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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么!老子告訴你,你什么都不是,有種的打我,明天老子就讓你的天驍倒……!” 這‘閉’字還沒有說出口,東方烈的拳頭已經狠狠的砸在了他的臉上。 他像是一頭猛獸一樣,和男人廝打在了一起,攥緊了拳頭,狠狠的揍在男人的臉上,甚至這一拳因為用了太多的力氣,讓男人失去平衡,差一點就坐在了地上。 “媽的,竟然還打?” 男人怒發沖冠,沖著他狠狠的吐了一攤口水,一點都不在意形象。 “天……你們可不可以別打了??!” 女人的驚叫聲響了起來,可是兩個人的戰爭怎么都無法停止。 東方烈只顧著一股腦的熱血朝著男人的腦袋上砸,而男人也是狠狠的躲招,出招,哪里想得到他們倆打得更加的歡了。 女人只好一邊扯著嗓子吼著,一邊緊張的在一邊直跺腳,卻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一個小時之后,這里的sao動終于勉強停歇了,舞會也接近了尾聲。 大家并沒有被院落里的爭吵給打亂,而是欣賞著最后的壓軸戲、 顧英和站在那個高高的臺子上,給大家彈奏著舒緩的鋼琴曲。 緩緩而優美的音樂讓眾多的人陶醉在其中,顧情深沉著一張臉,看著坐在沙發上一臉鼻青臉腫,衣衫凌亂的東方烈,無奈的搖搖頭,“你這又是何必呢?” 東方烈低著頭,沉默的抿嘴擦了擦已經破裂的嘴角,一句話也不說。 “還好那個人不是什么大人物,不然,事情就很難搞定了,也不知道你怎么回事,怎么會和人打架?不是說準備回去了么?” 顧情深給他遞過去一張紙巾,眼里充滿了一點的可惜,哎,真是的,那張好看的臉啊,怎么的就……毀了呢。 “要不要我幫你找人看一看,這么嚴重,你也開不了車吧,我送你回家好了?!?/br> “不了?!睎|方烈用紙巾在臉上隨便的擦了擦,“我自己開車過來的,還是自己回去好了,就不勞煩你了?!?/br> 顧情深這個人他沒怎么多交涉,對于不熟悉的人,東方烈心里總有種抗拒的抵觸。 “真的不用么?”顧情深問了一聲。 “我送他吧,”不遠處傳來了一陣清冷的聲音,兩個人朝著房間的玄關處看去,于飛白正雙手抱胸站在那里。 “你?”顧情深和東方烈異口同聲的應著,兩個人面面相覷,你看了我,我看了你,不知道該說什么。 “你不就是那個……那天在鉆石公寓看到的男人么?你……你是誰?” 東方烈捂著嘴角,不顧自己嘴角的疼,看著他,很認真的說著。 “于飛白?!”顧情深似乎比東方烈更加的著急,他看著兩個人站在一起,卻不知道該怎么插上一句話。 “顧情深,你先出去,借一步說話?!庇陲w白輕輕地招了招手,顧情深對視了他一眼,離開了。 室內,就只剩下了東方烈和于飛白兩人。 東方靜的室內,像是被蒙上什么東西一樣,突然變得讓人窒息起來。 “你……”東方烈看著這個陌生的人,看著他一異樣的眼神,心里卻一點都不好受,可是在這個人的面前,他卻怎么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于飛白輕哼了一聲,“東方烈,你今年已經不小了,是二十七歲,而不是七歲,你現在已經是天驍的總裁了,你就不能成熟一點么?還要學人家小孩子一樣打架?能不能不要那么幼稚,像一個男人一樣不要讓我看不起?!?/br> “我幼稚?呵,你還真是搞笑??!你到底是誰?”東方烈擦拭了一下臉,很快的就朝前走了一步。 “你的確很幼稚,為了一個女人,竟然要拋棄自己的親人,你有什么資格質疑我的身份?” 于飛白頓了頓,“你知道不知道,他現在惡疾纏身,已經是高齡了,隨時都可能離開也說不定。你知道不知道,他現在每天都盼望著你能回家看看,可是每天卻都在失望中?” “喂,你到底是誰?我的家事,什么時候,需要外人來插管了?你給我適可而止,給我閉嘴!”東方烈大喝了一聲,紅著眼看著于飛白。 于飛白卻大笑了一聲,“我是外人?哈哈哈……對啊,早十年前我就是你們東方家的外人了,哈哈哈,我還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啊,自己給自己惹了一身的禍事?!?/br> “你……”東方烈憤怒地說著,“你這是什么意思,是想要我去看他么?還是說讓我離開葉闌珊?!?/br> “離開她,不然,總有一天你會后悔的!”于飛白倚在了門口,說話的聲音不大,卻帶著很大的怒氣,“如果你恨著我,可以一切沖著我來,可是你不要再為了一個女人折磨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了,就像當年的我一樣?!?/br> “喂!你到底是誰?!”東方烈大嚷了一聲。 “呵,不要問我是誰,我只想要告訴你,你現在擁有的一切,”他轉身拉著門,投過去一個嚴肅的眼神,“它們的主人,曾經是我?!?/br> 嘭的一聲,門被關上,一室的冷清,東方烈只能默默的聽著他的話,卻沒有回答。 他輕輕的垂眼,嘴微微的張開,輕輕的吐出一個詞,“哥哥……” ===分割線=== 當年! 已經是闊別了東方家十年的于飛白,他從大學走出來的時候,立刻就被一個人攔住,那個人尊敬的對著他彎腰,“少爺,東方老爺想要請你回去?!?/br> 他只是一笑,卻沒有反對,上了那輛車。 這樣的時候,找上他還能有什么好事兒? 正文 第599章 你懂什么?。?! 他不是不知道他的兒子的風/流,不是不知道他的花名聲早就傳揚,任何一個人都知道他是這個學院里的花花公子,換女人一天比一天多,更可惡的是長長肆意的扔錢,看不起任何的人,自視清高。 找他回去是想要用金錢誘/惑他么? 于飛白如此的揣測,果然,他的聰明證明了這一點。 才進東方家,就見著東方書瑜一臉的震驚看著他,“我聽說你報考的是醫學院,這是真的么?” 于飛白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 “你要去做醫生?”東方書瑜一臉的震驚,這個人是他看著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