭往過一偏,悠哉哉的碾了碾腳尖,用眼角睨著這個好欺負的溫良的少年,從鼻腔里哼出了聲:“哼,小爺我這是鍛煉你的反應能力!好歹你這個身體已經還有個煉氣高階底子,就算是挨上一腳,那也是一點事情都不會有?!闭f完,倏然將頭湊到了蕭曉面前,咬著一口頗為結實的小白牙,狠狠地說:“笨蛋,說了多少次了,那個地方叫下丹田,不要總是肚子腹部的,顯得格外的沒常識,更顯得沒文化!”他就差將“沒文化,真可怕”給總結出來了。這個兩天和他玩熟了,蕭曉也不在意他這種傲嬌嬌的小樣兒,笑著點頭應下了:“嗯,好,下丹田,我記住了。中午你想吃什么,我給你做?!弊鳛橐粋€孤兒,蕭曉自然是早早的就學會了自己養活自己,還沒從福利院里出來時,便學會了炒幾樣小菜,后來的十幾年里,他也沒荒廢這個漲分數的技能,幾樣平平常常的材料,經過了他的雙手,出來的那是一個色香味俱全。許多人都很愛吃……只是,現在也許再也見不著了吧?莫名的讓思緒流轉到了這個讓人心傷的地方,蕭曉連忙拿著手上的竹籮子轉身進廚房了,他也不是想顯現他有多堅強,只是不想沉湎于尚且不能回去的記憶中,頹散了前進的勇氣,迷失了走出去的方向。這個完全顛覆了他的世界觀的修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