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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相當的苛刻,好多女人排著隊上他的床,甚至當初有一線明星想要用身體和他換一個女主角的名額,卻被他拒絕了。 而且,最后被封|殺了。 現在,他竟然主動要求加戲。 難道戀愛中的男人都是這樣沒道理的嗎? 【劇本沒問題的,不需要改動,可是我總不能和演技小天王搶戲吧?我可是投資商,是只懂得壓榨人的資本家,你讓我突然改行做演員,呵呵,這樣恐怕季南琛是不會同意的?!?/br> ………… …… 吉克丹妮看著上面的話,有些為難。 可是沒想到幾分鐘后,佟堯卻是轉過頭看著他,“薄導,其實你不用擔心的,佐南這個角色就交給你了?!?/br> “可是,季南琛怎么辦……”薄明聿有些幽怨的看著佟堯,這部戲當初是季南琛和他一起合伙投資的,現在突然說自己要去做一個配角,雖然戲份不多,但是怎么也違背了他們最初的想法的。 與其說他這個導演是來監督大家拍戲的,其實還不如說是來看自己的投資是不是真的能賺。 “你不用擔心他會有意見,反正你們倆情同兄弟,還怕這些做什么?”佟堯點點頭,然后深思了一下,繼續說,“真的。大家都沒意見,肯定會沒關系的。而且,這部片子里本來有點激|情戲他就很不樂意了,當初非要讓丹妮姐把劇本改成吻戲,所以,激|情戲全都被咔嚓了?!?/br> “而且,如果大家知道我連一個配角都無法駕馭的話,以后恐怕也會給人留下笑話?!辟蝻@然是更加擔心自己的人氣。 好不容易挨著葉闌珊結婚了,他放下了那段感情,現在回國拍戲,不就是想要把自己的人氣漲一漲么? “激|情戲?”薄明聿疑問著。 “對啊,對??!就是佐南和程玉涵交往之后,然后回賓館后有一段比較含蓄的床戲……” “不是說沒床戲嗎?”薄明聿斜睨了吉克丹妮一眼,疑問著。 吉克丹妮拍拍胸,尷尬的笑了一聲?!昂呛?,呵呵……” “等下!”佟堯突然低聲叫出來,“你這樣抱著一姐是怎么回事?” 然后,佟堯又嚴肅的點了點頭,才后知后覺的說,“哦,是睡著了啊……” 轉過身去坐了一會兒,但很快又扭過頭來看著他們露出了詭譎的笑容。 薄明聿也只能報以同樣的微笑勉強忽略掉佟堯臉上的賊笑。 ………… …… 上富良野的薰衣草節已經悄悄開始,吉克丹妮之所以會選擇六月底來日本,就是因為這里會有一個薰衣草節。 既然已經到了北海道,不拍拍薰衣草,那簡直是對不起觀眾! 巴士在中富良野大橋的一頭停下來,下面就是一個薰衣草草坪。 這時,姜初七也從睡夢中醒過來。 柔潤的陽光滲透玻璃窗,她看著金色的陽光,嘴角咧開了一個笑容。 從沉睡中醒過來,身體總會有些發冷。近在咫尺的體溫像是早春的溫暖,夾著一點點特殊的清香,讓她眷戀。 但是稍微一抬頭,男人的側臉在陽光中變得如此清晰,就好像是被細細的光線描繪出了輪廓。 這時,他也察覺到了她的動作,將視線從雜志上轉過來看她。 隨著這個轉脖子的動作,他和仰頭的她距離更近了,嘴唇幾乎就只三四厘米的距離。 接著兩個人都怔住了。 平時只覺得他膚色偏白,高挑而貴氣,臉龐有著屬于古典的美貌。但這樣近距離觀察后才發現,他的睫毛原來很長,嘴角的形狀總是微微揚著。唇色很淡,卻很飽和,同時泛著不易察覺的、朦朧的光澤。 其實,在李夢初離世之后,姜初七也會想著和別人有接觸,或者發生一些親密的行動。 可是往往都非常的抗拒,從來沒有哪一刻會有這樣的想法,這樣想要湊上去品嘗那嘴唇。 明明他們之前也有親吻,明明心底是那樣的討厭著他。 可是為什么,他還是在無形的吸引著自己? “你醒了?”薄明聿把手里的雜志放了回去。 他微微張開了嘴唇,又輕輕閉上,聲音非常的柔和。 每一個細節的變化,每一個瞬間的流逝,都讓想接吻的沖動變得更加強烈。而那雙嘴唇離她這樣近,只要稍微把頭往前伸一點點,就可以碰到了…… “……怎么車上就只有我們兩個人?”姜初七有些疑惑的看著他,頓時覺得好奇怪。 就連葉茗也不在車上,感覺真的是太離譜了。 “剛才你睡著了,大家看你很累就先帶劇組下去取景?!北∶黜埠唵蔚幕卮鹆怂膯栴},眼睛卻是充滿了柔情在看著她。 “哦,原來是這樣?!苯跗咝粗∶黜?,這才發現他正看著自己。她想要說什么,薄明聿反而是提前搶過了話。 “對了,她還是希望我演佐南,所以對手戲我們提前練習一下吧……” 他這樣邪魅的一笑,姜初七已經感覺到自己無法呼吸了。 他說了什么,也完全沒辦法聽進去。 想拽住他的衣襟,想知道他嘴唇的觸感,想更了解他的體溫。 為什么他的身上有這樣強大的吸引力吸引著自己呢? 然后,在一片混亂的思緒中,看見他的頭往一邊歪了一些,嘴唇微著靠過來,含住了自己的下嘴唇。 吻? 他竟然再次趁著自己不注意的時候,吻了自己?! 所有的感官都好像是被點燃了,帶著一陣一陣的酥麻,其余的感覺已經消失了。 正文 第302章 遭遇腦殘粉 她就好像一個提線木偶一樣,被薄明聿的大掌cao控著,表情木訥,可是那樣的吻卻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她的腦袋快速運轉,臉色蒼白地別開了頭,聲音低沉而敏感,“薄明聿,我……我們……不,不能這樣……” 他卻用單手手掌扣住她的后腦勺,聲音比平時低沉一些,又帶上了平時沒有的喑啞,甚至透著溫熱的氣息?!癆my,我們只是在練習演戲,而已……” 那聲音充滿了魅